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田气凶凶上车出城门,从南道去伏牛山。
吉田茂挂断电话脸色阴沉,看一眼中野几人,岗田!废物!
武山和中野对视一眼,吉田茂简单把济南发生的事讲一遍,中野道,将军,一定是白龙寨郑飞龙的人!
武山接口说,一定是趁我们不在城里搞破坏。
中野轻轻摇头看看吉田茂,将军,我们出山东作战已近半年,而且最紧张的战事已经过去,我相信郑飞龙的信息不比我们少,城中没多少皇军,要捣乱,早乱了,为什么在此时?
吉田茂看看他,你的意思是?
我们有什么损失?
没有,如我刚才所讲,只是袭击三个城门和泺源公馆。武山立刻道,目标一定是泺源公馆!
中野道,里面的犯人,难道是白龙寨的人?或者不是白
龙寨的人,是国共两党的大人物?袭击我们的是国共的人?
吉田茂道,现在是我们的关键一战,我是战场的人,泺源公馆的那些事,还有栗子她们的什么梅机关,我不敢兴趣。
中野道,将军,战况已明朗,我想,这里我也没大作用,我是不是也回济南看看。
好,你和武山带一个联队回去协防,岗田,不可重用,还是让他回他防区。
是。
花鹰率众人到西门时,岗田派的人还未到,这时间差打得刚刚好,轻轻松松出了城,出城门一直跑到城南树林才安排休息,下马把老爷子扶下来,紧紧抱着,好久才放开,依然扶着,盯着老爷子的脸不眨眼睛,好半天才道,老爷子,受苦了。
这十几里马上颠簸,老爷子也是好半天才喘过气来,此时方长呼几口气,拍拍花鹰的脸,上下看几遍才道,没少啥零件儿吧。
这一问,花鹰紧紧把老爷子抱在怀里,哭起来,司空展跟着哭,其它众人,都没见过老爷子,只听过,赵阳和六只手过来扶两人,六只手扶过老爷子劝道,快坐下,花爷,让太上老君坐下休息吧。
这话倒把老爷子逗乐了,司空展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铺地上,示意坐这儿。
老爷子环顾下周围,看司空展还在掉泪,看向花鹰,沉声道,为我,死了很多兄弟吧。
花鹰赶紧抹抹眼睛把老爷子扶坐下,说来,都见过咱家老爷子。
兄弟们过来跪一地,磕头,老爷子叹气,起来,快起来,你们啊,就知道你们得想神法儿救我,可日本人拿我当底牌了,怎么会轻易让你们救出,我在里面吃得好住得好,时不时给他们添点麻烦,快说说,你们弟兄们,现在在哪儿呢,怎么样?
花鹰没敢说已逝去的人,只报喜不报忧,说得老爷子精神焕发,又看一眼周围站着的人,问花鹰,这些兄弟,都不简单啊,马上功夫这么好,是牧场的兄弟吧。
六只手赶紧上前一步,老君,我是陆志寿,他们叫都叫我六只手。
哈哈哈哈,老爷子仰天大笑,见识过了,你应该叫千手观音!
六只手兴奋道,对对对,这名好,我以后就叫千手观音。
赵阳上前,老君,我们都知道您,我是赵阳,他们叫我三巴汤。
好好好,好吃,聪明,聪明又好吃。老爷子向他伸出大拇指。
胡一刀过来乐,老君,你这意思是他做的三巴汤好吃,三巴汤聪明。
老爷子见又有这么多能耐人,高兴,又大笑,三巴汤,好吃又聪明,你叫什么?
胡一刀。
哦。老爷子说着上下找,胡一刀愣愣地也看看自己身上,不解道,老君,您,找啥?
刀呢,你刀法肯定很厉害,不会是像龙儿似的,飞刀吧。
胡一刀一笑,弯腰伸手到老爷子面前,掌上一把光亮却血迹未干的三棱刀,老君,我这是剃头刀。说着掏出一块方巾擦擦,嘴上道,可惜,沾了狗血,污了老君的法眼。擦干净,重新递到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一脸惊异,没接刀,看花鹰,这,他这刀,刚才从哪儿拿出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花鹰赶紧蹲下来笑,老爷子,这刀可不得了,神出鬼没的,不仅从哪儿拿出来的您看不到,一会儿藏哪儿了更看不到。
是吗?老爷子来了兴趣,重新盯胡一刀的刀,指指,你藏藏我看看。
胡一刀一翻手,再伸手,刀不见了。
老爷子又哈哈笑,不得不得了,这不是变戏法儿呢,还真是神出鬼没的,胡一刀的剃头刀,我看啊,这刀就叫神出没鬼刀。
胡一刀可开心了,捅捅旁边的六只手,千手观音,我这神出没鬼刀咋样,啊?
众人大赞,蛋子好半天才挤上前,红着脸给老爷子鞠躬,老,老君,我是弹子,其实,我的,我的弹弓从小,就射得挺好,是弹弓的弹子,可是,哥哥们,都叫我,叫我蛋子,屁股蛋子的,蛋子。
众人哗一声大笑起来,老爷子笑得没气儿,指指周围的人,瞧瞧瞧瞧,欺负小孩子。
六只手笑得捂着肚子,搂过蛋子,学蛋子的嗑巴,其实,我射,射得挺好。说完拍下蛋子头,你说,咋射得挺好?
众人又大笑,花鹰解释,老爷子,这是牧场活着出来的最小的兄弟,当年只有十岁。
正说着外面警戒的兄弟跑来,八脚鱼带两个兄弟到了,向众人环抱一拳,直接跪在老爷子脚下,大叫一声,八脚鱼给老神仙请安。
老爷子赶紧说快起来快起来,让我看看,这又是哪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