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鹰到四弃香,老阚兴奋得语无论次,说司空展让我派人到城门接应,说您这几天可能到,真到了!赶紧给花鹰倒茶备饭,花鹰无心吃,问猫他们呢。
老阚说具体在哪儿我不知道,但他们在市场摆个牛肉案子,叫正宗回回儿肉。
花鹰不多问,只说谢谢了。
老阚把这几个月来自己知道的不停歇的告诉花鹰,说这两天我才得到消息,那个谷矶菊子怀孕却疯了,已经被送回日本,还没来得及告诉那几位呢,不知道哪位兄弟起性了。
花鹰勉强忍住自己又乐又怒的心,暗赞司空展,不该说的绝不说。不断感谢老阚帮助,表扬几位兄弟干得不错。
老阚是真高兴,一个劲儿说那是相当不错啊,花爷,我是真服。
好,我去休息会儿,半夜行动。
您还是先吃点东西。
还好,醒了再说,我东城外树林里的马,想办法送给你们的人吧。
这好办,我的伙计出城方便,和保安队王队长有交情。
花鹰想起那个队长,又想起城南帮助过自己的皇协军,说老阚,保安队有你们的人吗?
不知道,我们都是单线联系。
嗯,那我睡会儿。
好。
哦,还有,怎么你的兄弟叫我老草?
哈哈这个,上次请他们哥几个吃饭,怕风公子暴露,风对雨嘛,我叫他雨,兄弟们记住了,你姓花,花对草,就叫你老草了。
花鹰也笑,真给你们添麻烦了。
花鹰半夜去地道,悄悄进去,竟然被一个兄弟拿枪顶上了,花鹰很高兴,忙报自己名号。
这兄弟大叫,花爷来了,黑爷风爷,花爷!
黑猫众人全蹦起来,众人一阵欢呼,黑猫命人把灯挑得更亮,眼睛水灵灵盯花鹰,风行拉着花鹰坐下,众兄弟紧紧围在他身边。
花鹰搂搂黑猫,什么事儿,快说。
黑猫说老爷子,有老爷子消息了!
花鹰足足看了黑猫十几秒,又扫一眼众人,风行用力点头。
哪儿呢?
泺源公馆!
确定?!
十之八九!
说说。
黑猫和风行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花鹰听得很仔细,讲完两人都紧张的盯着花鹰,黑猫小心道,花哥,你分析,是不是老爷子?
花鹰难掩自己的紧张兴奋,缓缓道,风行,猫,不是十之八九,是十之十!
黑猫长呼口气,花哥,我们也定了下步方案,你看行不行?将自己的想法讲出来,风行赶紧说不行,我不同意,太危险。
不想花鹰拦住他,风行,猫这办法是最有效的。
啊?可是,进得去出得来吗?
花鹰环视下众人,你们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好。
黑猫美得靠在花鹰怀里撒娇,真的哥?
真的,这个牛肉案子摆的也好,胡一刀三巴汤和六只手八脚鱼都值得信任。
风行忍不住道,花哥,这些人你怎么培养出来的!?太厉害了!
风行,当年展能带着他们二十多人从牧场里逃出来到济南找到我们,他们的能力确实不一般,日军是一个联队灭了我牧场两千人的。
黑猫眼里又一阵恨色。
花鹰说天亮我出去找展,进泺源公馆得带六只手。
黑猫眼又大亮,对对对,那家伙,没有打不开的锁进不去的门!我就带他去。
花鹰拍拍他的肩,我带他去!
什么?
泺源公馆,我和六只手去。
不等黑猫说话,花鹰说,谁整出个日本种了?
黑猫一下蔫了。
花鹰不怒自威,我来这里我做主,全体都有,睡觉!
说完搂住黑猫躺炕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小声说,睡觉。
黑猫使劲儿往花鹰身上靠,一手搂着花鹰的腰,睡得踏踏实实。
花鹰从下山也没好好休息过,睡得更香,睁开眼时,风行和黑猫众兄弟已给他准备好洗漱用品,做好饭,黑猫一脸兴奋,哥,吃完饭咱去找展。
花鹰起身洗漱,说,不用,都安安定定待着,我自己去。
风行说,花哥,不管谁进泺源公馆,我都认为不妥。
花鹰摆摆手,我先去见展,回头再细议。
花鹰远远望着司空展和蛋子吆喝操刀收钱,嘴角的笑收不住,拉低自己的帽沿,慢慢过来,站在一个买肉的身后,见两人实在挺忙,一直等人少了才轻声道,来二斤上脑儿。
司空展抬头一见,四外看一下,大声道,好嘞,蛋子割肉!
花鹰走近前,司空展实在难掩兴奋,低声叫,花爷,你到了?
嗯。
市场北有大树的那排房,西数第三家,这是钥匙。
花鹰接过司空展的钥匙,接过蛋子的肉,付钱走了。
临近中午时司空展才让蛋子去买些吃的看案子,然后买一堆好吃的回住处。
进门来,花鹰也买了吃的还有酒,已摆上桌子,司空太高兴了,说花爷,就知道一定是您来。
花鹰点头,干得不错,听猫和风行说你和胡一刀六只手八脚鱼三巴汤都见过面了?
嗯,花爷,您快说,那地牢里是咱家老爷子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