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去成府说明大家的主意,成天厚不住点头,这个老家伙,难怪你说他是老妖精,我得见见他,必须得见见,这样,晚上在明月楼安排一桌,我请。

风行说老爷子岁数大了,让他歇歇吧,不急在一时。

也好。

下午,岗田带人押着八个坚决不与日军合作的商户到广场,让翻译拿着大喇叭讲皇军政策,与皇军为敌,这就是下场,当着很多市民的面,扫射了八人,八个济南老商户被射成筛子一样。

花鹰和风行到现场,人群**起来,花鹰看看四周日军架起的机枪对准市民,向风行道,你快到盐铺,告诉李春和于庆喜放盐。

好。

花鹰大喊一声,麒麟公司放盐啦!

人群哗的散开。

一直到深夜,盐铺才安静下来,花鹰回来和众人讲今天日军所为,师爷长叹,都说民国政府腐败,可为非作歹也得偷偷摸摸的,都说清政府黑暗,可要杀个人也得弄个莫须有的罪名,现在,我国民性命草芥不如啦。

飞龙说,爹,我们早就不抱任何幻想了,市民粮油也缺得紧,是不是放些。

还不到时候,派人下去摸摸情况,有撑不下去的单独周济。

第二天,中野叫成天厚再次组织商户开会,这次,所有商户都同意营业,岗田眼露凶光,向中野道,对付华人,杀人比谈判管用!

武山回来,向中野说徐州地址有人到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孩子,但前十天已经走了,郑飞龙在骗我们。

中野摇头,应该不会,明天去问他。

我现在就去!

不,今天是吉田将军生日,我们去准备准备,在济南的军官都会到,而且我们的诱敌计划大获成功,全歼了共产党的鲁南游击队。

值得庆祝。

散会成天厚就到郑府,见到师爷非常兴奋,拉着师爷的手大叫,老兄,我可是久闻大名啊,今日一见,仙风道骨啊。

师爷忙请成天厚坐,说不在济南这段时间,您受累了。

两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成天厚说今天召所有商户开会,都成软蛋了,这样也好,和日本人硬碰不得,我担心的是,竟然开会没叫你们去,这可不是好兆头!

师爷点头,我们得想办法应对。

晚上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聊。

晚上,明月楼热闹非凡,日军全包了二楼,包括飞龙固定的雅间,明月明再三说这是郑少爷的,已经包八年了,从没人进过,那也不行。

成天厚也定在明月楼,飞龙众人来时,明月明赶紧把飞龙拉到一边,说吉田生日,还全歼了什么队,来庆祝,我惹不起,要不你们在一楼吧。

飞龙很生气,和师爷成天厚说爹,成叔叔,我们回府吃。

明月明急急拦着大家,一楼也挺好,这酒钱算我的,别走啊。

飞龙已转身走了。

明月明叹气,只好送众人出来。

众人上车,车刚刚发动,就听楼里一阵枪声,飞龙吩咐周大同快开,后辆车上黑猫东张西望,风行把他的脸摆正,别看。

黑猫又转回头,指着明月楼大叫,快看,有日军从楼上掉下来了,妈的,谁干的,在城里搞这么大动静,带种!

两车开回郑府,黑猫还东张西望,枪声时而密集,时而零散,街上很快乱起来,车辆人群声音嘈杂。

飞龙吩咐紧闭大门,春草和灵儿都过来,飞龙说没你们事儿,吃饭没有?

灵儿说,刚吃。

继续吃,让向掌柜安排厨房做菜,我们在家吃。

几人到厅里说话。

师爷叹气,一定是共产党干的。

花鹰说我出去看看。

黑猫急得站起来,我也去。

飞龙摇头,上次监视我府的三个鬼子被我们灭后,日军对我们的监视更隐蔽了,我确信府周围人一定不少。

花鹰有些急,共产党一定会吃亏的。

飞龙轻哼一声,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师爷看看成天厚,老成,你说呢。

成天厚也打量师爷,白老爷子,还是你说。

师爷看看几人,黑猫风行花鹰都有些急,飞龙最稳。说龙儿,出去就是救人,救人就会带来麻烦,但若不救,于心不忍。

飞龙阴**,朵朵怎么和这帮愣货混一起了,前几天还和我说劫军火,异想天开,怎么样,一百多人全被日军歼灭在青岛外郊。

花鹰道,今晚还这么冒失来复仇。

飞龙冷哼一声,共产党就这水平?!还枉想赶走日军与国民党抗衡?!

黑猫急得说哥,可是朵朵。

飞龙打断他,别提她,和共产党没什么关系了。

成天厚不断给风行使眼色,风行慢悠悠站起来,不管是国军共军,不管用哪种方式,只要抗日,就是我们的朋友,这叫统一战线,我们应该相互照应。

弯腰搂住飞龙,龙哥,我的意见是,出去接应一下,或者他们不需要救,有全身而退的办法,但我估计跑不出去,能救就救,救不了,也不会暴露我们自己,怎么样。

师爷说龙儿,眼睁睁见他们送死我们袖手旁观,不是大丈夫所为。

飞龙脸色非常难看,黑猫也过来,哥,你听枪声都稀了,再晚来不及了。

花鹰说飞龙,我保证不出任何差错。

飞龙看看他,心道花哥这话可真说大了,见众人都有意相救,只好点头,花哥带五人,分两组,入木道出仓库口,尽量不与日军发生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