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鹰笑笑,说咱不能待太久,春木已经把他的想法告诉我们了,现在城里有抗联的人,还有国共的抗日力量,还有他拜把子的江湖兄弟,按他预计,得有二百多人,不过国共两边不会轻易出手,估计前几天是抗联的人和他的兄弟们配合了我一下,现在我们分析分析,下一步怎么行动。
众人商量完,黑猫一会搂花鹰一会儿搂飞龙,不舍得离开,花鹰叹口气,向飞龙道,让猫风行和你一起吧,咱太分散联系着也不方便。
飞龙点头,黑猫兴奋得嗷嗷学了两声狼叫。
飞龙让黑猫一行和大同住在客栈。
第一步行动,等周天魁到。
周天魁已经到几天了,这些沈阳发生的所有事全知道,把所有人都分散开,他所挑的,全是侦察队里身手最好的东北人,自己原团的占了三分之二,对沈阳不陌生。
自己带着常兴在沈阳城里转了两天,常兴感叹,还真是富庶之地。
是啊,可惜了,白白送给了日本人。
周寨主,寨主家的郑府,不比在济南的府小哦。
当年郑家可是东北首屈一指的富豪。
我想呢,这样的人家,鬼子说给灭就灭了,何况小老百姓,真视国人的命草芥一般。
周天魁应一声。两人转到傍晚时分,才找到诚佳老店。
大同正在关门,见周天魁和常兴进来了,赶紧叫,鲁老板,来客了。
自己去后院找飞龙,飞龙走过给周天魁一个眼色,两人出去,到街转角处等。
周天魁和常兴出来后,四人在小胡同见面,都很高兴,飞龙说小舅你来就好了。
来几天了,基本知道发生的事,下步怎么安排。
飞龙简单讲讲,说小舅,爹还有什么嘱咐的吗?
没有,老爷子倒挺放心我们的。
飞龙笑笑,这老爷子。
周天魁看看二人,老爷子的意思是我们暗中保护你们,吉田栗子在暗,我在她的暗。
飞龙将与沈府联系的秘密电话告诉周天魁,又交换了联络地点,商定按计划行事。
第二步,八脚鱼出动,摸清监视沈府的人行踪。
第三步才行动。
这天,春木现身在被砸封的玉器店前,当天被带走的,除了薜掌柜还有当值的五个店员。
春木踱着步在店铺前左看右看,后面几个家人站得松树一般。
有家人上前在他耳边讲话,春木点头,然后上车,一行人在街上,往日繁华的大街,这两日很是冷清。
武山带着几个人在两条街后五层邮电大楼顶层,日夜监视沈府,却没见可疑人进出,今日出府到玉器店的人,看来是个主子,年轻人身着华丽,英气逼人,车也豪华,家人肃穆。
武山拿着望远镜眼不眨的盯着一行人快走到街头拐弯了,打手势,几条街道隐蔽处突然现出二十余个看似衣着普通的人,却快迅向马车方向集结。
武山命令身后人去向吉田栗子报告,自语道,真沉得住气啊,才行动。
吉田栗子很快过来,拿望远镜四外观察,邮电大楼是沈府周围最高的建筑,将周边地域看得清清楚楚,并不见有可疑人行动,倒是这辆豪华的车,不紧不慢的转过街,上了通往南城门的主道。
武山道,想要出城?奇怪,为什么不救沈记的伙计?难道拿这些下人不当回事?
吉田栗子不屑道,引我们现身呢,你也去,跟着,别暴露。
真出城呢。
跟。
武山将望远镜递给旁边的人,盯着。看看吉田栗子,小姐,出城了,恐怕我们就难办了。
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们城外有埋伏没有,即便没有,我们的人也很难不被发现,我听松下说这沈老爷子的几个儿子都挺厉害。
哼,我的两队二十四人,足以对付二百人。
你就要这车上的人?何况我们还不知道这人是谁。
不管是谁,这就是饵,只要动就好,就怕他们不动,快去。
武山匆匆下楼,吉田栗子阴阴一笑,终于行动了,这就是机会。
春木悠闲的坐在宽敞豪华的车内,不时抚抚围在脖子上的整皮貂毛,想着昨天花鹰打来的电话,姐夫这边还真有能人,原来监视沈府的人在邮电大楼呢,还有几条街上,竟然都有人日夜监视,这次,零距离交锋,好好和这小娘们儿玩玩儿!
听外面车上的人低头说一声,少爷,到丰园路口了。
春木吩咐,转。
人车迅速转进只能行这辆车的胡同,这胡同不长,到头再转,两边是高高的墙,一处弃旧的老染坊,墙上还有高高的木架,很多随风飘的破布。
这胡同的路口再转过去,一处遮天蔽日的园林,春木迅速下车,吩咐进园。
后面跟的二十几人很快到了丰园路口,一直追过来,不过还没到园林,就被前后几十人封堵,所有人都不答话,见面就打,狭小的空间,拳脚声,闷哼声不绝。
等武山带人来时,二十四人,只有三五个还有气息!武山追到园林处,见到豪华车,车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精致的小桌,上面两本书,几碟茶点,挥手叫人,快,进去搜!
吉田栗子的望远镜,一直看到车拐入丰园路口,就在镜头里消失了,心道不好,迅速下楼带人过来,见到两队人几乎全军覆灭,气得咬牙切齿,到园林处,见武山一个人发呆,命人去将纯树叫来。
纯树越来越讨厌这个女人,狂妄目中无人,却也不得不来。
见胡同中一片死伤,到园林入口处,吉田栗子狠狠道,进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