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江说寨主,这打得皮开肉绽的,咋下山办事啊。
飞龙看花鹰,打完马上下山,抬也要把他给我抬到那家去。
是。
三十军棍,花骡子真的是血染满下身,所有人都跪着低着头,啪啪的声响打在每个人心上,直到执行完毕,众人拉起花骡子,花骡子已昏死过去。
飞龙摆手,散。
众人起来,周天魁几人扶着黑猫和白蛇,黑猫叫,快给花骡子治伤。又向飞龙大喊,哥,过两天再去吧,这,你看他都,没气儿了。
飞龙不应,走开。
花鹰在他耳边道,马上走,抬着他下山。
黑猫咬牙,哼哼道,没看出来,这么狠,看我以后还给他叫哥,快把信给我看看。
司空展只带出了二十多人,中间又有伤的,一路好难,过关卡又不容易,直到两天前才到济南找到麒麟公司。
飞龙没回议事厅,回到自己的房间,灵儿正和红缨说话,月眉带着春草几人在收拾房间。
飞龙进来,几人都出去了,红缨要走,灵儿拉住她手,姐姐别走。
红缨看飞龙脸色不好,还是拉开灵儿的手走出去了。
灵儿有些埋怨的看飞龙,正要说话,飞龙说去问问周寨主,有没有治外伤的好药,没的话快派人下山找方大哥。
灵儿站起来,哥,你集合队伍干嘛,谁受伤了?
别问了,快去。
没等灵儿走多远,周天魁王大江和一拐一拐的白蛇都到了,进房飞龙过来抱住白蛇,哥,我。
白蛇打断他,寨主,做的对。
叫我兄弟。
白蛇笑,兄弟,哪天你试试,这一棍子下来,心都滴血了。
飞龙忙问,黑猫呢,他,药,有吗?
周天魁说放心吧,西药中药都有,没事,皮外伤,不过再打可不行了,会伤骨的。
飞龙有些失神,王大江说寨主,你打得对,我们求情也对,最后你听周寨主的建议更对了,这样好,兄弟们以后不敢犯错了。
花骡子这样去才显诚意,事情才好解决,怕是耽误治伤。
周天魁说,那小子结实着呢,再说有花鹰,放心吧。寨主,部队的军纪是严明的,但寨子嘛,可不就是欺压百姓,抢夺妇女。
飞龙眼瞪,你什么意思?
没没,我没说完呢,我是说以前什么山大王,但咱们不一样,你做的好,部队现在没有打军棍的,就是关禁闭,再严重的上军事法庭,但很多部队没有军事法庭,犯大错就是枪决。
我知道,花骡子今天的错应该枪毙,可是我,我下不了手,咱兄弟的命都给日本人留着吧。
白蛇屁股疼,不敢坐,靠在柜边,我们都理解,这小野猫那儿,可不好说。
飞龙站起来,我去看看他。
白蛇拦住他,等等,现在正上火呢。
骂我呢?
没骂,不过差不多。
飞龙看看几人,我自己去。
春草也是刚刚知道,在门外哭呢,里面黑猫上药,鬼哭狼嚎的。
飞龙进来,看两个卫生员已收拾得差不多,说寨主,怕发炎高烧,夜里得有人陪着。
飞龙挥手让两人出去。
黑猫看看飞龙,哼一声,我知道,你不就是想杀鸡给猴儿看嘛,我就是那鸡,对吧。
飞龙过来,要掀被,黑猫捂住。
别看,臭屁股。
飞龙不理他,硬掀被。
黑猫大叫,哥你别再揭了,他妈的刚上药,疼得我小鸡儿都硬了。
飞龙乐,还小鸡儿呢,不怕人听到笑话,春草在外面呢。
黑猫更生气了,扭过头不看他,你还说呢,不会拉屋里给我两耳刮子啊,非得当那么多人打我屁股,再说,春草,她还在呢,以后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飞龙拉下脸,你还老脸呢,你不想想,山下的镇民,全是麒麟公司的佃户,给白龙寨守着门户呢,出这事儿,什么影响,以后怎么山上山下一家亲,不是你没脸见人,我们白龙寨的人都丢脸,你还嘻皮笑脸的说给人家敲锣打鼓送喜报。
我,那不是开玩笑吗。
没轻没重,我打得轻。
得了吧哥,我好了就把那四个执行的卵蛋捏碎了,不长眼的,也不看看打的是谁,我哥能真心打我吗,糊弄糊弄得了呗。
飞龙气乐,好了,又发疯,想吃什么,给你补补。
吃姑娘奶。
飞龙马上接口,这还真有的吃。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不理他嚎嚎乱叫。
出来看红缨和灵儿月眉几个也在,向春草小声道,想吃点儿东西,进去吧。
向月眉道,让灶上弄最好的补汤。
几人点头。
红缨向春草小声说,我会伺候病人,娘受伤两年都是我服侍的,晚上我们一起守黑爷。
春草感激的点点头。
两人进屋,春草忍着泪问,想吃什么。
不想吃,出去。
郑爷说,你想吃东西了。
黑猫看春草和红缨,气得用力捶床板,又疼得唉哟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