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拉过黑猫向风行道,你和花哥去。
是。
花鹰与风行快速跑出去。
黑猫上前,哥,我。
飞龙站起身,爹,成叔叔,有人上府,就说我和黑猫昨天一早就出去了,尽量拖住他们,明白吗?
明白。
风行走地道,惊得来不及问,出仓库时,枪声已停止,花鹰和风行说你带三人,我带两人,沿明月楼东西街找,见路口分人找,只要遇到受伤或逃跑的人,就带到仓库这儿,明白吗?
众人点头。
街上日军已设了很多路卡。
花鹰远远望去,明月楼前已安安静静,马上带人转入另一条街,出街口就见几十日军持枪堵在路口。日军哇哇大叫,有翻译也在大叫。
花鹰三人上墙跑上房顶,三条黑影迅速在房顶上穿行,花鹰原名花叶茎,是师傅给换的名,所以名鹰,此时可见一般。
花鹰突然停身,阴暗的月光下,玉泉街小胡同里,两个相扶坐地的人。
三人由房顶跃到墙上,走近跳下来,两个兄弟分别捂住两人嘴,花鹰小声道,别说话,跟我们走。
背起一人,一个兄弟托花鹰一下,花鹰带这人上墙,另两个兄弟架起另一人也上墙,沿原路返回。
风行这边,不断有分路,每个路口都有日军,四人分散,也上了房顶,最后同转到另一条大街,十几个日军围住一家小酒馆,门前已有几具尸体,有日军的,也有穿杂衣服的。
有人在大喊,时间马上到了,再不出来,皇军进去一个不留。
风行见前面一名日军已举起指挥刀,急得掏出枪,刚要开枪,就见一道白光闪过,指挥官应声倒地,日军哇哇大叫,十几人端枪四面乱指,刀光隐闪,不断有日军倒地。风行望去,几条黑影迅速扑向日军,更有一人如灵猫一样,窜进日军中,左踢右打,下手狠辣。
有日军开枪,枪声刺破夜空。
是飞龙和黑猫带人到了。风行带人迅速下房,扑过来,近前,十几名日军已被全部灭掉,飞龙说快带人走,和花鹰会合。回头和带来的兄弟说听风行指挥。拉起黑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两个兄弟把日军身上的飞刀全拔走,在外警戒,风行带人进酒馆,在里面大喊,我是来救人的,快出来跟我走!
柜台后,出来三个鲜血淋淋的人,几人快速上前扶三人离开。
中野武山岗田带人到两个现场,搜了所有地方,没发现任何踪迹,中野拿着手电筒追酒馆里的血迹,追出两个街口就不见了,武山和岗田带人发现墙边一摊血迹,血迹竟然上了房顶,只是下房顶到街上,也不见了。
吉田大怒,下令封城,中野命所有人继续追查,自己带武山上车去郑府。岗田命人把整条街的人家全叫起来,挨家搜,哭嚎声响了一夜。
师爷和成天厚聊的甚是开心。
武山砸门,向掌柜开门,中野和武山直冲进客厅,到厅里,地上一片狼藉,茶杯,花瓶,倒的椅子,满地都是。师爷一手举着青花瓶,成天厚正抱着胳膊劝,中野进来,两人向中野看去。
武山过来,盯着师爷,你是?
师爷慢慢放下胳膊,成天厚忙把青花瓶接过来,嘴里念叨,我的天爷爷,这可是稀品,能换座好宅子呢。唏嘘不已。
师爷慢慢坐下去,你们谁呀,这半夜三更的,来干什么?
向掌柜忙说,这位是中野先生,这位是,
中野上前,你就是白老爷子吧,我是大日本皇军华中区特务机关长中野长山,这位是我的学生,武山英一。
师爷站起来,抱抱拳,是,皇军的大官儿啊,失敬失敬。
成天厚把青花瓶放好,过来笑,中野先生,武山先生,我来请白师爷出山,谈晚了,晚了。
中野扫一眼满地残物,盯成天厚,冷冷道,谈得不愉快?
愉快愉快。
中野指指地上,那这是何意。
师爷接过话,我的家事,两位到府有何贵干。
郑经理呢?
师爷变了脸,气呼呼坐下,大叫,向掌柜,送客!
武山上前,白正坤!
师爷赶紧站起来,心下转了几转,自己的大名,多少年没人提起过了。
武山先生?有何赐教?!
郑先生,人呢?
师爷望向武山英一,这人年不过三十,身材英挺,模样冷峻,还真是相貌堂堂,一身贵气,说话口气阴冷,眼神犀利。
成天厚赶紧陪笑,这不,这不是正气呢,派人把老爷子接回来,请老爷子主持公司营业,可是这,一天一夜不见人影了。
中野看看武山,走近向掌柜,郑经理什么时候出去的。
昨天一大早就和玉少爷出去。
那花经理呢?风行呢?叫他们出来。
花经理和风公子出去招工了。
什么时候走的?
吃完早饭就走了。
中野看一眼武山,心道安排了八个暗哨,怎么没人汇报这四人的动向,刚刚发生这么大事,四人全不在,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