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小楼。

仙家让查事,不报,说明的一些事情,是不能讲的,那这事就奇怪了。

这个男人出现的情况是自己的意想?然后出现在梦里?

如果明天他说能看到打火机,那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确实是出现了问题。

他渴望光明,想看到光明,出现意想,这个很正常的。

五十多岁失明的男人,看到了东西,在梦里?那么现实只的东西能看到吗?

第二天,吃过早点,我去堂口礼堂,礼祠后,去那个男人的家。

那个男人给我准备了水果,他出早晨出去买给我的,还给我泡上了茶。

“昨天天怎么样?”我问。

“又梦到了那些纸片人。”他说。

“你看到了什么?房间里的东西。”我问。

“对了,你的打火机昨天忘记在这儿了。”这个男人说。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可就不好玩了。

邪恶呀!

什么情况?我也不明白了。

“这事挺麻烦的,我回去再想想,你等我电话。”我说。

“嗯,尽快一点,我感觉我要坚持不住了。”这个男人说。

我回堂口,坐在院子里发呆,我去他爷爷,这事怎么回事?

看来我得要再请仙家出马了,给我一个口报,眼报什么的,我就明白了。

张清秋过来了,坐下,看着我。

“我长得不漂亮吗?”张清秋冒出这么一句。

“漂亮,比我认识的女孩子都漂亮。”我说,这是实话。

“嗯,还行,觉得你有点烦我。”张清秋说。

“你是我的实仙,说白了,不同道的,一阴一阳的,我也害怕出问题。”我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我会陪你一世。”张清秋说。

我捂住了脸,我的奶奶。

“好了,说那个男人的事情,这件事也挺奇怪的,我也没弄明白,你还得请仙家上马。”张清秋说。

“你是我的实仙,修了九世了,还有看不明白的事情吗?”我问。

“对,我是给我拦劫的人,事我是看不了的,这件事你要小心,出得蹊跷。“张清秋回自己的堂楼了。

张清秋基本上在堂楼呆着,很少外出。

我琢磨这件事,不太对,顶仙看事,似乎解决不了。

我得再查查,仙家让查事,肯定是有仙家的道理,有不能道破的东西。

仙家也有一些是不能道破的,那不利修行。

第二天,我开始查这个男人的事情。

柳强,五十五岁……

得到的信息,没大用。

我去沈宿星那儿,提到柳强。

沈宿星想了半天说:”这事确实是蹊跷,就仙家上马,看到的事情,也会道出来,但是并没有,这里面就是有问题了,你的《相学》,看得怎么样了?“

沈宿星突然就转移了话题,我心里琢磨着,他什么意思?

”嗯,太难懂了。“我说。

”恐怕是有人在算计你,仙家不破事,就是这个原因。“沈宿星的话让我奇怪了。

”算计我干什么?“我奇怪。

沈宿星说:”刘相你了解的很少,我因为关注刘相,所以知道一些,关于《相学》有人学会了,《相学》难学难懂,不只是聪明,而且要的是机缘,但是《相学》,学以至善,恶则生变。“沈宿星说话从来都是含着说的,让我难受。

我一听这话的意思,那刘相应该和这个柳强有关系,那么说,柳强学会了《相学》中的东西,以意行念,而视,眼睛失明了,也能看到东西。

我只能这么理解。

我说了,沈宿星说:”重点《相学》。“

”那怎么解决这事呢?“我问。

”解决了,这是一个套呀,柳强给你做的,到那原因你自己找。”我一听也明白了。

如果是这样,这个柳强就吓人了。

我没有料到会是这样,难怪仙家不报。

一个失明的人,能看到正常的东西,柳强说是梦,还提到了纸片人,这个什么意思?

下午三点多,我给柳强打的电话,说出来吃饭。

柳强答应了,我去接他。

他看不到,我扶着他,出来,去酒馆,他家对面的隐舍。

我点了六个菜,要了酒,柳强难精准的自己倒酒,倒茶,他的一个手指在杯的边缘,那是凭着感觉,从这点上来看,他不是装的,这个装不出来,至少得有几年的功夫。

我和柳强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他所说的,但是我觉得不对。

“柳大哥,你在欺骗我。”我说。

柳强眼睛一直是直视的,是失明了,这个没有问题的。

“你怎么发现的?”柳强问我。

“你看到了小纸片人,并不是真的,你为了找我看事,是为了其它的事情。”我说。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我是失眼了,这是真的,那纸片小人是假的,看到打火机,那是真的。”柳强说。

“还有呢?”我问。

“你和柳强到底是什么关系?”柳强问我。

“这个似乎并不重要。”我分析着,这个刘相到底想干什么呢?

“那好,刘相的《相学》给你了,应该给的是我,所以那书是我的。”柳强说,原来是这个原因。

“怎么说呢?”我问。

柳强,刘相是他的老师,刘相收他为学生,也是关门弟子,刘相收的学生,有多少柳强没说,但是没有一个学成的,只有刘相学成了,但是这个成,只是小成。

“不过最后刘相再也没有教你,因为是把你赶出了门了,因为你小成之后,成恶了,所用不善。”我说。

柳强一下就锁住了眉头,面有怒色。

“其它的东西我不要,我只要那本书。”柳强说。

“不行,刘相告诉我,此书不可示人,自然也包括你。”我说。

“好,张晋如,你不给我可以试试。”柳强恶相出来了。

我笑了一下,起身离开。

这个柳强竟然把《相学》学了个小成,那小成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但是一个失明的人,竟然有夜里,能看到我放的打火面,这和《相学》有关系吗?

如果是这样,那很可怕。

我回小楼,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那本《相学》,这东西我都能倒背了,我翻着书,琢磨着里面的东西。

我还是有什么东西没有琢磨明白,那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