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江见风行不说话,捅捅他,肯定是在乱坟岗那儿拐弯儿的?
差不多。
可,以寨主花寨主的能力,不可能城都出不来啊。
不能出。
为什么。
鬼子在暗呢,动就被盯死。
王大江又挠头,风行拉他手下来,得了,那两根儿毛了再挠就秃了。
我,我急死了。
没用!
你!唉!
几个小时过去,终于到了三岔口。
风行吩咐车慢行,自己左右看了一眼,停车,说大江,你带后面的车调头,告诉李果,带人继续前行,能开多快开多快,到乱坟岗松柏林处,扫射,然后直接开过乱坟岗停车,把人全派出去,封路。告诉雷雨和老泔,等李果司空展队的枪声停后,下车从左面小路悄悄接近坟圈子,见人全部击毙,不留活口。
王大江还在低头找地上的印迹,兴奋道,看看看,有车印儿,右拐了。
风行大叫,听明白我的话没有。
啊,啊,周寨主的意思,是想留一半个活的,好问老爷子下落啊。
风行斜他一眼,这队听我指挥,快去。
你呢?
你管我?
我得保护你的安全。
上车!风行说完上车,直接顺着车印迹拐下去。
王大江跺跺脚,臭小子。上车吩咐调头。
李果司空展和何雷雨老泔听到王大江的话,不禁都相互看看,众人所想基本一致!
乱坟岗处,一阵激烈的枪声,随后,零星的枪声。
周天魁和黑猫四柱全听到枪声,黑猫一惊,看向周天魁。
四柱急得问,我们快开啊,离他们太远了!
周天魁摆手,不急。
李果和司空展带的三辆车,急狠的刹车在雪地上滑出深深的印迹,十几人下车端枪直接向松柏林里扫射。
所有的子弹全射出后,上车,全速向前开。
没多久,乱坟岗五处地方有三处开出五辆电三轮,两处出来二十几个黑衣人。电三轮一辆向前,两辆向后,十几个黑衣人也分两批快速跟进。
雷雨和老泔,李果和司空展,分别与两路人交火,一时枪声四起。
四柱急了眼,周寨主,又打起来了!枪声更近了,我们再快点就赶上了!
黑猫看一眼周天魁,周天魁缓缓道,调头,快开。
四柱差点喊出来,看一眼黑猫阴阴的,没敢吱声,可一个劲的伸脖子向前方看。
车子迅速调头回开,一直跑回到石桥处,黑猫大叫停车,下车,把车开桥下去。
两车开至桥下,差点翻了,周天魁用非常惊讶的眼神看看他,黑猫喊,看啥,向众人道,下车,分散,找掩体,掩不住就用雪把自己埋起来,快,等着,有人接近了,抓活的!
四柱不明所以,周天魁已带头儿行动。
直到天渐黑,五个黑影远远而来。
周天魁众人几乎在雪地里冻麻,黑猫突然想起点什么,正要说话,周天魁吩咐道,行动!
五个人很难制服,周天魁带出来的全是侦察队的人,身手相当不错,但也被打伤了五六个弟兄,黑猫也挨了一刀,感觉自己右小腹热乎乎的。
总算把五人制伏了,可就在众人绑几人时,突然这些人都咬了自己衣领的扣子,很快抽搐倒地而亡。
黑猫气得在一人身上狠狠踢了几脚,感觉腹部的血又热热的流出来。
周天魁很紧张,这是些什么人,命四柱把受伤的弟兄和五具尸体全抬到车上,带队赶紧回寨。自己带一辆车和黑猫向乱坟岗方向走。
周天魁从没这么担心过,战场上枪炮血肉他不怕,而这样的方式不是他熟悉的。走了段路才道,小猫,你说他们能抓到活口吗?
黑猫伤口越来越疼,头上已滚出汗珠,勉强忍着道,也够呛。
黑黑的车厢里什么也见不到,周天魁只感觉黑猫的颤动,声音发抖。
怎么了?小猫!停车!
黑猫受伤,让周天魁更紧张,小猫不仅是飞龙最疼的小兄弟,在所有公司山寨人心里,都拿他当最亲的小霸王。
周天魁望周围的黑暗,果断下令,回寨。
出乎李果司空展预料,包括何雷雨和老泔,一夜也没等一个人出现。
风行一早疲倦的出现到李果几人面前时,众人赶紧问追查到什么没有?风行说拐弯不过五公里,一处乱车痕迹和打斗痕迹,蔫蔫道,很不幸,还有几滩血迹。
众人心情沉重,更担心,周天魁和黑猫一队竟然没跟过来。
几人商量回镇。
到镇上才知道黑猫和几个兄弟受伤的情况,急急回寨。
到寨上赶紧去看黑猫,黑猫已被汤泽业师徒缝合了伤口,说是极细的利刃形成的伤,伤口很深,失血太多,幸好是在雪地里冻久了,回来的还算及时,不然就完了。
谁也没说话,只有风行,指着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黑猫叫,你说你,成天吹牛,竟然伤在一个没名没姓的人手里,你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四柱抹眼泪,忍不住到,你,你知道啥,弟兄们身手够好的,可那五个人,一个还顶我们俩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