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卫川城日军司令部。
夜晩,日军司令部的大会议厅里灯火通明,山田司令官和他的下属军官们以及伪军司令马逵,正在布置这次秋季大“扫**”的行动方案。
“诸位,我军这次对卫川根据地的大‘扫**’,是由小林将军亲自部署亲自指挥的。”山田站在作战沙盘前,指手画脚说,“这一次,我大日本皇军集结了五千多皇军,四万余皇协军,共计近五万兵力协同作战,我们要一举攻占卫川共产党八路军的抗日根据地,摧毁他们的老巢,让他们以后无法再在此地立足。”
军官们听了,个个喜形于色。
山田停顿了一下,接着下了命令:“我大军分北路、中路、南路三路夹击。我们这一路是中路军,直捣敌巢司家集。我大日本皇军所向无敌,所向披靡。诸位,此次‘扫**’,对抗日根据地的军民、抵抗分子、八路、统统格杀勿论。要彻底摧毁抗日民主力量,所到之处,杀光、抢光、烧光,统统的不留!”
山田恶狠狠地挥了下手。
军官们立正道:“哈伊!”
马逵学着鬼子样,立正敬礼:“是!”
2
乌松岭一线,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
担任阻击任务的,是陈胜的一营,虽然是按营的编制,人员其实也就三百余人,且武器弹药严重不足。敌人来得太快了,天不亮的时侯,战斗就打响了。
乌松岭山势险峻,易守难攻。敌人一开始来了一个连的伪军,他们以为没有八路军防守,沿着大路大摇大摆地上来了。到了跟前,陈胜大喊一声:“打!”战士们火力全开,伪军们一下了乱了阵脚。敌人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一多半敌人被消灭了,只有一小半敌人跑了回去。
第一次进攻被打退后,陈胜命人收缴了几十条枪,补充了弹药。此时,天色就放亮了。山田见吃了一次亏,便架起了大炮,开始对我军阵地狂轰滥炸,炮弹像雨点般落在阵地上,不时有人员伤亡。陈胜只好把人员先撤下来,等敌人冲锋时,再把部队拉上去。
炮轰过后,敌人随即组织了更大规模的冲锋。黑压压的敌人,在日军三辆94式轻型坦克的带领下,发起了冲锋。
日本鬼子的轻型坦克,冲到乌松岭山脚下,掉进了八路军事先挖好的陷阱里,变成了乌龟壳,动不了啦。陈胜抓住这机会,大喊一声:“打!”战士们一齐开火,跟在坦克后面的日伪军,纷纷中弹倒下。敌人的又一次进攻,被打退了。
这时,通信员来传达命令,老百姓已经全部撤进到大山深处,一营顺利完成阻击任务,可以撤退。
于是,陈胜命令部队迅速撤出战斗。
3
日伪军冲进了司家集,偌大的司家集镇成了一座空城。鬼子兵伪军们砸开院门房门,只见家徒四壁,抗日民主政府早就动员群众家家户户坚壁清野,敌人什么也找不到,连烧火的柴火都没有。敌人没法,只好费劲拆些门板,点火烧一些好烧的房子。一时间,村中四处浓烟滚滚,火焰冲天。
赵四海其实也派人通知了司文元,说鬼子马上就要来了,让他把粮食钱财等东西埋藏好,随乡亲们一起撤退到大山里。司文元嘴上答应着好好好,等村干部一走,他就把司府大门一关紧,返身跑进了大儿媳王芍药的房间里,抱着王芍药疯狂地亲吻起来,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宝贝!我们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日本人来了!哈!日本人来了!”
王芍药噘着嘴说:“看把你高兴的,日本人是你爹?还是你祖宗?”
“比爹还亲!比祖宗还亲!”
司文元说着,一用劲就把王芍药按倒在**,跟着人就压了上去,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忙活了起来。一会儿,司文元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仰八叉躺在**,像头老牛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老家伙!”王芍药笑着说,“你还真行!晚上干,上午还能干。”
这时,外面激烈的枪炮声,突然停息了下来。
街上传来敲锣声,一个粗嗓门在喊:“大家听着:在家里藏着躲着的人都出来,不论男女老少,都到村中祠堂前大操场上集合,听皇军讲话。现在是皇军的天下,谁要是不去,抓住了,以通八路罪论处。”
说着,又敲了一阵锣,一路吆喝过去了。
司文元爬起身说:“快!芍药,跟我出去。”
王芍药问:“出去干啥?”
司文元赶紧下床,穿好衣服,不小心,扣子错位一只高一只低。他打开箱笼,说:“快!皇军来了!我们迎接皇军去。”
司文元从箱底翻出那面日本膏药旗,拿在手里,自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司文元小跑到大门边,刚把门闩拉开,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他躲闪不及,被门边磕了一下,额头马上就磕起一个大包,火烧火辣地痛。他刚想破口大骂,突然几支明晃晃的刺刀对准了他,一个日本兵操着生硬的中国话骂:“八格!举起手来!”
司文元一看到明晃晃的刺刀,头就更晕,他急巴着说:“皇……皇军!我……我们,是……是朋……朋友!”
一个鬼子军官上前问:“老头!你的,什么的干活?”
“我的?”司文元点头哈腰地说,“太君!我儿子司耀祖,也是皇军地干活。”
鬼子军官听不懂中国话。他“唰”地拔出了东洋刀,往司文元脖子上一架,吼道:“八格!你是八路?”
这一下司文元灵魂出窍,脸都变色了,差点要跪了下去。
鬼子军官突然眼前一亮,收了军刀,往刀鞘里一插。原来他看见王芍药站在大厅门口,背靠门框,正在系着衣服扣子。王芍药还没梳妆的素颜,人更显得妩媚。那鬼子军官大叫一声:“哟西!花姑娘的干活!哈哈……”
鬼子军官丢下司文元,奔向王芍药。王芍药一见鬼子来了,转身就跑。她刚跑进自己的房间,就被鬼子军官从后面一把抱住。鬼子军官把王芍药往**一放,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衣裳撕开,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下,跟着,人就压了上去。王芍药挣扎着大喊大哭:“爹!你快来救我啊!”
司文元没想到日本鬼子果然不通人性,一见面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见女人就来了个霸王硬上弓。他想跑进去救王芍药,奈何被几个鬼子兵的刺刀看管着,动弹不得。他可不敢轻举妄动,那刺刀分分钟都能让他刺刀见红。他听着王芍药的哭救声,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心里骂自己的儿子司耀祖:王八蛋的东西!你跟这伙日本鬼子交什么损友?倭寇都是一些喂不熟的白眼狼。看!把自己的嫂子也搭进去了。
4
正在司文元焦急万分的时候,司耀祖带着山田和一队日本兵来了。司文元见了儿子,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急忙说:“祖儿!快去救你大嫂!”
司耀祖没看见他爹,他和山田站在大门口,手指着司府气派的门楼说:“中佐阁下,这就是我家。”
“哟西!”山田望着门头的画龙雕凤,连连点头说,“司桑,你们家是地地道道的大户人家。”
司耀祖媚笑着点头:“是的是的,方圆几十里,唯此一家,唯此一家!”
司文元这回真是急了,大喊:“祖儿!快救救你老爹!”
司耀祖闻声回头,这才看见几个日本兵像看犯人样端着刺刀看管着他老爹。便急忙跑过来,对着日本兵用日本话咕噜了几句,不想那几个日本兵根本就不尿他翻译官。司文元见了,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来自己的儿子,在日本人眼里,连条狗都不如啊!司耀祖见日本兵不听他的,急忙跑到山田跟前,又跟山田咕噜了几句,山田就做了一个手势,那几个日本鬼子见了,就乖乖地把枪收起,立正站在一边。
“爸,我不是早就交代过你吗?”司耀祖自己无能,反过来怪他爸,说,“你早些把那面日本国旗挂在大门口,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司文元抖着膏药旗说:“我这不是正要挂吗?被他们拦住了。”
这时,房间里又传出王芍药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啊……”
司耀祖一惊问:“是谁在里面喊救命?”
司文元跺脚道:“快!是你嫂子!是芍药!她马上就要叫日本鬼子糟蹋了。快啊!快去救……”
司耀祖急忙又去找山田求救,山田一听,神情顿时严峻起来,立刻吩咐身边两个日本兵说:“去!看看什么人?给我拿下!”
两个日本鬼子进屋去了,一会儿,就押着衣裳不整的鬼子少佐出来了,那鬼子少佐站在山田跟前。他不是山田的直属部下,他看见山田的军阶比自己高,便嗫嗫嚅嚅地说:“中佐阁下!我……”
“八格牙路!”山田愤怒的一巴掌,扇在那少佐的脸上,骂道:“我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那少佐挨了一巴掌,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他理直气壮地说:“中佐!扫**前的动员大会上,你不是说让我们要烧光、杀光、抢光吗?为什么出尔反尔?我这么做没有错,我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山田看着司耀祖走进堂屋的背影说:“笨蛋!我是让你们杀那些抗日的支那人,你懂吗?这是司翻译官家,司翻译官是我们忠实的朋友。以后注意,我们要征服中国,一定要利用我们中国的朋友,让他们死心塌地地为我们效劳,共建大东亚共荣圈。”
“中佐!我只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叫以夷制夷!以中国人制中国人!懂吗?”山田纠正道。
“哈伊!”
山田命令道:“去!带你的部队,去搜索八路。”
那日军少佐立正敬礼,又是一声:“哈伊!”
5
司文元冲进屋里,见赤身**的王芍药正用被子裹着身子,流着泪嘤嘤哭着,瑟瑟发抖。司文元赶紧上前,拿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关切地问:“芍药,乖!你没事吧?”
王芍药一把抱住司文元,“喔喔喔”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老爷!那鬼子真不是东西!他强暴了我。呜——呜呜——”
司文元听了一怔,说:“这**贼!他有没有得逞?”
“他得逞了!你想想他强壮得像头牛,如狼似虎的。我一个弱女子,你们爷儿俩在外头做缩头乌龟,也不进来拉开他,我能不被他强暴吗?”
司文元安慰她说:“这该死的鬼子!好了好了,人没出事就好。”
王芍药问:“万一以后要是生出一个小鬼子来,咋办?”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呢?!”司文元哼了一声,随即两手做了一个掐的手势说,“如果万一真生出一个小鬼子来,我就当场掐死他。”
这时,司耀祖一头撞进房间,猛然看见他爹正搂着他嫂子在说话,这不是扒灰吗?他把头扭向一边,咳嗽两声。司文元听见,放开了芍药,说:“祖儿,忘了跟你说,你哥叫八路给镇压了。”
司耀祖听了一惊,问:“什么时候的事?”
司耀祖这才恍然大悟:嫂子新寡,父亲就把她据为己有,嫂子升级变成自己的后妈了。
“好几个月了。那晚你哥去行刺那个共党赵县长,失手了。”司文元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呀!你嫂子赖着一定要嫁给我,我只好让她做了你后妈。”
王芍药哼了一声说:“老东西!不是我要强嫁给你,是你和那鬼子一样,欺负我孤儿寡母,强占了我!”
“好了好了,不说这事了。”司文元岔开话题说,“祖儿,这次同皇军回来,应该不走了吧?”
司耀祖埋怨道:“爸!我一再交代你,让你早些把日本旗挂在大门口。你要是听我的,早些挂好,就不会出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
“早些早些,你知道狗屁!”司文元听了冒火说,“八路人还没走,我能往外挂吗?万一让他们看见了,把我当汉奸处理,拉出去毙了咋办?哼!这日本鬼子也不是啥好玩意。”
司耀祖忙拦住说:“爸!你这种话可千万别在日本人面前说,大逆不道。”
“你是不是要去鬼子那里举报我啊?”
“唉!爸,我不会大义灭亲的,我是为你好。”
司文元说:“那你就跟皇军说,让他们赶紧把八路给消灭了。”
司耀祖苦笑了笑说:“八路军要是这么好消灭,那就不叫八路军了。”
6
司家祠堂大操场上,稀稀拉拉集合着有七八十个老年人。司家集的中青年男女,差不多都躲到山里去了,只留下了这些有病的或身体残疾的老年人,被日伪军驱赶着来操场开会。
日伪军把操场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端着枪上着刺刀的鬼子兵,如临大敌,高处,两挺歪把子机枪虎视眈眈地对着人群。
山田望着台下一百人不到的场面,实在有些尴尬。司耀祖说:“乡亲们!大家静一静!山田太君,要给大家讲话。山田太君,是我们卫川县的最高长官。他战功卓越,日理万机,爱民如子。哎嗨,对,爱民如子。”
司耀祖说这话的时候,下面一对老哥儿俩悄悄地对话。
矮老汉问:“哥,这翻译官说的是咱本地口音啊?是谁家的孽子?”
高老汉说:“你不记得了吗?他是司文元的二小子。十几年前,他去东洋留学,敢情是光宗耀祖回来了。”
“哼!回来丢人现眼了!”
“你看他,在鬼子面前多孙子!”
“我日他先人姥姥!”
……
司耀祖见有人在下面交头接耳,他听不清,便提高嗓门说:“诸位乡邻,大家不要吵。下面,我们听大太君山田司令官的讲话,大家鼓掌欢迎!”
说着,他带头鼓起了掌。台下,除了几个日本兵,没几个人鼓掌,掌声寥寥。
山田清了清嗓子,笑了笑说:“司家集的乡亲们,我想念大家,我来看望你们了。从今以后,你们司家集也归了我们大日本皇军,成了我们大东亚共荣圈的一部分。大家不要害怕,我们大日本皇军,给你们带来了新的文明。你们不应害怕,现在,你们村里的青壮年男人女人和小孩,都躲到大山里去了,这样很不好。我希望你们在场各位,你们去动员你们的亲属儿女,让他们统统都回来,不要听信八路军的谣言,执迷不悟。”
斋滕伏在山田耳边悄声说:“中佐,这些老不死的,干脆统统地杀了?”
“不可!”山田摇了摇头说,“这些老弱病残,留给共党八路军吧!”
司耀祖说:“乡亲们!刚才山田司令官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吗?”
下面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回答:“听到了。”
“好!大家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还是稀稀拉拉的回答。
司耀祖在台上一个人高兴地说:“好!我希望大家,回去后立即执行山田司令官的指示,照山田司令官的指示办,赶紧去山里头,把你们的亲人朋友,都叫回家,安居乐业。”
7
钟龙华带着部队和群众在转移,山路上,乡亲们拖儿带女,牵着毛驴性口,挑着家当,在艰难地行进。钟龙华站在高处,遥望远处的村庄,东南方向,有很多处都升腾起一股股浓烟。钟龙华知道,那是鬼子们在纵火烧村。
这时,权保上来报告说:“钟团长!有一股日伪军,大约百十人,偷偷地追上来了。”
“命令二营刘营长,把这股敌人消灭掉!”钟龙华下了命令,说:“让他们快、准、狠,打完仗赶紧撤退,不和鬼子纠缠。我们的目的,是保证老百姓都安全地撤退到深山。”
“是!”
权保答应一声,转身跑步离去。
8
刘金山带着部队,利用树丛茅草掩护,埋伏在两边山上。山下,是一条小路,小路上,走来一队日伪军混合部队。有一个班的鬼子和一个连的伪军,钻进了他们的埋伏圈。
“熊连长!”一个胖伪军对身边的伪熊连长说,“我自幼熟读孙子兵法,我们这是孤军深入,犯兵家大忌!会不会着了八路的道啊?!”
“去去去!”熊连长训斥道:“你这小子就知道成天吃、吃、吃!吃成了只胖猪!你猴年马月读过兵书?哼,自以为是!皇军这次扫**,四五万兵力,八路那千儿八百的,早就吓得闻风而逃。据皇军飞机侦察到的情报说,他们前几天就逃过了同浦线,跑进中条山大山里,躲了起来。弟兄们!大家赶紧追!追上那些难民,有吃有喝,还有女人。哈哈”
熊连长笑声未落,只听“呯”的一声枪响,站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的日军曹长,被刘金山一枪打中后心,从岩石摔了下来。刘金山喊了一声“打!”顿时,子弹像暴雨般地射向敌人,敌人死的死,伤的伤,纷纷倒下。熊连长趴在地上,挥着枪大叫:“大家不要乱跑!镇静!利用树木岩石掩护,向八路射击!”
敌人一下子被打蒙了,死伤过半。加上没了鬼子官,就像只没头苍蝇,哪里会听他一个伪军连长的命令,便四散逃走。刘金山指挥发起了冲锋,战士们像下山猛虎,冲下山来。双方很快就交上了手,展开了肉搏拼刺战。
熊连长一看大势不好,连忙撒腿就跑。谢峰大喊:“站住!不站住就开枪啦!”
熊连长不听警告,边跑边回头开了一枪。谢峰躲过还击了一枪,子弹贴着熊连长的头皮飞了过去。熊连长一惊,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一个战士冲上前,用枪对着他的头,大喊一声:“举起手来!老实点!”
熊连长把枪丢下,举起了手说:“我缴枪!我投降!”
刘金山大喊:“同志们!大家把那几个顽固的鬼子兵灭了!专打鬼子!”
战士们两个三个对付一个鬼子,那十几个鬼子很快就被消灭了。刘金山又大喊:“伪军弟兄们!鬼子都死了,你们投降吧!”
谢峰用枪一捣熊连长的腰间说:“快喊!让他们投降!”
熊连长双手握成喇叭状,大声说:“弟兄们!我是熊连长!你们赶紧放下武器,不要替鬼子卖命了,投降八路军吧!”
那些伪军眼见大势已去,纷纷缴枪投降。
9
夜晚在山上一座破旧的山神庙里,钟龙华召集几个营长,开了一个会。首先,钟龙华分析了鬼子“扫**”以来这些天的严峻形势。他说:“同志们!斗争形势非常严峻,日本侵略者惨无人道,他们对根据地奉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昨天,在青峪村,日本鬼子就屠了一个村,整条村子八十多口人不分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全部让鬼子杀害了。年轻的妇女都被他们奸杀了,小孩被他们用刺刀挑了,其他人都被机枪扫射,那情景真是惨绝人寰。”
钟龙华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刘金山愤怒地说:“日寇小鬼子!以后我见一个杀他一个。”
张槐也忿忿地说:“这些狗杂种!不是人养的。”
大家都愤怒地表态说:“我们八路军只有奋勇杀敌,替乡亲们报仇雪恨。”
“对!同志们!”王昕激动地说,“日寇的暴行,更激起了我们的愤怒和斗志。我们只有多杀敌人,才能报答支持我们抗战的广大人民群众。”
钟龙华沉默了一会,说:“同志们!我们进行的这场抗日战争,是一场持久的战争,史无前例。目前,抗日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毛主席说: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十六字方针。我们对日作战,就要采取游击战、麻雀战、运动战相结合的方式,打击敌人。让敌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疲于奔命,不得安宁。”
陈胜提议说:“钟团长,除了扰敌,我们还必须主动出击,打击敌人,歼灭敌人!”
刘金山也说:“我们得主动出击,打击日寇的嚣张气焰。”
“对!”钟龙华表示赞同说,“叫大家来,我们就是合计合计,开一个诸葛亮会,看怎样打击敌人,粉碎日寇的‘扫**’。”
张槐抽着纸烟,说:“钟团长,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钟龙华看着他说:“好!你说。”
“我手下有一个排长,是丘山村人,叫岳林。丘山村不大,才几百口子人,据说都是岳飞的后代。这丘山村,是咱这一片出了名的八卦六合村,村里人不但会武会岳家拳,那村子本身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不是本村人,走进去了,就休想走出来。我们家离这里也才几十里地,却只是听说,从不曾进去过。”
刘金山说:“是有这么个村子,我也早就听说,只是没有见识过。”
张槐继续说:“我们事先在村子里埋伏好一支队伍,把鬼子兵引进来,让他们见识见识咱老祖宗的八卦六合阵法。”
刘金山赞同道:“这是个好主意。”
钟龙华也赞同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这叫引蛇出洞,然后关门打狗!好!我们现在就来商讨一下,怎样把鬼子引进丘山村。”
于是,大家开始讨论这一仗的具体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