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电流的沙沙声。

几秒钟后。

袁庆昌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小孟……”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别人告诉他这个消息,袁庆昌只会一笑置之。

在复杂地形采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说大规模量产了。

多少人尝试过,又有多少人铩羽而归?

但是,说这话的人是孟宇松!

那个带来了无数奇迹的年轻人!

他说开始,那就意味着真的开始,而且是机器化大规模开采!

那也就意味着……

种花家,真的掌握了在复杂地形采矿的技术!

“袁副统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孟宇松的眉眼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

他原本因为常年在研究所工作而略显苍白的皮肤。

经过这连日来在矿区的风吹日晒,变得黝黑了一些。

但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健康。

浑身充满干劲!

“好!好!好!”袁庆昌激动地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和兴奋。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这才继续说道。

“小孟,你可是给国家立了大功了!我替国家,替人民,谢谢你!”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我这回让你给你送了一箱子东西,是拦截的一批偷渡的玩意。”

“想着你有用,赶紧托人给你送过去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袁副统帅您这话说的,太客气了。”

孟宇松爽朗地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您送的东西,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说几句叙旧的话,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袁庆昌是着急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报上去,好让上面尽快安心。

而孟宇松也好奇袁庆昌送来了什么好玩意。

正好他打算回去大批量购置重型武器和装甲回来,尽快把军队整装好,再去做他的中医院。

可做这些需要一大笔钱!

一笔可以装备整个军区武器的巨款!

想着,孟宇松打开了红木箱子。

入眼看到一批珠宝,还有翡翠玛瑙什么的。

跟何嘉连他们待的时间长。

加上孟宇松之前多少也懂点,所以对古董这些,看不出多大价值,但是好玩意和普通玩意还是能看出来的。

把里面的东西翻一翻,加一起顶多值五六十万。

也就能买辆坦克。

还只能买一辆。

可一辆够干啥的。

孟宇松失望地站直了身体。

旁边刘三关察觉到孟宇松兴致不高,摸了摸后脑勺,凑过来问道。

“孟先生,不稀罕这些玩意啊?”

孟宇松摇了摇头,语气淡淡,“还行吧。”

有了之前的东西,难免期待会高些。

“嘿嘿,现在知道先生稀罕这些玩意,明儿三关也给你寻摸寻摸去。”

刘三关笑嘻嘻地仰着头。

“先生肯定累了,我带来些吃的,还有好酒,您舒坦舒坦!”

说着,刘三关走到门口,握着刀柄,猛地用刀背砸开木箱。

随意拎起一瓶。

孟宇松轻叹了一声,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刘三关手里的酒。

他瞳孔猛地一缩,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

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让他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握住了那瓶酒。

刘三关疑惑地叫着他,“孟先生?咋了?”

孟宇松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这酒,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刘三关看孟宇松盯着酒瓶,眼睛都直了,还以为他是惊讶于自己能搞到好酒。

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行啊孟先生,之前看你不喝酒,没想到挺懂行!自从打仗,这赖茅酒可断货老久,厂子里都不生产了!”

“我还是从别人手里花了大价钱买的!”

闻言,孟宇松更加确定,这就是那个一瓶卖了一千多万的赖茅酒!

建国前后由于打仗,还有各种变革,导致赖茅酒供应受到了严重影响,后期的价值不断攀升,到了10年代,甚至到一瓶一千万的程度!

就算不是赖茅酒,茅台价格也是高档酒当中,加了年份更是低不了!

孟宇松刚才沉下去的心,又活泛了起来。

“你手里还有多少瓶赖茅酒?”

刘三关看了眼门口木箱子。

“开了一瓶,里面还有五瓶。”

五瓶就算都卖到高价,也才五千万。

孟宇松涌起另一个想法,当即问道:“你还能联系到赖茅酒的制作厂商吗?我想批量生产。”

听到这话,刘三关纳了闷,“您生产酒干啥?是打算再开个酒厂?”

“没错,这箱东西都送你了,只要你能联系到制作赖茅酒的厂子,想要啥给你啥!”

孟宇松大手一挥,直言说道。

要是有了稳定生产的赖茅,那不是源源不断的钱在生产?

酒这玩意是消耗品,只要一直消耗基本不用担心饱和。

“嘿嘿,还是头回见到孟先生这么激动,多大点事,就包在我刘三关身上了!”

虽然赖茅,茅酒在战争后卖得并不多,但也是有稳定供销的地方。

只要有钱就能买到。

更何况现在是孟先生要这玩意,刘三关寻思着,只要出去提到孟先生的名字,肯定到处能开绿灯。

于是刘三关第一个联系了袁副统帅。

“你说小孟同志好酒?就好一口赖茅?”

袁副统帅接到电话时颇为诧异。

之前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小孟同志竟然好这一口。

回想起来,袁副统帅就明白过来。

他跟小孟同志相处,难免会带上统帅的层面关系。

每次见面不是谈钱就是谈钱。

人家小孟同志还不想让国家破费,每次都说什么都不喜欢,什么都不要,就是为了给国家减轻负担。

更不可能让他知道啥喜好了。

想到这,袁副统帅心里有了决定。

“行,孟先生这么严谨的人,能让你探到喜好,你有大功!”

刘三关被夸得心花怒放。

“只要能为国家办事,我刘三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行了,用不着你赴汤蹈火,只要照顾好孟先生就行。”

袁副统帅没说两句便挂了电话。

这头让刘三关去联系赖茅的供销处。

自己扭头去找秦参谋。

“老秦!过来给我写份申请报告!”

秦参谋正在写军中记录,听到这话,抬头问,“什么申请报告?”

“给小孟同志的嘉奖!我知道要嘉奖啥了!”

袁副统帅背着手,沉吟地说了起来。

“你这么写,孟宇松同志功劳不菲,国家目前除了给个矿场什么基本没给什么有分量的东西。”

“再说矿场还是小孟同志为了提供原材料,自己专门运输的开矿机器。”

“现派出助手汇报,发现孟宇松同志对白酒非常喜爱,所以特申请嘉奖孟宇松同志一所白酒厂,完了。”

听完袁副统帅的这番报告。

秦参谋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不就是投其所好,想给小孟同志专门建个白酒厂喝酒吗?”

“咋的?不行?!”

“孟同志可是我们种花家的功臣!给他建个白酒厂怎么了?建十个都没有问题!”

在袁副统帅看来,有功者必须嘉奖!

秦参谋无奈扶额,“我不是这个意思,确实该嘉奖,可你总得想想上头能不能同意吧?”

“我进部队以来,从来没听过给嘉奖,直接给个白酒厂的。”

袁庆昌琢磨了一下,老秦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说得太直接了?应该委婉一点?”

“没错。”

秦参谋点了点头。

袁庆昌陷入了深思当中。

正在想如何委婉一点完成这件事时。

秦参谋灵机一动,“不然动用动用你的关系,你袁副统帅人脉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