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不太痛快了,我说再说。

喝完酒,我走街,如果我按照林黛所说的去做,可以吗?

我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李婳和林黛的关系很不错,我得问问李婳。

我给李婳打电话,约出来喝茶。

李婳开车到茶楼。

喝茶,我说了事情,李婳看了我半天说:“不挺好吗?投资都是林家投。”

“如果这样,我是不是不要脸了?“我说。

”哈哈哈……你想多了,林家开始走下坡路了,是林黛求你,你给她脸,才做的,她得感恩戴德。“李婳说。

”别干掉我就行了,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我的实仙,张清秋的原因。“我说。

”那和你没关系,这就是一个宿数,林家也是到时候了。“李婳说。

”我听这意思,你和林黛商量好了,来坑我?“我说。

”哟,不至于,我说的是实话,我觉得这样应该不错的,就堂口而言,当出马弟子,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费马,这马用几年,三年,五年,如果你出不了马,是不是要另找事情做?“李婳说。

李婳说的有道理。

出马仙,像我师父这样,干了一辈子,也是不多的。

”不说这些了,陪我逛街去。“

我陪着逛街,又买了不少衣服,给我买了两件。

逛得我腿软,晚上六点多,出来去吃饭。

我问李婳:”南堂和北堂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李婳看了我半天说:”别问我。“

张清秋进来了,坐下,看着李婳笑。

”小出马仙,玩得挺好呀!“张清秋说。

似乎张清秋对每一个人不友好。

”我惹不起你,但是我也不怕你。“李婳有些紧张,我看得出来。

”你也不用怕我,不过呢,丑话是讲在前面的,应该做的事情,你做,不应该做的,就不要做。“张清秋起身走了。

我看着李婳。

”我的实仙,什么时候能离开我?“我问。

李婳摇头,把酒干了,说回家了。

李婳走了,对于我的实仙,李婳是害怕的,我看得出来,这很奇怪?

我得和张清秋好好聊聊。

我去堂口,找张清秋。

”这么快就来找我算账来了?“张清秋问。

我自己泡茶。

”不是算账,我们要好好聊聊,你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我说。

”是呀,要好好聊聊了,我是你的实仙,至于我会不会伴你一世,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是来修行的,九世九百年,最后一世,修完成仙,我一直在帮着你,也修行着我。“张清秋说。

”林家人家过得好好的,你破坏了人家的风水,让林家倒霉,那也是修行吗?“我问。

”林家的宿数到了,我是在帮他们,不然死人依然会有的,有一些事情,你不懂。“张清秋说。

”不懂你告诉我。“我说。

”慢慢你就知道了,至少十年内,我不会离开你的。“张清秋说。

我一听,卧槽,这要折磨我十年?

我茶都不喝了,起身就走。

回小楼,犹香让我平静下来,儿水湄聊天。

水湄挺伤感的,说想家族里的兄弟姐妹了。

”我是不是可能和他们沟通呢?“我问。

水湄摇头,想想说:“算了。”

水湄的大眼睛原来很单纯的,现在也有了忧伤。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说。

其实,对于水湄的那个世界,我是一点也不了解。

第二天,我去贵德园,转了一圈,去水湄的院子,现有一个星期,全部完事了。

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想着,把堂口搬到这边,应该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要和我师父说一声。

我去我师父那儿,说这件事,我师父说,让我自己决定,不用问他。

我带着李迟迟买衣服,然后吃饭。

我得和李迟迟多在一起呆着,我发现李迟迟似乎有意的在疏远我。

我和李迟迟聊了,她说我父母不同意,她没有信心。

这件事我也挺上火的,我父亲太固执了。

吃过饭,送李迟迟回去后,我回家了。

我和我父亲在客厅聊天,我提到了这件事情。

“要给我生一个小出马仙吗?”我爹这嘴是太损了。

我妈怎么和他过这一辈子的,我都不知道。

“这只是一个职业。”我说。

“是呀,干什么不好?我的那些朋友都嘲笑我。”

我闭嘴了,再说下去,我爹肯定又要干我了。

我从家里出来,回小楼。

这一夜,我醒了几次。

早晨起来,我去贵德园,不得不去,而且我也不得不工作,我的秘书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很有经验,教我很多的事情。

然后跟着我去检查。

园子里的一些店开了,属于是内部的试运行,有一些熟悉的朋友,会过来,都是免费的,吃完要提建议的。

我决定迁堂。

我去堂口和张清秋说了。

“也好,迁过去,我就在这儿呆着。”张清秋说。

我和林黛说了,她告诉我,让我自己来操作。

我找来人,在水湄院子旁边,开始建堂口。

下午三点多,张清秋给我打电话,有人来看事。

我去堂口,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坐在椅子上,张清秋陪着喝茶。

坐下,我才发现,这个人是盲人。

“您看什么事儿?”我问。

“我最近出现点问题,我失明二十年了,可是我最近夜里,睡着的时候,我能看到东西,看到的东西就是身边有很多小人,纸片人,一米多高,我害怕。”这个说得我都一哆嗦。

我看张清秋。

她没理我。

“那就看事吧!”我说。

开堂上香,画符,请常仙上马。

我跟蛇一样,在扭动着,身体的温度在降着,这都是常仙上马的反应,不舒服。

十几分钟,竟然是让我查事,没有眼报,也没有耳报。

闭堂,到前面喝茶,我让这个人回家等着。

我看张清秋。

让我查事,这是仙家有一些东西不愿意说。

仙家有一些事情不能说破。

我不得不查事儿。

第二天,我去了那个盲人家里,一个人,家里很简单,但是很干净。

两个房间,一个客厅,我坐下,喝水。

这里我没有感觉到异样,但是这个人说夜里能看到纸片一样的小人,一米多高,那是意念出来的东西吗?

有一些人,太想得到某一些东西,就会出现这样的意念,或者是意想的东西,大梦里同现。

而这个人不同的就是,不是梦里,他说他醒了,看到的。

“你醒了看到了纸片的小人,还有其它的东西吗?”我问。

“能。”

到卧室,他说,左边是床头柜子,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水杯,还有两盒药,一盒是去痛片,一盒是消炎药,我的床头边上摆着一本书,书的名字是《堂吉诃德》……

他所说的没有错。

一个盲人怎么会在床头摆着书呢?

我问了,他说喜欢书的香味,自己没有失明前,喜欢看书,也喜欢书的香味儿,就摆在床边。

“你看过吗?”我问。

“这个我没有看过,我朋友给我买的,告诉了我名字,我记得这个名字,但是,我这几天,夜里,能看到……”这个人说。

他竟然能背出几段书中的句子,有一些偏差,但是差不多。

“你从来没有看过这本小说吗?“我问。

他点头。

我问得很详细,我觉得这里所有的一切,他都是非常的熟悉的,出现在梦里,所看到东西了,不过就是意行,就是梦。

他所说的,那本书,说没看过,但是能背出里面的片段来,这也有可能,他记住了,什么时候看过这样的书。

我把兜里的打火机,放到了窗台上。

“明天我九点多过来。”我说。

“辛苦您了。”这个男人还是很有修养的。

这事有点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