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飞龙分手,花鹰去找李果李奎,说寨主已经认识到游击队的作用,请两位一定要配合好寨主,保证三城一线兄弟们安全。

李果说,花寨主放心,一定尽力。

花鹰又问城内共军的联络点,那个四弃香,还可不可用。

李奎赶紧道,花哥,小猫走前也来问过我,老阚大哥在呢,没有暴露,说不定小猫已经和老阚大哥联系上了。

花鹰点头,好,你们这队的聊城,是四城里情况最复杂日军主力最多的,一定要小心。

两人说知道。

四队人马,分别从伏牛山牛脖牛胸牛肚脐眼处下山,日军集中在山下两镇的牛胸处,这队人是周天魁和飞龙下山,花鹰让花骡子把山下的炮都调过来,正午时分对日军营一阵狂轰,随后两队人马洪水样冲下山。

其它两队并没有受到什么阻击,顺利下山。

四路人马各取其道,奔向四城。

花鹰骑马出镇后,转道济南南城门,夜晚在一个小村休息,听说济南四城门很难进。

第二天跑到中午才到南城门外,远远见长长的两队人。看看自己的马,这马只要军人一看知道是上好的战马。

排队的人进去的有三分之一,进不去回来的三分之一,被抓的还有三分之一。

花鹰问回来人,什么情况,不让进城门吗?

那人摇头叹气,说前段时间城里混入什么白龙寨的人捣乱,检查很严,进城得城里有落脚地。

什么是落脚地?

就是你得说明白,去什么地方办什么事儿,那边得确有其人,这一个月放松了,以前还得有人到城门口接。

花鹰向人道谢,走回小树林,进去把马拴好,琢磨着说自己四弃香的人。

随着人流排队,到自己时,说,是四弃香办货的伙计。

日军身边站着两个翻译,后面是两排皇协军,翻译向日军回话,日军摇头,哇哇讲一通,翻译过来,皇军不知道什么四弃香,回去回去,以后别来了。

花鹰见另一边日军已经在抓人,赶紧退出人群。

刚想走,有个皇协军悄悄过来,说兄弟,你是四弃香的伙计?

花鹰警觉地点点头。

皇协军小声道,四弃香的伙计都走东城门。

花鹰赶紧道谢。

一路花鹰都在想,这个皇协军是什么路数,完全没必要骗自己,如果是帮自己,为什么?

依然把马藏好,到东城门,这次仔细观察地形,想如果是圈套,如何脱身。

跟随队伍向前,这门检查更严。

前面还有两三个人到自己,花鹰警觉得四下看,里面一队皇协军一队日军,两队人一起搜查,不放过任何东西,不管男女老少一律搜身。

花鹰的枪和马藏起来了,但不离身的二十支花镖,如象这样搜身,还是会暴露,正犹豫间,就见一人从皇协军身后跑过来,边跑边叫,哎呀老草,你怎么才来呀,老板都急死了,不由分说把花鹰拉到皇协军面前,队长,这个就是老草,老板等好几天呢,这四弃香做成狗不理了,全不对味,就等老草师傅呢。

转头又向花鹰道,快快,你身上没带什么吧,赶紧得让队长搜搜。

花鹰心底一松,是当年和老阚一起被带到郑府的跛脚胖子,明月楼出事也救过这人,于是不紧不慢道,路上不太平,走的慢。

跛脚胖子接口道,香精带来了吗?给花鹰使眼色。

花鹰赶紧说带来了带来了。说着为难地看看眼前的队长,说这是我祖传的东西。

胖子赶紧说队长,您看这。

王队长盯了花鹰两眼,扫一眼正在搜查别人的日军,喝道,什么宝贝不能看?

鹰拉住胖子,这,真不能看,靠手艺吃饭的人。

胖子转过身,半挡住众人视线,说你不知道现在城门搜查严吗,不就香精嘛,给队长看看。

两人谈话间,手上动作不断。

王队长转到两人身侧,眯眼盯了两人刚刚分开的手一眼,说,快,让皇军去看看,我做不了主。

是是是。

花鹰过去,手上端着一个不大的檀木盒,这边王队长已经指挥自己的兄弟,上去搜搜,别耽误阚老板的事儿。

日军让花鹰打开盒子,盒子里是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花鹰说各位老总,香精这么打开,就全废了。

日军才不管,大吼大叫,王队长过来,打开吧。

胖子也过来,队长,这香精这么打开可全变味了。

日军已不耐烦,胖子拉拉他,打开吧,命要紧。

花鹰一层层打开,立刻香气扑鼻,远远几百米的人都瞧过来,里面一块长方形的暗黄色脂膏。

花鹰愁眉苦脸的盖上盒子,不断叹气,老总们,一见风,香精跑了,这次香还是不合格,我还得回老作坊去拿,下次咱能不能别验了。

日军已不耐烦的赶他走。

胖子拉着花鹰赶紧远离城门。

王队长盯着两人身影走远,慢慢蹁回自己的车旁,旁边兄弟过来,队长,这四弃香,怎么老有生伙计。

王队长望望天,又看看嚣张的日军,淡淡道,不该问的别问,你去南城门看看,有没有找四弃香进城的。

是,队长,那西北门。

不归咱管的别管,懂吗?

我是说那边虽是赵队长管,可也有咱通上话的兄弟。

王队长给他个盖帽儿,好奇害死猫,让你干嘛你干嘛,懂不懂?!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