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小孟同志。”
冯老先生眼神坚定,郑重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原本就是中医世家,自从开放后西药传入种花家,凭借见效快逐步取代了中医的地位。”
“迄今为止,你是少有提醒我,要重视我国中医的人。”
如果可以,孟宇松想直接让国家发布条令来重视中医。
外国佬开的公司太会抢占市场,先把中医中药排出市场,到走投无路再去收购带回国外。
后世的中医已经走到接近濒临,满大街都找不到一个靠谱的中医药馆。
可最可能从根本治愈的也就只有中医。
送走冯老先生后,孟宇松坐在屋里越想越生气。
“之前没注意到这个问题还好,现在注意到,很难不去管!”
孟宇松渐渐有了想法。
“既然现代开药厂,那这里就开个中医院吧,把种花家的中医,中药都汇聚过来,省得被那些外国佬都给抢走!”
接连两天的封锁消杀,川海市的疫病终于被控制下来。
有了孟宇松提供的青蒿素药品。
病人病情也在不断转好的过程中。
孟宇松将疟疾引发的情况报告给刘主任后,带着董大总算重新登上了前往川渝矿区的火车。
老式的绿皮火车晃了一夜,总算是到川渝地界。
从车站出来,迎面一个人热情地迎了上来。
“您就是孟先生吧!”
孟宇松有些诧异。
“一眼就认出我来?我这么好认吗?”
那人笑得爽朗,一口大白牙。
“那可不,袁副统帅跟我们交代过,一眼看见最白净秀气,最儒雅的那个肯定是孟先生!”
瞧他笑得憨厚模样,孟宇松也没感染地笑了起来。
“行,等我在矿区待一段时间,你们就换个先生了。”
“哈哈哈,孟先生真会开玩笑。”
那人一边笑着,一边伸手过来要帮拿东西。
被董大连忙挡开。
“先生的东西我来拿就好。”
“得嘞,先生坐了一夜的车,肚子肯定饿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人很热情,招待也很周到。
就是见面忘了自我介绍,直到吃饭的时候,孟宇松才知道他叫刘三关,之前跟过鬼子军的专家,对矿区特别熟悉。
“先生,您之前送过来的机器,我已经给您安排在矿山附近,厂子还在建,没建完呢。”
吃完饭,刘三关提到了正事。
孟宇松点了点头。
“还想等吃饭完回去再说这件事,现在聊聊也行。”
“三关,你对矿山了解,之前跟着鬼子采过矿吗?”
刘三关连连点头。
“采过,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北方,鬼子开个坑然后找人进去拿镐头采矿,采完背上去。”
听到这话,孟宇松眼睛一亮。
“那跟你一块采过矿的人呢?都在这里吗?还是在北方?”
要是有过人工采矿经验的工人,有了机器也能更快熟练起来。
对矿区也比较了解,不用费时间去培训。
可提到这事,刘三关眼神变了变。
半晌,低下了头。
“都死了。”
“那时候采矿特别辛苦,有累死的,有压死的,还有掉矿里死的,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人。”
“我是最后那一批,战争结束鬼子直接把我们那批人都给杀了,我被打中肚子,没死成,让军队给救了。”
说起这段往事,刘三关脸上没了笑容。
当年被侵略的那段日子,没有一个种花家的人会忘。
“弱小就要挨打!”
“我们一定要竭尽全力改变之前弱小的状况!”
孟宇松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咬牙低喝道。
突来一下子。
给刘三关和董大都吓了一跳。
董大当即应声,“孟先生说得没错!弱小就要挨打,我们的强大!”
刘三关沉默了一会,也跟着笑了起来。
接连几日。
孟宇松都在矿区度过。
厂子一边建着,他一边带着工人熟悉采矿方式,采矿的注意要点,还有所有的流程,机器的使用方法。
不得不说,李总对孟宇松一点没含糊。
说明书是全的,就连工作流程都有手写的一份,旁边还有批注。
拿着册子只要用心学,半个月就能上手。
等工人熟悉流程后,厂子差不多建好。
整套流程直接运作起来。
孟宇松也能轻快点。
这天从矿区出来,刘三关小跑着过来。
“孟先生,我听说咱们今天就能下矿了?”
“是啊,你小子这几天都不见人影,干嘛去了?”
孟宇松抬起手臂,衣袖蹭过额角,带下一道混着黑灰的汗水。
刚到矿区时,刘三关是脚前脚后的跟着,可没两天就不见人影。
“嘿嘿,先生别怪我,我刘三关是有特殊任务在身。”
被问到头上,刘三关嘿嘿一笑。
“特殊任务?我怎么不知道啊?”
孟宇松瞥了他一眼,朝厂子那边走。
刘三关笑得那叫一个神秘。
“您当然不知道了,是北方战区袁庆昌袁副统帅亲自给我下达的命令!”
有几天没听到袁副统帅的名号。
“也不知道他们武器研究得怎么样。”
孟宇松还有些想念。
话赶话说着,他们回到了厂子里的办公室。
进门,孟宇松便看到一个大红木箱子,一眼看去尤为硕大,结实无比。
一联想刚才刘三关说的话。
明白了!
又是袁副统帅送来的宝贝!
孟宇松是又惊喜,又无奈。
“董大,给我连北方战区袁副统帅的电话。”
“好嘞先生。”
董大开始摆弄电话机,又是拨号,又是转线。
然后递了过来。
“袁副统帅,没想到咱离这么远,你还惦记着我啊。”
孟宇松笑声爽朗,握着电话。
对面也传来袁副统帅厚重的声音。
“那可不,小孟同志可是我袁庆昌的心头肉,跑那么远去给国家办事,我心里总是惦记着。”
孟宇松笑声更敞亮。
“好!承蒙袁副统帅的重任,矿区已经开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