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鹰进来时,李果正想,这一千多人要带到自己队伍多好。
花鹰挨他坐下,谢谢你。
李果当时给花鹰建议救济南市民放粮时,还是简单朴素的爱国爱民思想,也没想到影响这么大,公司的收益这么丰厚。
说,兄弟,我们共产党人不讲个人恩怨,还是你们做的好。
花鹰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们都敬我,我替你喝了好多酒,我想在适当的时候,介绍你给众位兄弟。
李果摇头,时机未到。
花鹰躺下,我喝多了。很快睡去。
所有人都喝多了,黑猫吐了又吐,几个寨兵来来回回的送水收拾屋,春草众人不敢越线,远远望着,飞龙早下令,白天可以走动,晚上过区以违犯山规处理。
春草实在忍不住,跑去找灵儿,姑娘,咱过去看看吧,都喝多了。
灵儿说我不敢。
春草拉拉他,全山上就你敢了,再说寨主那命令的意思是约束山上的兄弟们,不是咱们,意思是,他们不能到我们这边,我们可以到他们那边。
灵儿看天明睡得香香的,哼哼两声,自从你们来了,龙哥就划界了。
春草笑,急了吧。
灵儿飞她一眼儿,你还说,你不急,我可听说济南军政商的头头脑脑们,都在打听公司的小爷们呢。
是,你急我也急,咱俩过去。
灵儿看看她,也不想想,人家喝多了,动了你,天亮不认帐了,看你找谁哭去。
不认我也认了。
灵儿咯咯笑,你去吧,我可不去,龙哥那脾气,不是认不认帐的事儿。
寨主还能把你毙了?
哼,死在他手里倒好了,他不要你了!就象,把你心肝肺的都一点点拉出来,比死难受多了。
春草茫然的点点头,我也是,可是这么下去,哪天哪月才是个头儿。
两人正说着,月眉进来说,白姑娘,寨主叫你过去。
啊?灵儿看看春草,春草急得跳起来,走走走,我陪你。
又没叫你,我先走了啊。
灵儿心里一直闷着,又一年多了,虽然在山上常见面,可龙哥他再也没抱过她,什么事儿啊,她好想以前天天在龙哥怀里睡,早起一睁就看到他脸的日子。
到飞龙房里,飞龙在灯下看书,没醉意。
灵儿飞跑过来,坐到他腿上,搂着飞龙脖子,哥,你好想好想我是吧。
飞龙闻着灵儿淡淡的香气,明天下山。
什么。
爹那儿累坏了,又开了十几家公司,什么行当都有,劝也劝不住,还有你春阳姐,身子一直不大好,去帮帮春阳和爹。
灵儿抬脸看他,可是,天明怎么办,还有你,我舍不得。
天明有我呢。
春阳姐还没好?
飞龙亲亲灵儿的脖子,心病,孩子没了放不下,公司事儿多不得歇。
嗯,我明天就下山。
搂紧飞龙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今晚,不走了。
飞龙抱起她到**,你倒想走。
这一夜,灵儿真的成了飞龙的人,没羞没急,二十前就定下的事儿,完成了,一切都那么自然。
只是飞龙一年多没女人了,灵儿一身身的出汗,告诉自己,一定要忍着,多不容易呀,人家春阳姐和红缨姐早就是龙哥的女人了,自己这么晚才是。
飞龙倍觉珍惜,尽自己所能让灵儿舒适。
只是第二天,灵儿还是走不了了。
春草一大早找黑猫,黑猫还睡得死死的,幸好山风吹走了一房的酒气,寨兵看到春草,都走出去。
黑猫闭着眼叫水喝,春草递过来,黑猫摔地上,又要酒喝。
春草说黑爷,还醉着呢?
黑猫见是春草,我饿了。
我去叫饭。
想吃你。
春草立时红了脸,小声说饿了就吃呗。
黑猫哈哈大笑起来,起身洗漱。
春草看着黑猫越发的英武,突然跑过去,搂在黑猫身后,说我去找寨主。
干嘛?
让他给我做主。
黑猫转过身看看她,我的事用他做主?
不用吗?
黑猫叫人进来,问今天有训练吗?
没有黑爷,寨主说让兄弟们休息一天,明天接着训练。
出去,关门!
盯着春草,我今天就练练你。
一直到近晌,黑猫还搂着春草不放。
春草紧紧贴在黑猫身上,不敢说话。
黑猫说饿不饿。
春草摇头。
吃饱了?
春草又摇头。
黑猫半起身看看窗外,吃中饭了,起来吧。
春草又把黑猫拉躺下。
怎么,还想?
春草才嗫嗫说,黑爷,我的肚子会不会大呀。
黑猫看看她,脸色绯红,眼角的泪痕还在。
当然可能会了,怎么?
春草急了,怎么办啊。
黑猫扶起她穿衣服,什么怎么办,有孩子就生啊,正好给天明做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