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展我说知道你有纪律,我也不是多事之人,换个问法,我们的到来,除了四弃香的弟兄,你们还有谁知道。
我们张书记。
就是那个美术老师?
嗯,必须报告,这是纪律。
上次帮你们拿药也向他报告了吧。
是。
学校被占了,他现在做什么营生?
老阚又不说话了。
换个问法,你知道我现在干什么吗?
老阚摇头,刚说了,以为你们走了呢,怎么,有事吗?
没有,我想你们张书记也和我们花爷一样,布的单线联系。
这是我们的纪律。
那现在城里,还有国民党的人吗?什么中统军统的,你们掌握吗?
老阚想一会儿道,以军统头子的戴笠的行事作风,全国大村小镇都有线,这么大的城市,不可能没线,我们不掌握,但明月楼的老板,明月明,就是军统的人,回想起来,上次在那儿和鬼子交火,楼上楼下可全是鬼子,没她保护我们,一个也出不来,全被鬼子包饺子了。
嗯,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虽然她撤了,我确信这城里还有军统的人。
司空展点点头,嗯,我没事不过来了,在菜市场卖牛肉,有事你去找我,正宗回回肉。
啊,这,哈哈哈,好好好。
下午拿到牛三件儿,司空展到公馆门口,直接到皇协军处,说找小孙,送货来了,定的。
里面通报,不多时小孙和三巴汤都出来,小孙看司空展很高兴,回头向三巴汤说赵哥,你亲自验验,行不行,就他这家是正宗的。
三巴汤正眼没看司空展,眼睛都盯在牛三件儿上,走近前,俯身闻闻,拿手拔拔肉,一张纸条塞进司空展手里,直起身道,对味,接过来。
小孙上前,递过钱。司空展抽出两张塞进他手里。说走了,用什么只管去啊。
小孙目送司空展走远,把钱揣起来追上三巴汤接过牛头,兴奋道,这哥们儿,又会做生意又会做人,这三件若对味儿,以后就从他这儿定了。
三巴汤淡淡道,快走吧,时候不早,别误了皇军的饭点儿,听说今天有大人物来。
什么大人物,岗田队长,伤养好了,听说要升大佐。
三巴汤不再说话,直顾往前走。
司空展路上买驴肉火烧,到案子吃,下午人不多,正常收案,两人到租的房子,才打开纸条看,里面只四个字,老头地牢。
司空展手心都出汗了,静静心,说蛋子,晚上咱吃点什么。
手擀面,展爷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
司空展闷头一直吃了三大碗,吃得蛋子眼不眨的盯着他,展,爷,你中午没吃饱?
饱了,睡觉。
倒头就睡,蛋子一天挺累,也睡。
半夜将蛋子捅醒,我回去趟,你早起按时摆摊,有人问我,就说买牛去了。
明白。
地道内,这些天没事,黑猫天天拿着风行写给他的笠翁对韵摇头晃脑地背。
司空展进来一说这情况,黑猫脸上肌肉都在跳,紧紧握着双手,咬牙道,老头儿,一定是咱家老爷子。说着眼泪流下来。
风行也太激动,我就知道,他是千年老妖,不会有事儿的!
几人商量回山报信儿,现在回山成了大问题,后山被炸,必须得由南山脚两镇上山,但所有路都被日军封死,黑猫说不行就硬冲,我就不信冲不过去。
风行说不行,冲是冲得过,一定会惊动鬼子,再想下山进城就难了。
黑猫知道不行,急得没办法,现在有老爷子消息,他真的沉不住气了。
司空展说这诺大的伏牛山,就没其它上山的路了?
风行又怀疑,老头儿,到底是不是咱家老爷子?
黑猫傻傻坐着,一会儿喃喃道,一定是,肯定是。
司空展也不敢确定,说风爷,黑爷,三巴汤只是在外围打探到的消息,他肯定没进过地牢,也没见过人,到底是不是咱家老爷子,咱真不敢说。
黑猫还在喃喃自语,伏牛山,牛三件儿,三巴汤,牛脑袋牛鸡巴牛尾巴。
风行捅捅他,说什么呢。
黑猫还在嘀咕,牛尾巴,突然大叫一声,我知道了!
众人立刻盯上他,风行拉住他,你,有办法了?
黑猫摇头,没办法。
那你知道什么了?
黑猫盯着风行,我想吃牛鸡巴。
你!
黑猫突然站起来,展,让三巴汤想办法,我要进泺源公馆!
众人都愣愣盯着他,风行摇头,不行,你进不去,进去也太危险。
黑猫急了,三巴汤一个月才查清有个老头儿在地牢,再两年也摸不着地牢的边儿,我得进去。
怎么进?
黑猫嘿嘿一笑,最简单的办法,让鬼子抓住,不就进去了吗?
风行一把抓住他,你疯了?
司空展说我让三巴汤尽快把内部情况摸情。
没用,外面摸多清也不知道地牢情况,再说老爷子八十岁了,被抓了这么久,身体情况怎么样,地牢到底怎么什么情况,只有进去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