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这是个好消息,我们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孟宇松看着战士们欢呼的样子,发自内心的喜悦冲上头顶。

对面坐着的秦政委也同样如此。

“说的是哈哈哈,没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种花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秦政委颇为感慨,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想当初,一年前的种花家,那真是百废待兴,满目疮痍啊!”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也没底,真的不敢想象种花家会有今天这样的繁荣景象!

说到这,秦政委转头看向孟宇松。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小孟同志!”

“秦政委,您过奖了,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尽了一份绵薄之力而已!”

孟宇松心里的激动不比秦政委少多少。

这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就像亲手将跌倒的母亲扶起来,看着她重新站起来。

那种欣慰和喜悦,简直难以用语言表达!

“今天晚上咱们去庆祝庆祝,吃顿好的?”

听到这话,孟宇松一下子警惕起来。

“不会又要喝酒吧?秦政委你也想灌我酒?”

“哎,别说这话,我可不是袁庆昌那个大酒鬼,能跟你喝到几天下不了地。”

秦政委一本正经地解释,赶紧跟袁副统帅扯开关系。

开玩笑!

谁能跟袁庆昌一样没轻没重的?

而此刻,远在首都火车站的袁副统帅,正倚靠在坐椅上闭目养神。

在首都跟孟宇松喝完后,他休息了好几天才踏上回家的路。

结果刚要用火车站的电话给秦政委打电话,通知自己返程的消息。

却从秦政委口中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小孟同志竟然比我提前到达了野战军总部?!”

袁副统帅都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的秦政委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不仅如此,今天晚上我和小孟同志还要去搓顿馆子,可惜你在火车上没办法吃到了。”

语气中满是奚落,根本不掩饰自己是故意的。

袁庆昌揉了揉太阳穴压根不相信孟宇松比自己还早到,没好气道。

“行行行,你们去吃吧。”

“我才不相信小孟同志现在在野战军总部,我前两天才看到他,就在首都!”

“不管你信不信,要是想看到小孟同志就赶紧让你的火车头开快点吧,不然可就赶不上喽。”

通信中断,袁庆昌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更多的还是疑惑。

他低着头,嘴里低声呢喃。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前几天才在首都看到小孟同志,这才几天的时间,他就回北方军区了?”

要知道,首都距离野战军总部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又没有直达的飞机和火车。

连坐飞机带倒车,哪怕是老秦派车去接,怎么着也得小半个月!

袁庆昌数着日子,从首都分别到现在,估摸也就五天没见面吧。

要是老秦说的是真的,半个月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五天。

小孟同志岂不是真成神仙了?!

……

夜幕降临。

孟宇松跟着秦政委来到一家氛围特别温馨的小馆子。

刚一进门,老板娘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招呼他们入座。

“呦!老秦可好久没来了,这段时间很忙吧?”

“别提了,忙得我脚打后脑勺啊,老李你今儿这菜一定得给我好好炒。”

秦政委一边给孟宇松拿碗筷,一边跟老板说这话。

等上菜的时候,孟宇松特意跟老板说道。

“大哥,坐下一块吃吧,正好有点事想问问你。”

有事要问?

秦政委略一思索,很快明白过来,笑道。

“小孟同志真是心思缜密,办厂这种事儿,你问老李算是问对人了,他可是整条街消息最灵通的!”

老李受宠若惊,连忙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在街上开了个小馆子,客人聊天听多了就记住了。”

说着,他好奇地问道

“这位小同志,你要问什么事儿,说得我怪好奇的。”

孟宇松喝了口水,笑道:“是这么个事儿,我打算在咱北方开个工厂。”

“但是现在还没定下来位置,不知道李大哥懂不懂这方面。”

“开工厂?”

老李当即眼前一亮,这是好事啊。

这个我还真懂!”

“我有个远方表弟之前坐船去外国经商,回来之后就办了个工厂,可惜赶上打仗,被小鬼子给祸害了。”

“虽然战胜以后,组织上核实之后把工厂还给了他,但是他也没钱继续买设备经营了,现在还空着呢!”

闻言,孟宇松心中一喜。

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也算是误打误撞找对人了!

“那感情好,李大哥你不如联系联系你那个远方表弟,把工厂兑给我。”

“对了,他那工厂大不大?”

“大,老大了,一大排房子那么大,不过位置偏了点,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老李真是个实诚人,该说的不该说的反正都说了一遍。

话尾还补充一句道。

“兄弟,你放心,我肯定不能糊弄你!”

“你要是真信我,赶明我帮你找找我表弟!”

“行,我肯定信你!”孟宇松回答得爽快。

老李一听也大笑起来,“老秦带来的人就是痛快。”

三人越聊越投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让谁。

聊到后面,小馆子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位客人。

老李看到有客人进来,连忙起身招呼,临起来前还不忘跟孟宇松他们告罪。

“实在对不住,我得招呼客人了。”

“你们吃好喝好,这顿饭算我请了!”

一听这话,孟宇松赶紧阻拦,“那可不行,这顿饭必须我请。”

说着就要掏钱。

结果秦政委直接把钱扣在了桌子上。

“你们两个都别抢啊,我今天可是坐庄的!”

见状,孟宇松看着秦政委大笑起来。

涤纶厂的事情总算有了眉目,孟宇松心里也松了口气。

之前堆放在首都的机器设备和各种工具,现在都转移到了野战军总部,安全方面不用再担心。

比起厂址,眼下更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来全权负责涤纶生产工厂的运作。

工厂建成后,肯定得找个合适的人来接手。

思索间,孟宇松想起了一个人。

第二天清早。

吃过早饭后,孟宇松便径直前往秦政委的办公室。

“秦政委,上次发现我放炊烟的巡逻兵,你记得叫什么名字不?”

孟宇松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毕竟董大,杨德,甚至是后留下的龙洪,都是他通过直觉选择的。

这次,他也准备相信直觉!

秦政委闻言,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你说的是孙冬子吧,这孩子是挺不错的,人机灵,做事也稳。”

说着,秦政委直接让人去把孙冬子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