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月,刘一南的身体慢慢恢复了,李刚因有任务也先回驻地了。
这天,刘一南独自一人无聊,就出去透透气,。
走出房间,四面的装潢和修饰还是不错,虽然有弹孔在上面,但美丽的痕迹依稀可见。
再往前走,左边是一个大门,不时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的进进出出。
出了门,是一个大院,有几条小道,几个花坛,还有架子搭的凉棚……
刘一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是那么的清爽,“真舒服,空气真好,活着真好啊!”
刘一南正在心旷神怡的时候,一声“哈喽”打断了他此时美好的心境。
刘一南抬头一看,是一个外军士兵。
“哈喽。”刘一南也打招呼。
只见外军士兵身着与中国不同颜色但略显发旧的迷彩,胸前缠绕着白色的绷带,与绿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刘一南上下打量这个人,个子很高,瘦瘦的,脸黑黑的,下士军衔。
“朋友,你是哪个部队的?”刘一南问道。
“我是塞内加尔的,你呢?”
“我是中国人。”
“我知道你们中国。”
“那你还知道什么?”刘一南继续问道。
“我啊,还知道中国军人。”下士笑着说道。
刘一南也笑了,是啊,中国军人,值得自己骄傲的几个字。
“我叫拉利穆·利斯哥·达巴,你呢?”下士问道。
这么长的名字,不过好像外国人的名字都很长,“我叫刘一南。”
“对了,我可以叫你达巴吗?你的名字太长了。”刘一南又说。
“当然可以。”
“对了,达巴,你的胳膊怎么了?这纱布……”
“没什么,不是胳膊的事,是胸膛。”达巴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
“在一次制止暴乱中,我连中七枪,胳膊也受伤,当时我都以为自己完了,万幸啊,万幸,结果老天保佑我大难不死,七枪,没有一发子弹打中心脏,我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达巴神情凝重还带着一丝侥幸。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刘一南也想安慰一下这个哥们。
“当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第一想到的不是父母,不是妻子,更不是孩子,你知道是什么吗?”达巴问刘一南。
“什么?”刘一南反问。
“子弹,就是子弹,可恶的子弹,迷失的子弹,不但至今没有换来和平,反而让很多的人死于非命,唉!”达巴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是啊,都是子弹惹的祸。
“也不要那么悲观,我想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世界同胞手拉手,心连心,和平迟早会来的。你说呢?”刘一南感慨地说道。
“是的,你说的很好。” 达巴竖起大拇指,“不过,我现在要回房间了,要不然医生又来找我。虽然伤势基本痊愈,但医生还是很负责任,不让我乱跑,可我又是急性子,所以想早点回到部队,继续战斗。”
“好样的,不过还是要好好养伤。”刘一南也竖起大拇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信-题-细-国-梦-的-本-切。”达巴有些结结巴巴,吐字不清的学着刘一南说中文。
“达巴应该这样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刘一南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着。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达巴慢慢的咬准了字音。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学会了。”达巴像个孩子似的笑了。
刘一南也很高兴,能和其它国家军人交流不但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友谊的传播。
“你的话我要教给我的战友,再见,我回去了。”达巴一个敬礼。
刘一南也会心的笑了笑,给达巴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