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刀看看六只手,数了吗?这司令部还有多少人?

走了不到二百,应该还有二百。

咱俩,不行啊。

杀是杀不完,炸了吧。

好,我去打电话,你去开武器库,看看怎么炸方便,我打完电话去找你。

值班室电话可用,胡一刀的刀很快,两个日军只见一道白光。胡一马随手一抬,便被割了喉,电话打到酒店,找张少爷。

沈春木和亚男一早就静静坐着,这方位,听不到枪声,花鹰也一直没见两人,今天交换人质,是个什么结果,完全不清楚。

听说有电话,急急开门,下楼,有便衣跟下来,接电话,只听胡一刀的声音,少爷不好了。

说。

老爷打电话说,船被劫了。

春木的反应是真实的,你说什么?

便衣也听到了,春木换只手拿电话,再问,在哪儿?谁干的?

不知道,是一伙黑衣人,少爷,赶紧报告将军吧。

将军,不是换人去了吗?

是,同大开车去接你了,东城门,快去。

春木慢慢放下电话,回头看便衣,摊手,这,你们看,怎么办。

便衣也知道将军去东门换小姐去了,可那船货也太重要了。

春木的脑袋在使劲儿转,老胡的意思是,让自己坐大同的车走?看来,是让自己撤呢。

慢慢转身,道,我先上楼收拾东西,你们联系哪位长官,或者,不用我去,你们去报告将军。

便衣并不敢作主,也不知道谁来的电话,看春木上楼,拿电话打给将军办公室,没人接,再打值班室,有人接,竟然是个中国人声音,说的明白,太君们都去东门支援将军了。再打东门电话,响了好久,王队长喘着气接电话,不等这边说话,王队长急吼,还不快来,白龙寨二百多人,把将军围住了。

吼完竟然挂了电话。

便衣放下电话,不知道怎么办,这酒店里里外外二十多人,楼上有六个,想想,叫下来一个,两个人出去,开上三轮车,去东门,走前叮嘱众人,一定看好这位张少爷。

春木刚走到三楼,前眼花鹰靠在门边,给他使个眼色,这楼道里,只有四个便衣了,指指自己,指指他,再指四个便衣,春木点点头。

四个人,以花鹰和春木的能力,一人解决两个,不是问题。

很快,四具尸体被两人拉进花鹰住的房间,春木道,老胡来电话,说是,大同来接我们。

快走。

春木开门,直接拉亚男出来。

花鹰道,大同开的是日本军车,你们直接上车,我断后。

刹车声刺耳,酒店周边的日军便衣围上来,大同摇开玻璃道,是,将军让我来接少爷。

便衣们不信,让大同下车,大同却启车调头,春木拉着亚男刚出酒店门,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奸商!杀了他。

枪声响,射向春木,只是没射准。

乱乱的叫声不断传来,给鬼子做事儿,汉奸!

有子弹射在车身上,叮当响,有子弹在春木和亚男身边飞,亚男尖叫,春木拉着亚男快迅上车,花鹰几个腾跃翻身进了后车厢。

大同迅速启车,车轮下一阵烟尘,走了。

便衣们四处开枪,很快枪声停了,什么人袭击,人在哪儿,没见到。

春木看看亚男,没受伤吧。

伤什么,子弹是长着眼睛打的,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不过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做决定之前能不能告诉我!

春木急了,我也不知道啊,大同,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大同车开得又快又稳,悠悠道,瞬息万变的事儿,就是抓个时机,谁能提前预料,我说六夫人,你会打枪吗?

六夫人叫的,亚男瞪他一眼,春木却听得很舒服。

大同,我们出城吗?

去接展哥啊,抓岗田去了。

胡一刀打完几个电话,去兵器库找六只手,六只手把几厢弹药摞在一起,正在库房里倒汽油呢,身上挂着两挺轻机枪,腰里别着几把手枪,口袋装着满满的子弹。

胡一刀过来把他的枪都摘下扔出去。

你干什么?

一会儿咱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跑路,你带这么多东西,跑得快吗?

可惜啊。

不可惜,快!

两人把汽油撒完,刚要点火,一人进来抓住胡一刀的手,吓两人一跳,看去,竟然是八脚鱼,六只手惊叫,你怎么来了?

接你们啊。

不用,这里不打仗,我们够用,快去看医院和城门啊。

都不用,就你们俩这势单力薄,花爷让来接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

就剩点火了。

是,点完火,你俩有我跑得快吗?快,往西跑啊。

西?

唉呀,大门出去,离医院太远,西边的铁丝墙,我已经给你们开了门,顺小道跑,算了,我一会儿就能追上你们,这条小路至医院最近,咱们赶得上展爷和花爷,快走。

论跑路,两人是服的,不多说,跑出去。

马上至西墙外,就听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两人回头一看,浓烟四起,爆炸声,一波接一波,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