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却阴着脸,迈步走进去,郑达和几个伙计正忙着,见是飞龙来了,大叫,少,少爷,少爷来了。奔过来一脸惊喜。

开心的和黑猫大于众人打招呼,让进后堂。

郑达忙倒茶递过来,飞龙坐定,问少夫人呢。

夫人在新开的店呢。

叫她过来。

是,是。玉少爷,大于叔,你们坐,坐啊。

黑猫看飞龙脸色不好,低头轻笑。

大于说少爷,少夫人,是为了养家赚钱,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

少爷不能发脾气。

这一语倒把飞龙的气都钩出来了,放下茶杯提高声音,我用她养家吗,她是逞能呢,还在北平开珠宝店!快去把她给我叫这儿来!

是,是是。郑达转身出去。

黑猫悠悠道,我看生意是相当好啊,进门时扫一眼货,全是上等好料,嫂子真是内行。

飞龙没好气,向大于道,带他们出去转转吧,皇城根儿,别白来。

大于向黑猫递个眼色,几人走出店。

飞龙站起身,走到前堂,见十余个客人正在选货,伙计们个个精神气不错,认真应对,手把件,挂件,佩件,摆件,应有尽有,还真都是上等货。

伙计们瞄一眼飞龙,只听郑经理说是少爷,并不知道飞龙是谁,但还是礼貌的点点头,叫声少爷。

四周装饰也非常讲究,墙上挂的几幅字包括店面上的麒麟珠宝,一看就是爹的字,哼!

里里外外转转,不多时春阳带着兰儿香儿进来,见飞龙正背着手看柜里的珠宝,轻轻走到他身后,问,这位爷,您是选珠宝吗?

飞龙转过身,春阳一身白锦衣,上面绣几枝红梅花,俏立又素雅,脸色红润,看来身体恢复的大好了,欣慰之下,心底怒气又升,这是要在北平和他异地而居了?

没好气道,回家,带路。

春阳满心欢喜,看他初见自己一脸喜色,瞬间又变了脸,不由发笑,少爷在自己面前,总是真情流露。

过来挽起飞龙的胳膊,是,少爷,回家。

扭头向香儿兰儿道,回家,给少爷洗尘。

是。

四合院里,丁香花开得雪白,一院子香,受京气影响,这四合院里也布置的满有文化,干净清幽,厅里的古董飞龙从没见过。

春阳介绍说爹来看过我,把府里的东西送过来一些,摆在咱家的都是可以留下祖传的宝,能卖的就送店里去了。

飞龙见兰儿香儿倒完茶还在房里站着,指指俩人说还不长记性,出去。

两人紧张的望一眼春阳,心想少爷是怎么回事啊,刚见面就发脾气。

春阳笑眯眯道,去让厨房做面点和甜点,北平特产,给少爷尝尝。

是。

两人出去后,飞龙嘭一下坐到椅子里,说你是想在北平给沈府卖货是不是?

春阳过来贴在他身边,爹说了,送过来的东西,留着是郑家的物件儿,卖了是郑家的钱财。

我不稀罕。

我稀罕,你怕钱多了咬手啊。

我说你!飞龙瞪目相视,却见春阳脸色绯红,眼睛闪亮,情深的望着自己。

伸手把她抱到腿上紧紧搂住,亲亲她的脸,该死的,你不知道我想你吗,不在我身边看着我,不怕我在外吃野食。

春阳回身双臂搂上飞龙的脖子,呼吸有些不稳,好想你的爷。

听话,这边收拾了,跟我回家。

先洗洗吃饭吧。

飞龙把她胳膊拉下来,摆正她的脸,严肃道,爹说了,天津北平,最多不过半年就会开战,我是特意来接你的。

不会啦,你看这边安居乐业的,怎么会打战。

飞龙还要说,春阳拉起他,快来洗个澡。

郑达派人来送信儿,他中午请玉经理于大叔哥几个,少爷不要等他们回来吃饭。

飞龙说这小子,到这儿还不玩儿疯了。

春阳不断给飞龙添菜,让他们好好玩儿吧,北平可玩儿的地儿多了。

吃过饭,春阳服侍飞龙休息,飞龙拉过春阳压到**。

春阳躲躲,大白天呢。

这事儿还管白天黑夜,你身体怎样了。

春阳搂着飞龙的脖子,试试就知道了。

第二天,春阳带着众人到几条街上转,竟然开了四家珠宝店,而且个个生意火爆。春阳很兴奋,说北平人老懂行了,什么货什么价,不跟你胡侃。

龙点头,还真是做的有模有样的。

春阳趁机道,那让我再待两个月,把伙计们培养出来,就可以放手了。

培养什么伙计要几个月。

我的爷,卖珠宝和卖米面可不一样,这里面学问大了。

那倒是。

是吧。

你抓紧,我陪你,料理好了,一起回家。

真的?

飞龙点点头。

春阳抱着飞龙跳起来。

看得黑猫大于郑达兰儿香儿一愣一愣的,少夫人,多么沉稳大气之人,怎么。

春阳也有点不好意思,急忙给大家介绍起珠宝鉴定知识,让伙计们把摆在显要位置的一只翠绿宝石戒指拿出来,亲手给黑猫戴上,小猫子,这只戒指是当年我爹从云南带回来的。

黑猫抬手看看,嫂子,这可是好东西,在北平能买个四合院了。

春阳看着飞龙笑,还挺识货。

飞龙道,别小看你兄弟,十五六岁时,在燕山就是一跺脚地动山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