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起身,武直先生,抱歉,我马上要开铁路生意,这钱存银行也存不几天,等我生意做起来,和银行的合作好说,明天,把银元送到我公司,我见见数儿,告辞。
武直送飞龙走后,一脸愤怒无奈,这帮人,还真是翻脸如翻书,他们的古语怎么说的,嘴上没毛儿办事不牢。
哥几个再议,行动时间就定在太沧放风发货的前两个时辰,炸药没办法带进去,所有材料行动全在码头上。花鹰查到一号仓库里有油料,这就好办。
又过几天,花鹰传来消息,定于后日早八点在青岛火车站发货。
飞龙让大于回去接山上的部队,记得武器和人员分开进青岛,嘱咐细节,这次要码头银行一窝端。
周天魁带了五百人,分三部分,三百人带重武器十辆大卡车,停在青岛郊外的树林里,一百人带上轻武器和五辆大车还赶着一百多辆粮车,化妆成运粮队进了麒麟公司,还有一百人,趁夜色潜入公司。武直给找的这个骞马场,还真是宽阔。
白蛇问要不要派人沿火车站一线查查。
没等飞龙说话,黑猫大笑,谁有闲心看他们狗一样趴着,咱在码头上给他们放放烟火就带着金银财宝回山了。
飞龙说我也是这意思,咱分散的人越少,被发现的机会越少,花哥你负责码头,放火,三十人够吗?
花鹰说足够,全山的精英都在我这儿,放心。
只一点,花哥,所有兄弟,一个不能丢下。
明白。
正金银行,黑猫白蛇,一百人,按计划行事,得手马上撤离,市郊外周寨主接应你们。黑锚你要记得,不可恋战,得手就撤,大于会带人给你致造混乱。
知道了哥。
剩下的一百人,大于负责,记得听到枪声,就收拾东西赶到银行,于庆喜带车先走,你带人随后,不可露功夫,与黑猫的人注意相互保护,记得下手注意轻重。
是。
看看周天魁特意派来的周大同,车队的队长,说,你带四辆大卡车,到码头处接花寨主三十人,记得所有人上车后,直回山上,不用管任何人。
寨主,一辆车就装得下三十人。
飞龙看他一眼,如果车被打废了呢。
明白。
记得车坏了马上弃掉,挑最好的司机,必须保证花寨主一队安全上山。
最后说对不起了兄弟们,我的任务是吃喝玩儿乐。
黑猫说,那嫂子呢,谁去接。
当然得你。飞龙讲自己的计划,众人连声叫好。
飞龙带着于庆喜和白蛇去了天猫大舞厅,高调张扬,很快舞厅的老板就知道了,上次来的嚣张的小子,是麒麟公司的其中一位经理,这位才是正主。
白蛇吩咐手下人清场,说我们经理今天就是想见识见识,要个清静,所有门票,十倍价退了,明天再包一场,全部免费,算给诸位陪谢。
人们早听麒麟公司的传奇,拿到钱也不舍得走,远远看着一身锦衣的飞龙在一群黑衣人的伺候下,静静坐着。
老板问飞龙有什么要求,飞龙淡淡道,听说这儿的舞女有几个可看的,都叫上来,我瞧瞧。
老板立刻安排,舞女争先恐后走过来,前段时间跟玉经理的那个姐妹,人家得到多少东西呀,就算得的东西不说,那么帅的小哥儿,谁不想沾沾,这次听说麒麟公司的大老板来了,更加**。
二十几个女人骚首弄姿站成一排,飞龙打量了几眼,舞女们眼都不舍得眨,嘴巴张的大大的。
老板弯腰道,爷,您,相中哪位?
飞龙看白蛇一眼,玉经理看中的是哪个?
没等白蛇答,一个娇俏的女人走前一步,是我公子爷。
飞龙看她一眼,向老板道,这个女人,我买了。
啊,这个,这个,我们这儿。
女人娇笑起来,什么这个那个的,我说老板,你快开个价,怕这位公子爷买不起吗。
你,你又没卖身契,这里又不是花楼歌坊,你只是来这儿工作,不想工作,你可以马上结帐走人。
老板看飞龙,公子爷,这人如果你想带走,只问她愿不愿意,无需向我出价。
飞龙轻笑,老板,我说买了,是买她的命。
老板吓直了腰,女人的笑也僵在脸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飞龙站起身,声音稍稍提高,我兄弟到青岛来做生意,却不务正事,天天来这儿泡女人,还把这女人带回家,害我弟妹抑郁成疾,还在住院呢,现在,我兄弟不许离开医院半步,这女人呢,就看她造化了,如果我弟妹身体无恙,原谅他俩,这命就算保住,如果从此一病不起,或者无生还可能,她就赔命吧。
女人脸色苍白,没等逃离就被飞龙身后的抓住押走,人群一阵骚乱,飞龙目若无人出了舞厅。
老板赶紧打电话报警。
一路女人哭嚎不止,连说不敢,再也不敢了,玉经理他根本,根本没动我,就是跳跳舞,吃吃饭,爷饶命之类的。
到公司,房间内有五六个伙计,其它十来个,在公司门外站定充门面,飞龙下车,命人把这女人押到偏房绑好。
不久警察就到了,客客气气调查情况,要飞龙把人放了。
飞龙吩咐人把黑猫叫回来,黑猫说没这事儿,哪儿有的事,我有夫人,还要住院呢,离我一会儿也不行。瞪警察,在我哥这儿出我的丑,等我把家事忙完,好好给你黑狗子找点儿事儿干。
说完给飞龙鞠个躬气呼呼走了。
警察说有证人,天猫舞厅的客人和老板舞女都证明,是郑先生把一个舞女带回来的,还说什么赔命。
飞龙喝茶放杯,不满道,证人?怎么没带过来对质。
我们会对证人单独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