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看看他,周队长,所以这个地雷战,怎么个打法。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飞龙突然笑了,好,队长,请讲。

这笑,笑是赛燕青莫名其妙,常兴也笑,风行也笑,赛燕青看看几人,怎么了?

付大勇也摸不着头脑,风行道,没什么,这话说的,像我们家老爷子。

寨上那位活神仙?

你知道?

整个山东谁不知道白龙寨,知道白龙寨的,谁不知道寨上有个能掐会算的老神仙,这仗打不打,怎么打,在哪儿打,老神仙一掐就知道,所以白龙寨才所向无敌嘛。

几人都笑了,飞龙道,外面是这么传我家老爷子的?

是啊。

老爷子病了,山风寒,大江伺候周天魁养病,老爷子除了教蛋子读书,就满山转着修寨子,修被炸坏的路。

起初,只是普通的感冒,可是走山路时摔了一跤,就起不来了,汤泽业急坏了,和麒麟医院的众多医生想着法儿医治,可老爷子毕竟年岁大了,时醒时睡,一直不好。

周天魁和大江向掌柜明月明朵朵亚男几个一直守着,蛋子就不用说了,白天黑夜不离房,最后周天魁一定让人通知飞龙。

可派去的人没下山就被截回来了,说寨主的令,老爷子早有吩咐,任何事,不得说与青岛那边。

汤泽业最后把周天魁拉出房,说周寨主,老爷子不行了,这么吊着口气,也不过十天半个月的。

周天魁一连吸了几口凉气,我的意思是,找飞龙回来嘛。

可老爷子这意思。

周天魁想想,今天十号了,五天,五天时间,老爷子能等不。

五天没问题。

那就好,我估计,这三两天的,他们就行动了。

黑猫和司空展几天没个踪影,飞龙忍不住问风行,这两人,干什么去了。

龙哥,这,没人告诉我啊,不过我猜,在山上转呢。

在人家山上转?

学学人家的经验嘛。

风行,这两人,是不是受李果影响,喜欢共产党那帮人。

龙哥,不仅受李果影响,还受朵朵影响,还有,这大泽山的人,就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啊。

飞龙不说话了,人家救了自己一命,这人情,欠大了。

风行瞄着飞龙的脸色,说龙哥,我下山去,和,周队长他们一起行动吧。

嗯。

带着猫和展吧。

嗯。

周队长的主意也简单,风行想得到,老爷子早教过,他们也用过,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嘛,就是费地雷,这两天,周队长付队长,四处借雷子去了,飞龙让兄弟们把所有带的黄白之物,都拿出来,给了周队长。

小诸葛不在山上,随李司令去了码头,这山上,倒成了飞龙哥几个的自在地。

黑猫听风行说带几人下山出任务,高兴坏了,不断问,我哥不生我气了?

风行看看司空展,黑猫道,我们兄弟没事儿,你别跟着瞎起哄啊。

你这是什么话,要我说,你就是被龙哥惯坏了,哼,若我是龙哥啊,我早打你二百棍子了。

呸,你敢打我!还二百棍子,够狠的。

龙哥今天说抽你筋,明天扒你皮,你看他一巴掌都不舍得落,你呀,以后注意点儿。

黑猫看看司空展,你不会跑啊,非得挺着让我打!

司空展只道,打得好,多打几下,能清醒些。

风行拉过司空展,展哥,你不用怕他。

司空展摇摇头,风公子,我不是怕,真不是,这些打,早应该的,白爷没的时候,我就该挨打,这样打几下,我心里才痛快些。

黑猫推开风行搂搂司空展,我知道是寨主非要你带人去接应我们的,我也知道,你不敢违他的令,我就是怕了,真怕了,我们这些兄弟,一个不能少了。

风行点头,司空展也点头。

众人下山,风行带路,寻到赛燕青时,开心,一起干活儿,正正经经地在大路两个拐弯处,埋雷,原因很简单,就为狡猾的太沧准备的,第一处,被炸后,太沧一定会派人前面探路,再探出有雷区,会换路。不太可能后撤。

所换的路就是小路了,但这段路走过不远,还能转到大路,所有兄弟们,就在大路与小路的路口上等着他。

回山后汇报,如果后撤或走其他路,分了三个小队,骚扰吧,还有码头,李司令带着人,摸清了清理出来的三个仓库,准备囤货呢,还有谷矶,带人去了码头,众人猜了好久,飞龙道,他是去接无缝钢管,运到济南西郊的兵工厂,花哥和我说过,这队放他走,让他制造好武器,说着看看付大勇道,付队长,用你们的话说,是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付大勇开心笑,对对对,是这意思,让他们造好,往外运的时候,咱就截下来,不过这么大事儿,我们,嘿嘿,不好办,到时候,还得靠你们帮忙。

黑猫冲他比个手势,没问题,又转头看飞龙,是吧哥。

是。

风行哼一声,没忍住,还是不满道,龙哥,你别这么宠着他了。

飞龙认真道,他说的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