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小城谈得很不愉快。

我去找项稞,上次来樊宜在,我离开了。

项稞见我来了说:“坐,我弄菜。”

项稞把菜端上来,喝酒。

“师父,樊宜的事情,你能不能让她别折腾了?”我说。

“晋如,她是我师妹,她父亲是我师父,我可管不了,她父亲都管不了她。”项稞说。

“你说,如果真弄起来,谁出事都不好。”我说。

“那你就休仙。”

“我没那本事,何况休了实仙,她出事,我也会倒霉的,我出事,她也倒霉,这不可能的。”我说。

“那你们两个就折腾,当师叔的也没有个师叔的样子。”项稞摇头。

看来没招儿了。

我也别逼项稞了,没用。

我喝完酒,就去樊溏,找樊宜的父亲。

我说事儿,没说完,他说,上次跟我过了,不管。

樊溏从山上回来了,进来她要说话,我叫了一声:“师叔。”

“恶心,瘸子,以后别叫我师叔,你今天来我也知道你什么意思,有我没有张清秋,我们两个人的婚约,也解除不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樊宜有的时候脑子似乎是乱的,说话前后矛盾。

我起身走了。

“死瘸子,以后再来,把你另一条腿打断。”樊宜喊着。

我去园子,找林黛。

林黛办公室喝茶。

“那震盘我是要不回来了,我刚从樊溏回来,樊宜说我再去,找断我的另一条腿,你自己想办法。”我说。

“瘦山让你进去看那书,你看了,瘦山说,能对付得了樊宜。”林黛说。

“那书我都弄不明白,乱七八糟的,又是蝌蚪又是鱼的。”我说。

“你没说真实,那三本书,烧掉了,我和瘦山进去的,烧掉前,瘦山翻了一下。”林黛说。

“你们不是说,进去活着出来不容易吗?”我问。

“你破了那些里保护,怎么破坏的不知道,也是奇怪了,所以就烧,不留着祸害人了,如果是品德不端之人,看到了,那就是灾难了。”林黛说。

“我不是好人。”我说。

“至少你善良。”林黛说。

“那对,我善良。”说我善良我就来气,利用我的善良,折腾你们的事情。

这事现眼了,瘦山知道我说谎了。

“晚上你到海鲜馆,瘦山晚上才有空。”林黛说。

“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聊的。”我说。

“必须得聊,瘦山能当你师父,自然有当师父的本事,那震盘我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不要张清秋呀!”林黛说。

这林黛一针一针扎得是真准,针针冒鲜血。

我回家,转卦,看着那两本书。

不断的在变化着,各种的图形,我看了两遍,记下来,太特么累人,恐怕弄明白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休息,晚上叫上李婳去海鲜馆,那经理眼睛不绿了,腿都哆嗦了。

瘦山来了不用花钱,他是林家的人,林家的经理,但是每个月都的定额要完成的,林家的制度很严格,不管你什么情况,完不成怎么处罚我不知道,但是林家人都害怕。

上楼,瘦山和林黛坐在那儿。

经理上菜。

喝酒,李婳也不说话,只管吃,她来就是吃的。

“师父,我说谎了,一本书是蝌蚪,一本书是树叶,另一本是空的。”我说。

“嗯,我要是不看,还真就相信你了,你从来不说假话,这些为什么呢?”瘦山问我,阴着脸。

“我一时之念。”我说。

瘦山没有再说什么,问我那是什么?

“师父,这个我是真没弄明白,都快疯了,我画出来了,这儿。”我把最初画的拿出来,给瘦山看。

我不想让瘦山知道这东西的原因就是,我担心,瘦山弄明白了,林黛会让瘦山干其它的事情,最后老命都有危险。

瘦山看了半个小时,摇头。

“你再看。”我说。

瘦山合上书,我让他再看。

瘦山一愣,翻开看,愣住了。

“是变化的吧?前面你应该能记住的。”我说。

瘦山连着翻了几页,锁着眉头。

“从来没有遇到过,我可以说是看遍了林家的各种藏书,就是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瘦山说。

看来这对瘦山来说是打击,他可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人,认为自己能看懂天下所有的奇书,异书,此刻懵了。

“师父,这回相信了吧?你都弄不明白,我更看不懂了。”我说。

瘦山说:“书我看一些日子。”

“给师父了,反正我也弄不明白。”我说。

“你们吃。”瘦山拿着书走了。

瘦山走后,李婳也是吃饱了。

“你们聊,我出去逛逛。”李婳走了。

“晋如,你说谎。”林黛说。

“你了解我,不会说谎,一说谎就能看出来,确实是,我不想瘦山把这些东西弄明白,会死人的。”我说。

“那这书是什么?”林黛问。

“瘦山说,可以对付樊宜,我才看的,现在我也没弄明白。”我说。

“我不和瘦山说,你弄明白了告诉我,能对付樊宜,我就要震盘,那东西对林家很重要。”林黛说。

“你们林家的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闭嘴,林烟是林家的人,你至少也算半个林家人,林烟死了,你想不承认吗?”林黛就会玩这个。

聊得也是不高兴,散伙。

我出来,李婳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我过去,坐下。

“聊得不高兴?”李婳问。

“你说能聊得高兴吗?”我说。

李婳笑了一下说:“行了,也别多想了,回家休息。”

我去堂口,说书的事情。

“你再琢磨一下,别急于去想去研究透,不容易的。”张清秋说得对。

第二天,我去满乡找少奇闲心。

满乡打造着雪乡的原始房子。

满乡因为所处的位置,这里雪量大,而且雪落下来,有粘性,不散,成团,一堆一块儿的,非常的像一个童话世界。

少奇带我去看参园,告诉,建了一个这个市最大的参园,这四周的山,将会把人参移植到上面。

以雪乡的收入,来养参。

这参不是一年见收益的,三年,五年,十年……

看来少奇是打算长干了。

果然是林家出来的人,长着钱包的脑袋,没治,我特么的就不会赚钱。

中午和少奇喝酒,一个女孩子给炒的菜,长得是真周正,端庄,极少见的,看着就如同画里的格格一样。

果然是,真的是格格,散落于民间的格格。

少奇很满意,姑娘也高兴。

这让我放心不少。

喝酒,聊天,我说林家的事情,把我气得发疯。

少奇沉默了半天:“林家的灾,祸是不断,不过有一解……”

少奇说完,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