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脚鱼见飞龙花鹰几人,这消息不说也得说啊,说完低头道,寨主,花爷,这,别骂我们,沈少爷他们尽力了,大同进去了,说不能急于求成,怕出危险。
飞龙点头,很好。看花鹰,花哥,怎么想。
这消息够了,咱们一不用管他哪只船来,二不用管他卸多少货,就知他在那个港停就行了。
八脚鱼急道,这怎么知道。
花鹰看看飞龙,脸上有笑,八脚鱼眼看两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下急,不敢问,飞龙看看身边站的人,去把黑寨主和风公子叫来。
黑猫和风行来,飞龙看看两人,看看八脚鱼,说吧。
我,寨主,我再说一次。
说。
八脚鱼再讲一次,风行先道,寨主,花哥,不用知道哪条船来,也不管他卸多少货。
八脚鱼的眼都瞪圆了。
黑猫接口道,哥,花哥,你俩是考验我俩呢吧。
风行不满的盯两人一眼,行行行,我和猫子去探探,哪里有大战!
飞龙道,还有半个月,给你们的时间,最多十天,速去速回啊。
是。
两人走了,八脚鱼似明白,也似不太明白,看花鹰,花鹰道,无战事的地方,送军需做什么,所以,只要探出哪里有中日战事,就知道这船会停在哪儿了。
八脚鱼的眼亮亮的,不经意道,老阚说,最新消息,武山和中野可能在豫中,谷矶在鲁南。
花鹰已跑出去,很快黑猫风行回来,飞龙道,吉田不可能将这些物资给其他战区,就是他的华北华中地区。
黑猫道,哥,那就简单了,小港口进不了大货轮,也没有日军驻扎,不安全,不会停靠,那就只有天津卫和,青岛。
风行道,天津卫的可能性不大,平津无战事,而且上了陆路,再到其他战区,太远,更不安全。
花鹰道,嗯,最大可能还是青岛,不过这吉田和太沧不合,会不会再南一点儿,去连云港。
飞龙摇摇头,可能性也不大,连云港不属吉田的战区了。
那就是青岛!
几人点头,花鹰道,寨主,我不放心,想去旅顺跟船看看,随时和这边联系。
黑猫大叫,上船?
飞龙直接否,不行。
风行道,花哥,这船上不着天儿下不着地儿的,万一有事,跑没地儿跑,躲没地儿躲,我也觉得,不行。
花鹰看看几人,放心,我什么也不干,就跟着,过了天津,那就确定在青岛了,我给你们消息。
黑猫道,怎么上岸啊。
天津是大港啊,一定会补给的。
风行点头,我觉得行,龙哥,我也去。
黑猫立刻道,还有我。
飞龙未开口,花鹰道,谁也不许跟。
黑猫风行两求救的看向飞龙。
飞龙打量两人一眼,看看八脚鱼,你说,这三人,如果隐于市,谁合适。
那,自然是花爷。
飞龙笑笑哼一声,指指两人,回去自己照镜子。
花鹰笑了,看两人一脸不开心,道,让别人照镜子,是要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丑,你龙哥让你俩照镜子,是要你们知道,自己多好看,众人中,如鹤立鸡群,太炸眼了。
飞龙转向八脚鱼,赶紧回去,告诉城里所有人,都不要轻举枉动,他们已经完成任务了,那边船一动,这边准备端了他的窝,告诉周寨主,一定要保证春木大同和展他们的安全。
是。
黑猫是太不服气了,出来一路和风行叨叨,长得好看也成了不派任务的理由,风行,我哥他是不是太独断专行了。
风行停住脚,侧身把黑猫的脸捧住,认真看。
你干什么?
龙哥让我们照镜子,不必,你照照我,我照照你。
黑猫看风行一阵,叹气,都怪你,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风行放开他笑,哼,我没黑爷好看。
两人一路嘀咕,总得干点正事儿吧。
两人跑去找向掌柜,旁敲侧击的问其他四城,哪个城的鬼子最嚣张,公司的铺子被占的最多。
那就是禹城了,向掌柜说着生气,越说越生气,大骂鬼子鬼都不如。
风行和黑猫安抚向掌柜,然后一致决定,打鬼子,就是正事,禹城的鬼子,得让他们老实点儿。
两人带了几个自己身边的兄弟出发不久,向掌柜就明白过味儿了,这两位爷,何时寻自己聊过天,急急找飞龙。
飞龙气的摔了正喝水的杯子,向掌柜赶紧道,寨主,车已经备好了,兄弟们等在外面了。
飞龙拉开抽屉,一抽屉的手枪抓起两把,一抽屉的飞刀插在两个布包上,都拿出来。
向掌柜傻眼,寨,寨主,这,风爷和黑爷,一定听话,随爷回来,不用动,动刀动枪的。
飞看看他一眼,遇到鬼子呢!
向掌柜松口气,给自己一巴掌,话咋那么多了呢。
飞龙的车在距禹城城门不远处截下几人,可好,马不知道放哪儿去了,几人装扮成苦工模样,可即便如此,两人依然风采照人,哪像苦工。
飞龙摇下玻璃,让车上的兄弟下车,向目瞪口呆的几人道,猫子风行上车,你们自行回城。
黑猫和风行一声没吭的上车,飞龙看看城门,持枪的日军清晰可见。
车调头回开。
风行张张嘴又闭上,看一眼黑猫,黑猫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