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公子。
飞龙轻哼一声,他?当年,对春阳也是,也是一见钟情,小猫若说出这戒指的来历,风行肯定是一起上道的。
您的飞刀去了。
飞龙摇摇头,别说刀了,我去,怕也说不服,不过,他们研究的这事儿,不是完全不可行。
那,可有十足把握?
向大哥,战场,哪有十成胜,有七成就可以干。
向掌柜不再说话。
飞龙用完早饭就开始擦枪,上弹,摆弄飞刀,向掌柜不作声,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终于,飞龙道,向大哥,备车。
向掌柜眼看他把几把枪和所有飞刀都揣在身上,不动,问,寨主是要,去哪儿?
济南,看看。
我去。
飞龙盯他一眼,你守在这儿。
寨主,我哪儿不如你,刀枪拳脚马上功夫,我,就是不会开车。
你打得过我?
试试啊。
不试,在这儿待着。
寨主!我真行,花寨主知道的。
飞龙拍桌子瞪眼睛,备车!
不怒的飞龙,很温和,翻脸的飞龙,挺吓人。
直到上车前,飞龙才拍拍他的肩膀,向大哥,我不是去逞强的,我知道你行,可总得有个看家的,家这儿,我在你在一样,但济南那些人,你说话,他们听吗?
听。
听也不行!
飞龙上车,关门,不再看向掌柜。
花鹰临走时与他商量换人,让蛋子去。
这个机灵漂亮的孩子,十六七岁,是牧场活着出来最小的兄弟,也是寨上最小的兄弟,他是信花鹰的,可他真的担心,此时在车上,他发誓,春木和这蛋子,必须平安回来,然后一刻不停,送回沈阳,还有青岛那两个家伙,再放他俩单独外出,不,是这俩家伙单独一起外出,他不姓郑了。
周天魁看他神色不太好,迎过来道,有事?你怎么跑来了。
小舅,猫和风行在青岛,要劫花旗银行。
这,不行啊,那船货还不知道怎么抢呢,还有城里,救人,端司令部,一个事儿没办成呢。
是啊,飞龙叹口气,小舅,城里有花哥和展在,我不担心,关键就是青岛那俩二愣子,一个人敢当天下第一,两个一起就敢把天戳个窟窿。
周天魁点头,胆儿是不小,不过猫和风行,值得信任,你说说,他俩怎么想的。
飞龙讲,周天魁不住点头,还真是胆大心细,不过有个问题。
小舅。
那下水道,通没通到门,就算通到门,那也肯定是进不去的,他们没办法打开,若是其他三面,也不是土墙啊,看鬼子炮楼就知道,钢筋混凝土结构,结实得很啊,普通的炮都轰不开,他们,怎么进去。
一句话说得飞龙汗都下来了。小舅,我得打电话通知他们。
那不是功亏一篑吗?
不能干啊。
别急,有办法。
常兴再来时,不仅带来了人和工具,还带来了飞龙的话。
黑猫听完傻眼,看风行,风行道,常大哥,快说,怎么解决。
无解啊。
无解,你这么淡定?
寨主说的,这活儿干不了,赶紧干正事,货船现在天津补给呢,估计至青岛,一路不会再靠岸,用不了两天就到这儿了。
黑猫开始抓头,风行从内衣里拿出张纸,递过来,这是港口至外的两条铁路,三条大路,还有可能运货的地区,弟兄们都观察好了,最近两天,太沧的部队,在探路呢。
需要我们帮忙吗?
当然啊,常大哥,辛苦你们,不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啊。
这个我懂的,寨主说,
黑猫打断他,不用说了,这个银行,没招儿,我们马上撤。
风行楼楼他的腰,向常兴道,大哥,你去忙你的,这探路,是正事,你和我们的正事儿,银行这个吧,顺手捎带。说着向黑猫挤挤眼,是吧。
是。
常兴还想说话,被风行推出门,不解的走了,黑猫忍不住道,怎么办啊,这按哥说,铜墙铁壁一样,咋进。
那就不进。
不进,还玩儿个屁啊。
改改方向。
快说吧你。
风行拉他到图纸前道,你知道德国鬼子为什么修这么高档次的排水管道了吧。
嗯。
诸葛亮借东风,咱就借西雨,看老天爷帮不帮咱们。
风行,你好好说话。
如果再下一次雨,不用太大,应个景就行,咱就把水引到这银行的金库下面,你说,他们会怎么办?
怕把金库淹了?
然后呢?
把里面的东西转移。黑猫的眼睛亮起来。
风行道,哪个银行都有备用金库吧。
什么备用,就是都有个小金库而已,放最贵重的东西。
风行越来越服他了,这,你都知道?
知已知彼,百战不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