悄悄瞄了一眼飞龙,小声道,夫人来时说,少爷要什么,我,就给什么。说到最后,自己都听不见了。

飞龙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十娘的意思,别说郑府,一般的富豪人家,府里的丫头仆妇全是少爷们的菜,问题就在老爷和夫人们不理解,飞龙已近二十,竟然对女人毫不亲近,就从小和灵儿玩儿到大,少林寺回来后就整天和大于老李师爷在一起。

自飞龙十五岁后,十夫人把自己**好的丫头一个个往飞龙房间送,可是直到现在,也没见飞龙动哪个丫头一指头。他们很希望飞龙相中哪个丫头,睡过了,知道飞龙是个正常的男人,赶紧着给郑府传宗接代,他们太害怕飞龙会象老爷一样,年过半百还生不出一男半女,那郑府可真的危险了。

月眉偷看飞龙,感觉飞龙似有意无意盯了他一眼,心怦怦乱跳。

却听房间内灵儿细细的声音响起,月眉姐,飞龙哥哥咋还不来。

飞龙站起来进了房间。灵儿半盖着被子坐在**,头发湿湿的披在肩上,小脸干干净净,白白细细,穿一件黄碎花的小褂子,外面披了件黑貂披肩,更趁的脸色如蛋白样娇嫩。

飞龙过来,灵儿已伸出胳膊,飞龙提起披子把她裹起来,连人带被一起抱进怀里,轻声道,披肩真好看,哪儿买的。

是十夫人来时给带上的。

以后叫十娘。

灵儿脸又红了,飞龙哥哥,我爹呢。

飞龙放开她,才想起你爹呀,说,为什么老哭。

灵儿又转眼泪。

再哭我走了。

不不,灵儿抓着飞龙的手不放,飞龙低下头,把灵儿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内,看灵儿漂亮的十指,说吧。

府里,好热闹。

热闹?哦,装修呢吧。

灵儿摇头。是,沈家,还有日本家的,天天去,送东西,摆东西,沈小姐,日本小姐,也天天去。

说着,又掉眼泪,飞龙哥哥,日本小姐说,你结婚了,也不和我睡。

飞龙皱眉,听谁说的。

灵儿泪一串串流,那天我在十夫人房里,那个日本小姐去,她和我说,还说我不听话,就让我永远见不到飞龙哥哥。灵儿又抱住飞龙的腰,哇一声大哭起来。

飞龙闭上眼睛,抱着灵儿轻轻摇摇,乖,你是听她的,还是听飞龙哥哥的。

听飞龙哥哥的。

好,别哭了,告诉哥哥,她还说什么了。

灵儿抬起头,飞龙睁开眼给她抹去泪,还说什么了。

还说,我就是一个贱丫头,是奴才,和小狗一样。

飞龙捂上灵儿的嘴,乖,不说了,睡觉。

飞龙踢掉鞋子,衣服也没脱,抱着灵儿盖上被子,给灵儿讲这一路的故事,讲济南好吃的好玩儿的,讲明天和黑猫一起,带她去玩儿。

灵儿好开心,直到后半夜,眼皮打架,飞龙看她睡沉了,抽出被枕的有些麻的胳膊,甩甩,自己翻身闭上眼睛。

日本小姐,松下红缨。

一早,飞龙被灵儿捏脸捏鼻子弄醒,没睁眼睛就听灵儿格格笑,开心,伸手把灵儿抱在怀里,笑什么?

灵儿惊叫一声,飞龙哥哥你醒了?

没。

醒了。

笑什么。

嘻,那个日本小姐还说还说飞龙哥哥不和我睡觉,哼。

飞龙睁眼看去,灵儿半趴在自己身上,头发小脸全在自己脸前,一脸得意。

提声叫月眉。

月眉进来,见两人,低下头去。

还不去准备给灵儿洗漱。

是。

两人起来,见灵儿精神多了,就是眼睛红红肿肿的,正想开几句玩笑,听外面师爷的话,你们,起床没?

飞龙坏笑,灵儿却蹦下床,跑出去,抱着师爷,爹爹我好想你哦。

你,你,想我?!哼。

飞龙出来,师爷有意无意扫了两人一眼,心底叹气,道,少爷,这丫头,还小,我是说,小孩子脾气,您可别,别怪她。

飞龙拉过灵儿,拉着她的手不放,放心吧,我疼都来不及,怎么会怪,走,灵儿,我们吃饭去。

师爷急叫,少爷少爷。

有事儿吃完饭再说。

灵儿也叫爹爹,爹爹。

飞龙不理,拉着灵儿出了院子。

师爷长吁短叹,看月眉,少爷,他,他们,唉。

月眉笑道,师爷,少爷是啥人,您还不了解嘛。

可是,可是,唉。

这一天,黑猫和飞龙带几个家人,赶上一辆车,带着灵儿四处玩儿。

师爷心神不宁,吩咐着大于和老李带伙计们回东北继续走货,白蛇也带人同回,重新计划,养马,收马,而且黑猫说了,不怕人马多,说不定咱还得在济南附近开牧场。

眼看两拔人都走了,师爷呆呆坐着,方磊过来道,师爷有事儿?

没,没有。

师爷,方便的话,请您喝杯茶?

哦,好好。

方磊茶没喝几口,开门见山直问师爷白龙寒如何重建。师爷很惊讶,说少爷说过,这是你们的事儿,我只管生意。

方磊抱拳,师爷,郑老爷舍得把郑家和飞龙都托付给你,我想,白龙寨我也要托付给你。

惊得师爷站起来,不敢当不敢当,这可不敢当啊方老板。

方磊扶师爷坐下,听听您老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