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言里讲了话,什么值此国不安民不生之际,更有乱党祸国殃民,纠结不良民众,扰乱社会治安等等,执行死刑。
那九人一起喊着共产党万岁,并无惧色。
两排士兵对准九人,正欲开枪,就听爆炸声响,民众立时乱起来,花鹰四周一扫,人群里至少有二十几人拔枪,枪法都相当不错,很快就把准备射击的两排人打得七零八落,有三个人,更是锐不可挡,边开枪边冲向被绑的九人。
人群很快尖叫着潮水样退去,花鹰几人也随人群快速后退,转身奔向日本人的汽车店。
六人拔枪守在门边,十人进去开门上车,手脚利落,很快拔线打火,开出车来,日本人出来看热闹的多,守在店里的只有四五个人,追跑出来。
花鹰一声枪响,人群让开汽车的路。
此时,杀人场已见胜负,地上一片死尸,几十人持枪围中间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这人手里拿着一颗手榴弹,一手拉着引线,逼得围他的人不住后退,自己却面不改色,不时大吼一声,你们终将被历史审判,你们是国家的罪人!随着脚步拖行,身后一条血红的印迹。
花鹰从副座闪挪到后座,命令周大同,开过去。
带车队突然冲进人群,同时打开车门,一连几枪打中何师长身边的人,众人更多的集向何师长,几辆车快速冲过来,众兵胡乱开几枪,保护着市长警察厅长急急上车,何师长的人更是忙不择路。
花鹰一把拉住满身血的人,用力把他拉上车,自己趁势滚到车下,喊一声,回寨。
花鹰趴在地上,车队哐哐的响着开过,里面不时有子弹直飞何师长众人,而且个个是一枪毙命,打得这边当兵的无处可挡,四下逃散,何师长被人按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花鹰听车声远了,连滚带爬的很快到了何师长附近,一枪击中了一辆车的玻璃,又开枪击中最后一车的车胎。
车辆歪歪扭扭的开下去,才停止向何师长众人射击。
花鹰爬起来,过来扶何师长,身边只有五个兵了,有四五个伤兵在地上嚎。
何师长整整军帽,看花鹰,你救我一命。
师长,您,这是,什么情况。
他妈的,乱党劫法场。
乱党?
说你也不明白。冲士兵们大喊,快他妈的回府啊,一群废物。
车开过来,士兵扶他上车,上车后摇下玻璃看看花鹰,上来,陪我喝酒给我压压惊。
半路遇上何雷雨骑兵。
回府何山摔帽子甩衣服,进房去洗漱。
何雷雨问花鹰,兄弟,你怎么。
我这不运粮刚回来,让看什么杀乱党的,还真没见过,正好遇上了。
何雷雨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还枉想篡权夺国。
花鹰摇头,政治上的事儿我不懂,我就知道做生意赚钱,下次再有这事儿,可别让民众都凑热闹去了,人多好藏身。
我早说过,不知鬼不觉的毙了得了,上头的意思,威慑作用。
何山走出来,擦脸的毛巾扔给一边站的丫头。
他奶奶的,什么来路,两路人,第一路倒像共产党,穷花拉子,第二路什么人呢。
又看花鹰,来过我家两次,听雷雨说你们哥几个在城里闹腾的不善乎,枪比部队的还先进,今天一见,伸手不错嘛。
过奖了师长,我们这是看家护院的能耐,怎么和正规军比,东北落日本人手,生意断条,眼看没饭吃了。
何雷雨忙说花哥,到我的骑兵团来吧,先委屈你个连长,怎么样?
花鹰连连摆手,何团长,可不行,我是骑马观花的人,哪受得了部队管,有口饭吃就好。
何山摆手,坐下吧,让厨房备饭,他奶奶的,没让日本人打死,差点死在乱党枪下。
正说着,外面跑进来一个二十左右的姑娘,进门大叫,爹,你没事吧。
何山立刻一脸笑,快来快来,宝贝闺女,你爹是谁呀,四大金钢护身呢。
何雷雨过来说,朵朵,放学了?
姑娘声音清脆,枪声都传校园去了,校长让我们把学生集中在操场上等消息,听说爹受袭击了,我请假回来的。
没事儿,爹还是脸上这七个窟窿眼儿,其它没多一个。
姑娘清脆的笑了,见花鹰才道,有客人在,失礼了。
何雷雨说这是我朋友,花鹰,我妹妹,云朵。
花鹰恭敬的鞠躬,何小姐好。
你好,请坐。向旁边的丫头道,还不倒茶,爹,哥,你们聊,我去看看妈。
何师长的眼神一直送走云朵,才收回来,满足的叹口气,雷雨啊,你妹回家了,我这心里,哈哈哈,我管他们日本人还是蒋中正呢,管他姥姥的走了陈调元,来了韩复榘呢,老子他娘的一家团聚。
指指何雷雨严肃道,听爹的啊,各路大仙都得往山东来,这可是兵家必争之地,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关注各方动向,还要派人盯着政府,对了,没事儿少上街,特别是那个万花楼啊,我听说风行那小子天天去,哼,还他妈的市长公子呢,没家教。
爹,您教训的是。
还有,把部队给我练好了,枪炮要最好的,东西不如护院的,身手不如看家的,打个屁仗啊。乱世之秋,谁手里有硬货,谁就有地盘,看看这些司令主席部长的,不是有枪的就是有钱的。
转身盯了一眼花鹰,你这位朋友不是路子野吗,帮帮忙,中央军配的东西都他妈的让上头贪污了,好东西到不了咱手里,你打报告,要军饷,就以今天这名义,济南的共匪猖獗着呢,剿匪任务艰巨。
何雷雨说,爹,我是怕咱的家底越厚,危险越大,不定哪天又把咱的队伍拉出去了。
我心里有数,你别得瑟就成。还有,半年内两次共匪,记得是共匪啊,明目张胆进城枪战,向市政府打报告,要军费,提议半军事管制,他妈的,风言里受点伤这事儿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