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认真的商量,从哪儿开挖,怎么动土,怎么不惊动银行。

想不到常兴来了,见两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第一句话是,风公子,黑寨主,还真让寨主猜着了,不然啊,这么大的青岛,我上哪儿找你们去,电话都没留一个。

风行看看黑猫,黑猫道,我哥说什么了?

寨让说,你们一定在银行附近的客栈,或酒店。

风行笑,寨主让你来的?

嗯,让我把你们带回去。

黑猫哼一声,就凭你?

还有几十兄弟。常兴说着,掏出飞刀,拍在桌子上,寨主说了,那两人若不听话,就地,就地。

风行道,就地什么?

黑猫急了,大叫,不会是就地斩杀吧。

常兴看看二人,差不多。

黑猫在房间走来走去,风行问,兄弟们呢。

分散住了几个客栈酒店。

黑猫把常兴拉进卧房,拿出工程图,又喊风行过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用了两个来小时,讲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干,能不能干,怎么干。

讲完风行道,常大哥,你看,行不行。

常兴很受用,风公子啊,叫自己常大哥呢。

黑猫道,常大哥,你说,干不干。

常兴更受用了,黑寨主啊,叫自己常大哥呢。

左看右看两人,小心道,那就,干?

两人齐声道,对了嘛,干!

可是,寨主那边。

风行道,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嘛。

黑猫道,常大哥,你说,兄弟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那得听你的。

就是了,我哥让你来,他就是做样子呢,是让你来给我们当帮手的,风行,是不是。

当然。

还有啊,我的戒指。

黑猫说着,悄悄把那只绿翠戒指摘下来,悄悄伸过手,递给风行。然后手伸到常兴面前道,你看,我那戒指掉了,你知道这戒指的来历吧。

常兴点头,知道,眼睛一直随着黑猫的手,看向风行的手,风行把手伸向常兴眼前,黑猫道,你干什么?

风行不满,你当常大哥傻吗,你看那手指上的戒指印儿。

嘿,嘿嘿,这个。来来来,常大哥。

黑猫拉着常兴到浴室,指指下水道口,认真的说,我洗澡,不小心,这戒指就掉进去了,对了常大哥,你带钱了吗?

带了。

两根金条?

还有银票,寨主说这么多兄弟在外,让多带点儿。

黑猫开心道,金条太炸眼,银票给我。

常兴还愣愣的看着下水道口,黑猫道,那戒指,你知道值多少钱?

常兴摇头。

就你带的那样的金条,值二十根儿。

常兴抬头,迷迷糊糊道,这么多?

对啊,那可是顶级的水种翡翠,是,是,春阳嫂子把镇店的宝贝给我了,丢了,你说,是不是得找。

嗯,必须得找。

风行靠在门口,看黑猫拉着晕乎乎的常兴出来,边走边道,所以,常大哥,你不擅长挖地道,挑几个懂行的,会挖的,买铲子,筐,小车,来找我。

好。

那个,你不用来,我上次来青岛去的那个地方,很好玩儿,我告诉你在哪儿。

风行眼见两人咬完耳朵,黑猫又向常兴伸手,常兴掏出一张银票给他,然后,把常兴推出门了。

风行拉黑猫过来,坐下,看他,我知道为什么龙哥惯着你了。

惯什么惯,让你绑我,又让常兴带来人绑我。

还真是让常兴来帮咱们的。

哼。

风行突然捧住黑猫的脸,结结实实亲了一口,道,你太可爱了。

黑猫抹了半天,喃喃道,常大哥,一定会给哥打电话的,他和我们装傻呢,说着盯向风行的手,戒指给我保管好啊,这可是嫂子给我的东西,就这一件,价值连城,命能丢,它不能丢。

周天魁就城东外等着,哪方也没一点消息,他又担心城里,又担心飞龙,四柱的死亡,给他很大的打击,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看得大江实在忍不住道,大哥,你这,能不能以当前任务为重。

周天魁看看他,我,当然是以当前任务为重啊。

可是就这样,能完成任务?

周天魁抹了一把脸,叹口气,大江,当时咱们从东北撤出来,九死一生,到天星镇,我以为那就是绝路了,可想不到,遇到飞龙,绝处逢生,当时我想,不管能不能打鬼子,咱们这些弟兄,我是一定要让你们活着的,咱们要活着看到鬼子被赶出我们的国土,活着看国强民强,可是四柱。

大哥,别难过,你早说过,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们是做好了准备的。

周天魁幽幽道,林则徐的年代是什么年代啊,我们的民国政府,不如那腐朽的晚清吗,可你看这一年又一年,一仗又一仗的,竟然,在飞龙的指挥下战斗,飞龙是什么人啊,他,就一个大家的富少爷,竟然上了山,成了寨主,他带我们打鬼子,你说我这么些年,有些事,我怎么也想不透。

常兴打来电话,说了半个小时,飞龙静静听着,只最后说了一句,一个也别少的给我回来啊。

挂断电话,向掌柜道,寨主,常兴能把那俩活祖宗带回来吗?

飞龙立时摇头,慢声道,这小猫,竟然,拿春阳给他的戒指做局,向大哥,你说,他能听常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