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秋点破了,我才明白,我勒个去。

瘦山没有告诉我,他没有进去过九库,所以也不知道是这个九三变卦。

“那我还要进去一次?林黛……”我没住下说。

张清秋多聪明,一下就明白了:“林黛给你打的?我找她去。”

“她是疯子,别理她。”我说。

张清秋不说话。

“我告诉,别找她去。”我说。

“我不去,你不用再进去,把最后一遍记住的,画出来,然后定卦,你知道怎么定卦,然后推出来,麻烦是麻烦了一些,就不用再进去了,那是林家的禁地,恐怕林黛也不会再让你进去。”张清秋说。

张清秋让我回家休息。

我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准备定卦,把书写出来。

瘦山就来电话了,说马上让我过去。

我开车过去,以为瘦山问我书的事情,没有想到,林黛进医院了。

“她进医院你找我干什么?”我说。

“和张清秋有关系。”我一听,完犊子。

去医院,林黛在病房里,胡说八道的,什么都说,好象是神经错乱了一样。

医生说在检查。

瘦山说:“你让张清秋别乱来。”

我出去给张清秋打电话,她说在堂口,是她干的,不过没事,两个小时就好,让我听听,林黛说什么。

我可不听,林黛是什么都说,都是关于林家见不得人的事情。

瘦山守在病房门口,谁也不让进。

我回去和瘦山说了。

“以后最好别得罪张清秋。”我说。

我转身走了。

回去我弄我的书,给林黛一个教训也好。

我定卦,就是九三卦转定成一三卦成定。

我把最后一遍记住的写出来,还成,没有错的地方。

那红皮儿的书,我就弄不明白了,无字天书,估计是为成变卦而摆的一个局罢了。

我推演,基本三遍,就能还原到,原来的定式,就是原来书的真实图。

我推了三遍,一次到天黑,弄得我真恶心,想吐。

我把整理出来的,直接放到了柜子里。

出去,去园子,我给瘦山打电话,问林黛怎么样?

我怎么也是关心一下,林黛也不好惹。

瘦山说:“没事了,你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在园子,瘦山就过来了,瘦山进海鲜馆。

那些林家的人都是敬重的,直接安排到雅室。

喝酒,瘦山问看到了什么。

“我看了,三本书,黑白红,白的无字,黑的是蝌蚪,白的是鱼,是变化的,我根本就记不住,很乱。”我说。

我没说实话,我觉得瘦山有点为忠诚于林家的,这是好事。

“嗯,能画出来吗?”

“我在家里画了,根本画不下去,乱套的,那些东西怎么就会变化呢?”我问。

“难怪,那个人进去,出来死了,那个人是林家相当优秀的人,记忆力不比你差,记载,出来吐血而死,恐怕是累死的,看了三天三夜。”瘦山说。

“嗯,如果我看上三天三夜,也得累死。”我没说假话,九三卦不定,一下变化,无穷尽,记住那么多的变化,根本就可能,那不累死也差不多。

“师父,你说过,三本书中可是能关于樊玉的记录,可是没有,这么说,你应该是看过的,你说过……”我说。

“我不骗你,我害怕你不进去。”瘦山说。

我笑起来,这老头也会玩心眼儿。

瘦山喝了一杯酒后走了。

我给李婳打电话,让她过来。

瘦山走的时候说,他来这儿不花钱。

那我就明白了,拼着命的吃。

李婳跑来了。

一听随便吃,点菜,什么贵点什么,十几个菜,实际上是没多少的,因为采购的食材相当的贵。

把经理给气得,亲自上菜,嘴上说,吃好,喝好,就不停的看桌子上要的菜。

经理出去,李婳笑出声来。

那酒两万多一瓶,李婳造了两瓶,我喝了一瓶。

很爽,吃完下楼。

经理的脸色都变成紫色的了。

“多少钱?”李婳真是欠。

“十二万三。”经理说。

“噢,挺便宜的,找瘦山。”

我估计经理要把自己掐死。

回家,我休息一会儿,就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我看我定卦后所画的,对不对?

果然是没变化了,那么这些东西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没有琢磨明白。

没弄明白,弄到半夜。

第二天,去堂口,找张清秋。

我把东西让她看。

她看了半天说:“画得真差,蝌蚪像虫子,树叶像饼,哈哈哈……”

真气人,我那就是一个意思。

“定卦我得放卦呀,再回九三卦,动起来,你就能看出来是什么了?”张清秋说。

“那不是白废事儿了?”

“你要找到原点,从原点开始,就会有往复。”张清秋说。

“那红皮儿的书,就是用卦,冻同有实际的内容是吧?”我问。

“哟,这回变得聪明了。”张清秋说。

“那这到底是什么?”我问。

“那我不知道。”我说。

“你别再惹林黛了。”我说。

“她惹我,我就弄她。”张清秋的小野性出来,有点野蛮得可爱。

“好了,我出去转转,你去不?”我问。

张清秋摇头。

我瞎转,季风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肯定又玩悬疑故事,他们想找到犹,不难,但是明知道在水城,他们也没办法。

顾小城给我打电话,他一直就在这边。

顾小城让我去水族村,反正也是闲着,去就去。

去水族村,村也里没有人了。

研究所的人,似乎也闲着了,有人在村子里转着。

我不知道,顾小城还有什么话跟我说。

“你不管水湄了吗?”

“我自己都管不了,随意。”我说。

这是在试探我,我感觉顾小城也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做学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顾小城说:“内森小组的技术,还有设备确实是非常的先进,我很担心,最后他们用副数据,推导出来主数据,那……”

“这是你们研究人员的事情,我也不懂,就犹的事情,最初也是谈得挺好的,犹也愿意提供实体研究,可是你们……弄成这样,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些犹在什么地方了,水湄在你们哪儿,你们可以问。”我说。

顾小城想了半天说:“那只是一个影息,就是想让我配合我们,对不起。”

顾小城看来是不说也不成了,大概也知道我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