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道歉道歉。
转向司空展,司空展赶紧道,寨主,黑寨主,不用,真不用,怪我,都怪我。
黑猫过来,拉着司空展出门,飞龙看看付大勇和赛燕青,见笑了,我们寨上人,就是没规矩。
付大勇道,大寨主,你这算没规矩啊。
飞龙苦笑,山大王嘛,你们有组织有纪律,我们就是乌合之众。
赛燕青道,李司令亲自去码头了,临走时说,码头的仓库,他会弄明白,运走,怕是难度大,那就只能毁,可惜了。
飞龙点头,李司令想的对。
风行道,北边不走,济南又怕我们寨上出动,那就只能走鲁南去泰安的日军基地了,有一条大路,两条小路,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日军会走哪条路,我猜是走大路。
付大勇点头,小路过村庄,有树林,还有山坡,一是大队运输车行走不方便,二是容易设埋伏,倒是大路,这时节,庄稼还没长起来呢,不好设伏,路又平整,但这样,我们怎么行动,是问题。
寒燕青道,地雷战啊,这事儿我解决。
余下的问题就是,太沧和吉田茂,果真会选泰安,选大路吗?
吉田茂见到飞刀,良久无语,这是郑飞龙亲自到青岛了?地上一片片血迹,据追杀的日军说,这些人,身手了得,为首的正是会使飞刀的人,而且,刀刀致命,枪法精准。
去见太沧,让他务必小心,郑飞龙亲自来青岛了,已经劫了银行,还没走,下一个目标,一定是那船货。
太沧冷笑,没有白龙寨,也会有那些土八路,我从未想过,这批货,能平安。
难得与吉田茂心平气和讲话,吉田茂恨死白龙寨郑飞龙这些人了,可他这些年都没办法,既然郑飞龙到了青岛,到了太沧的地界,那就全力配合太沧,以这船货为诱饵,把郑飞龙一帮人,消灭在青岛,他现在觉得,自己错了,早听栗子的话就好了。
太沧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原想留三分之一物资,放在码头仓库中,自己用,三分之一,走胶济铁路,运往山西,三之一,运往泰安,可现在看,铁路不安全,去泰安的路,更不安全,大泽山的土八路,让他恼火几年了,这次,竟然与白龙寨联手,谷矶的队伍这些天也在试探,是有多少人和武器在青岛呢?
谷矶也恨死白龙寨了,是哪个混蛋让他的家族蒙羞,竟然,祸害了自己的女儿,女儿还生下一孽种,天天抱着不离手,他想把这孽种杀了,可菊枝一会儿见不到孩子,就疯颠,孩子在身边,清醒得多,若有人问,那人长什么模样,在哪儿?菊枝就尖叫不止,发狂一样。
谷矶立誓,有生之年,一定踏平白龙寨。
谷矶也到太沧部,和吉田茂三人碰面,一致认为,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而且,就算这船货不要了,也要把郑飞龙杀死在青岛。
而且郑飞龙受伤了,被人救走,救他的人,一定是大泽山的人,不过不知道,这些人,在青岛,还是上山了。
于是青岛市里,风声鹤立,自日军占青岛以来,也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搜查盘问。
常兴带兄弟们和付大勇混在一起,在几个村庄间,不断转移,付大勇建议也上大泽山,常兴说那不是正中鬼子下怀吗?把我们圈在山上,什么也干不了。
两队人从青岛出发,一直向泰安游弋,最后,常兴说付队长,我们寨主爷们有没有说,鬼子可能走哪条路?
寨主们倒没说,是那个风行啊,说,最可能的是大路。
常兴抚掌大笑,我就说嘛,寨上哪有凡人,这位风公子,那也是了得的。
他是?
是地理专家,什么山什么河,什么沟什么坎,他什么都知道,对了,还有老张,外号八脚鱼,就上次来走过几趟路的,那就更厉害了。
付大勇眼不眨的盯着他,道,你们白龙寨,哪儿来这么多能人,这要在我们队伍上,得打多少鬼子啊。
常兴有些不高兴,我们也一样打鬼子啊。
可是你们没组织没领导没规矩没纪律。
常兴背过身去,付大勇道,这是,你们寨主说的。
哼,那是我们寨主谦虚呢,这你也信,山东这些年,商场,战场,白龙寨和麒麟公司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啊。
知道知道,我知道你们能耐,我的意思是。
常兴打断他,别你的意思了,我们寨主不爱听这个,在哪儿伏击,从哪儿撤退,看好,赶紧汇报去,今天都八号了。
两人上山,和赛燕青飞龙细谈,风行已经在画图了,付大勇和常兴不时补充,风行再修改,待画完,拿给飞龙和赛燕青看,赛燕青忍不住一连看了风行好几眼,不住夸赞,人才,人才啊。
风行有些不好意思,周队长,过奖了,这,只是草图,有机会,要细细查探,能画得更精确些。
这就好这就好,指指两个拐弯处道,大寨主,你看,我们的地雷,就埋在这儿。
可是,就算地雷炸了,也只是前面几辆车,后面的没损失,还有,我们的人,没地方藏身啊。
赛燕青道,不需要藏身,大寨主,你和吉田茂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如果他的运输队被炸,他是原地待命呢,还是撤回。
飞龙思忖片刻道,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派人前后查探,怎么安全怎么走,可这次,他憋了一肚子气,一定会硬闯。
风行道,龙哥,周队长,我猜,谷矶也来了,和太沧,他们一定都在码头呢。
飞龙点头,这三个魔鬼联手,谷矶,也一定是欲灭我们后快,他也一定是硬冲,打硬仗。
周队长点头,最狡猾的就是这个太沧,他一定会派出前头部队,探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