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早怒气满胸,共产党,什么妖孽,竟然让一个姑娘在一群男人中间混,还上什么课!

飞龙等朵朵挣扎哭叫的没力气了,悠然说,省省力气,回寨我好好听你说。

朵朵一路不再和飞龙说话,飞龙也不理她。

到寨上,飞龙吩咐两兄弟给她烧水,让她在自己房里洗澡,拿来新军衣,又让花骡子去镇民那边找几件女人穿的新衣。

过半个时辰,飞龙进去,朵朵根本没动,洗澡水放凉了,还在桌前坐着掉泪。

飞龙看看她,不洗是吧,等我给你洗?我不介意,以前灵儿也这样。

说着过来去撕扯朵朵的衣服。

朵朵怒目相视,躲着飞龙大叫,郑飞龙,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不讲理的霸王!你不是我认识的龙哥!

飞龙更生气,刚刚几个月时间,那个娇弱斯文的朵朵不见了,在共产党的培育下,终于成了疯婆娘。

放开她,出去喊人,再烧热水来!

竟然多天不洗澡,头发也剪成秃小子一样,他是一定不能再让她与什么共产党接触!

兄弟们来换上热水,飞龙不顾她挣扎哭闹,把她剥光放入木桶中。

朵朵整个人都缩在水里,哭得声音嘶哑,和灵儿一模一样。

水凉了,朵朵还在里面抽泣。

飞龙说是你自己出来,还是等我捞。

将毛巾搭在木桶边,朵朵却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飞龙已近暴发,大吼一声,水凉了!过来将朵朵赤条条从水里抱出来扔在**,掀被把她从头到脚盖上。

朵朵整个身子瑟瑟发抖。

飞龙命人将木桶抬出去,关上房门,过来将被子掀开露出朵朵的头。

朵朵不哭了,闭着眼睛,睫毛上全是泪。

飞龙压着怒火,你听好了,乖乖在山上待着,有事和我说。

朵朵清楚道,我要回部队。

飞龙怒吼!别再提你的部队你的组织什么共产党!

朵朵依然说,我要找我的组织,我的队伍!

飞龙将被唰的掀开,将朵朵光洁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

朵朵慢慢倦起身子,还在说,我要回我的队伍。

飞龙真想狠狠打她一顿,可他下不去手。

朵朵的身子一点点变凉,飞龙终于重新给她盖上,说,我原想,以我郑飞龙的实力,帮帮共产党不是问题,可我真没想到,共产党是如此邪恶,既然如此,从此我郑飞龙与共产党再无瓜葛。

说完出去,让人请周天魁来,一句话,让李果李奎下山,不与共产党再有任何往来,不仅如此,再有人提共产党三个字,杀!

周天魁不作声,点点头出来,马上去找花鹰黑猫。

花鹰听完,竟然笑了,黑猫也笑,小舅,关心则乱,我哥还从没这么混蛋过,不象我,我看他是拿朵朵没办法,拿人家共产党出气呢。

周天魁向他竖竖大拇指,说小猫,这一年你可进步老大了。

花鹰说解铃还得系铃人,我找个机会和朵朵谈谈。

黑猫说现在怎么办,就我哥那脾气,果哥和小奎真得先躲躲。

周天魁点头,让他们先去牧场待几天吧,再说朵朵这丫头也真是,咋这么倔强!

黑猫说小舅,那不是叫倔,那是信仰。

周天魁点点他,又看向花鹰,这丫头,你能说服她吗?

差不多,我会告诉他,这些年飞龙对共产党的帮助,也会告诉他,说服飞龙和共产党合作,不仅可以打很多胜仗,也会让她的游击队有很多补给,现在鬼子实行三光政策,对共区更实行封锁,她们的队伍什么都缺。

黑猫担心,我哥那脾气,对共产党有很大成见了,还会帮助他们吗?

花鹰一笑,那就看朵朵的能耐了。

飞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浮躁,每天跟兄弟们一起演练,练到精彼力尽才回房。

朵朵这几天不言不语,明显消瘦下来,飞龙也不理她,两人躺在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晚,飞龙进来,却见朵朵正在添火,脸色也好很多,看一眼飞龙小声说,龙哥,你吃晚饭了吗?

飞龙在外间洗了澡吃了饭,今天周天魁安排的实战,很累,听朵朵问她,没理,上床睡觉。

朵朵慢慢走过去,见飞龙很快呼吸沉稳,心中有些失落,这几天,自己不说话,龙哥也不说话,对她视耳不见。今天花哥和她谈过,她突然明白了,争取这支抗日力量是几年前组织就给过她的任务,因为自己,这个独断专行的人,竟然把党都给否了,不与党合作,不给队伍支持,这将给双方带来损失。

朵朵走到床前,慢慢蹲下来,轻轻推了推飞龙,龙哥,你睡着了?

飞龙真的睡着了,他今天还在想,怎么这个女人在他身边,他会睡得这么踏实。

朵朵左看右看,看了好一阵才起身,自己慢慢上床,紧挨着飞龙睡下。

飞龙一觉到天亮,醒时,朵朵正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见飞龙醒了,说龙哥,来,洗漱了。

拿着毛巾站在脸盆前。

飞龙不理她,自顾洗漱完,朵朵又说,我今天和你一起训练。

飞龙扫她一眼,老实在房里待着。

朵朵忍忍不吱声,花鹰再三叮嘱过,不可操之过急。

飞龙走后,朵朵开始收拾房间,有兄弟来收飞龙换下的衣服,朵朵不让,自己洗。

一天下来,竟然心慌慌的,无数次向**望去,几个夜了,竟然和龙哥同床共眠,竟然,没觉得什么,可是今晚,为什么这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