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几个兄弟二十四小时不离黑猫左右。

白蛇见黑猫走了,忍不住又哭,看看飞龙,勉强忍住哭声,问周天魁接下来怎么安排。

周天魁被黑猫一哭,心下更难过,声音低哑,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第二天,众人到客厅议事,周天魁问花鹰的情况,弟兄们说逐渐好转,黑猫一直摸搓着翠戒指,木木道,带我去见花哥。

白蛇想说话,见黑猫面无表情,咽回去。

周天魁说好,不过只见见,不能干别的,答应就去,不答应别去。

黑猫点头。

周天魁命做好随时出发准备,问飞龙,北平要不要人留守?飞龙点头,四个店铺是租用的,倒好说,四合院买下了,而且院子里有太多秘密。向郑达道,你留下我放心。

郑达抹泪点头。

王大江一队,带现有的车和四个弟兄准备出城,在城南门外等,如果顺利出城,最好,如果开战,断后。

飞龙红缨黑猫白蛇花鹰一队,明天买两辆新车,带两个会开车的兄弟,正常出城。

其余兄弟分两队,司空展带一队去城门口,自己带一队至火车站。

飞龙不解,小舅,你去火车站?

声东击西。

因为上次众人在火车站一闹,现在检查站更加严密,几乎所有的青年人都不让过检查站,能登上火车的多是老弱妇孺。

黑猫心堵,郑达带着他和白蛇去私人诊所,郑达随便找个病情,观察周围还是以前的警察便衣,小声和黑猫说明情况。

黑猫四下看看,其中一个,黑猫认识,正是到四合院送泔连长众人时为首的警察。

直直走过去,我认得你。

几人面面相觑,为首的警察站起来,有事?

受枪伤的,我家人,我要见他。

几个警察立刻紧张起来,手伸向腰里。

白蛇郑达两人掏出枪抵在其中两人腰间。

黑猫低喝,收起来。

两人收回枪。

黑猫说来看看我的家人,不用紧张。

为首警察上下打量他几眼,你家人?

是。

拉过黑猫到隐蔽地方,干什么的?

开珠宝店。

你想干什么?

黑猫盯着他的眼睛,恨恨道,我家人受伤了,我干什么?我看看他!

兄弟,为了救下这个人,我们全局都在努力,日军闻到风声,四处查寻,话说前头,你见见可以,别动其它心思。

黑猫说好,你们送去的十二个兄弟,已安全到山东。

为首警察点点头,快去快回。

花鹰见到黑猫白蛇郑达,紧紧抱住三人,忍着哭声,泪水沾湿几人衣衫。

白蛇问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下床。

花鹰还抱着黑猫不放手,好不容易才开口,春阳香儿兰儿弟兄们?!

黑猫立时握紧了拳头。

郑达哭道,还有两个兄弟,尸首,都没,没找到。

白蛇拉开两人,别哭了,保重身体,养好伤,我们出城。

花鹰在黑猫衣上蹭蹭眼泪鼻涕,黑猫将他放躺下,擦干自己的泪,哥,你几天能走路。

三五天就可以。

那就四天,四天后我们来接你。

花鹰闭眼,泪水又沿眼角流下来,声音有些抖,你龙哥,还好吗?

黑猫擦去花鹰的泪,周寨主到了,你放心,是龙哥舅舅,亲舅,别的以后再说。

花鹰一声长叹,又要说话,被黑猫捂住嘴,哥,别说话,多吃饭,好好养着。

花鹰轻轻点点头。

我们回去了。

黑猫一路无语,白蛇和郑达一边一个紧紧拉着他。

黑猫甩开两人,咬牙道,拉我干嘛,杀小鬼子分分钟的事儿,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不就是把龙哥花哥送出城吗?

两人对视一眼,白蛇赶紧说,对对对,我们小猫子最明白事儿了。

那你们还看犯人似的看着我,回去,我自己走走。

两人不放心,黑猫狠狠瞪两人一眼。

白蛇说好好,晚上早点回来。

到四合院和周天魁说明情况,众人决定,四天后午时准时行动。

黑猫每天都在外出,向花鹰通报计划,有时给众人买点吃的用的回来,安安静静不声不响。

第四天中午,人困,警惕也放松,黑猫带车停在诊所不远处,自己绕过诊所,到花鹰住的房外,看周围没人,迅速爬到二楼,轻轻打开窗户,看里面花鹰躺着,轻轻吹口哨,花鹰转过头来,黑猫扔过一个包,跳下窗去。

病房内,花鹰穿上医护服,戴上口罩,慢慢走出来,几个警察有的走来走去,有的在瞌睡,看一眼花鹰,也没人上前问。

走出门口,黑猫立时引花鹰上车,车直开向城门口。

城门口不远处,飞龙白蛇红缨在等,司空展带着几个兄弟散在出城的人群中,不时瞄一眼车。

飞龙见车到了,要下车,被白蛇拉住,红缨说开车。

至城门口,红缨下车出示证件,指指后面的车,讲日语,日军围着两车转了两圈,放行。

没想到这么顺利,出城后立刻与王大江会合,车开至预定地点,飞龙下车跑到花鹰车里,二话没说抱着花鹰,一直抱着,众人等司空展和周天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