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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缅甸的长期奋战告一段落,但这一贡献要归因于其他兵种,没有他们的支持,陆军的战斗将不会起到作用。皇家海军赢得了无法挑战的制海权。他们可以将陆军安全地运送到任何要去的地点,并且也这么做了。盟国的空军也彻底战胜了日本飞机,他们的支持很是可靠。空投物资也发展并维持在很大的规模。在斯内宁将军的指挥下,第十四集团军的主要将官和后勤部队运转极佳。最后很重要的是那些英美两国的工兵们,他们创造了很多神奇的妙计和成就,譬如,他们穿越河流、森林和群山,铺设了近3000英里的油气输送管道。在斯利姆将军的巧妙指挥下,闻名天下的第十四集团军英勇奋战,克服了所有障碍,完成了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5月9日,我给最高司令官致电如下:
首相致海军上将蒙巴顿(东南亚)
1945年5月9日
衷心祝贺你们在缅甸战役中,在仰光取得了最终胜利。1944年在英帕尔和科西马的艰苦战斗,为这些优异的军事行动铺平了道路,从而夺回大片区域,而这将是1945年东南亚司令部成就的高峰。当去年9月,这些问题在魁北克被考虑时,你的统帅部和联合参谋部向总统和我报告,认为需要六个英国师和英印师,再辅以相应的船只和登陆舰(这些是你要求的),甚至更多的部队,才能实现比你和你勇敢的部队、盟军实际上所完成的低得多的目标。对德战争的延长,让调派你所需要的英国师和英印师成为不可能的事情,而很多其他你所列入的战斗单位也不得不留驻决定性的欧洲战场。尽管有兵力的缩减和失望,你和你的将士还是完成了任务,并超出了直接布置给你的任务。请向你指挥下的所有将士和相关人士转达,祖国的所有人都对他们在缅甸战役中的赫赫战功感到钦佩和感激。
为庆祝东南亚司令部的这些巨大成就,国王陛下下令制作了专门的勋章“缅甸之星”,它正在打造中,并会尽早连同绶带一起空运至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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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洋的战争进展也不遑多让,达到了顶峰。我们在魁北克曾承诺,一旦德国被击败,立刻派遣英国各兵种去远东,在我回到伦敦后,我在下议院声明,美国已接受了我们派遣舰队的计划。我们在陆上和空中的任务将受到能够使用的船只的限制,而计划也要按照这一限制推进。
1944年12月,海军上将弗雷泽乘坐他的旗舰——战列舰“豪号”抵达悉尼。我们的主力舰队第一次部署在太平洋,并在一位美国指挥官的指挥下行动。我们的主要困难在于补给和保养。在三年的战斗中,美国人已建立了庞大的补给系统和一个海岛基地网络。我们不指望也能达到这一成就,但有必要的是,我们的舰队不能完全依赖于我们的盟友来进行后勤支持。
我们在1944年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6月,一项建立基地的任务被交给澳大利亚政府讨论,但澳大利亚的人力业已完全投入麦克阿瑟将军的战役,并为他们自己和美国人提供补给上了,很显然所需要的材料和熟练的劳工必须从联合王国找。悉尼的优良港口离战区有四千英里远。为了辅助舰队,我们需要一系列燃油舰、商船、补给舰、检修船、医疗船和其他类型的船只,而大量的物资也必须从不列颠群岛运输过去。这自然在战争运输大臣莱瑟斯勋爵的心头引起担忧,但我们还是制订计划,并提供了第一批必需品,而当战争结束时,补充物资仍源源不断地运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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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达后不久,海军上将弗雷泽就乘飞机去拜访了麦克阿瑟将军和尼米兹将军。他和后续的舰队都受到了最诚挚的接纳,从一开始,双方就建立了同志之谊,这种友谊克服了所有困难,并在所有层面实现了最亲密的合作。
来自海军上将尼米兹的电报上说:
英国部队将大大增强我们的攻击力,并展示了我们在对日作战行动中的团结。美国太平洋舰队欢迎你们。
然而,海军上将弗雷泽的资历,让他很难在船上指挥,在那里他的军衔要高于尼米兹当时的军衔。于是,在地中海打出声誉的海军中将罗林斯(Vice-Admiral Rawlings)被遴选为副司令在海上指挥。早在1945年2月,他就与主力舰队抵达澳大利亚,其中的很多军舰有一段时间曾经印度洋展开军事行动。3月初,这支舰队和附属船只在美国位于马努斯岛上的基地集结,并加入舰队司令的队伍,18日,它们在海军上将斯普鲁恩斯的率领下出航,执行了在太平洋上的第一次战斗。
此时有很多事情发生。终于到了进攻敌人本土的时候了。2月19日,斯普鲁恩斯攻击了小笠原群岛上的硫磺岛,在那里美国战斗机可以为从马里亚纳起飞的轰炸机护航,前去轰炸日本本州岛。战斗惨烈并持续了一个月,但还是赢得了胜利。同时英国舰队——现在被称为第五十七特遣队,由乔治五世号和“豪号”战列舰,四艘搭载250架战机的航空母舰,五艘巡洋舰和十一艘驱逐舰组成,在3月26日进入了台湾以东的战斗位置。当天,舰队的轰炸机第一次对冲绳以南各岛的机场和军事设施进行了轰炸。斯普鲁恩斯下令进行大规模的空中行动,从而作为对冲绳进行两栖登陆的序幕,并打算在4月1日发起登陆。3月18日,他的快速航空母舰袭击了日本沿海的敌军基地;3月23日,他们转向驶往冲绳。而英国舰队的任务是阻止敌人使用冲绳岛的机场飞往台湾南北。
从3月26日到4月20日,舰队在海上加油,持续执行任务。飞机的损耗和补给消耗殆尽,迫使他们短暂撤往莱特湾。抵抗前所未有地强烈。4月1日,日军神风敢死队进行了不眠不休的攻击,导致了伤亡,一艘驱逐舰受损,被迫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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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讲述的那样,在6月,中将拉姆斯登之死让我们遭受了巨大损失。他是我个人与麦克阿瑟将军的联络官,而且他完全赢得了麦克阿瑟将军的信任。拉姆斯登的战争记录是辉煌的。早在比利时的交战中,他就指挥第十二游骑兵团,让装甲车加入自己的部队,并在敦刻尔克的最终战斗中发挥了巨大作用。此后他指挥第一装甲师,在沙漠中作战数月。正是这些记录让我选择他为麦克阿瑟将军服务,正是他给我的报告,让我能生动地了解日本在远东的激战中被击败的过程。6月6日,他站在“新墨西哥号”的舰桥上,与海军上将弗雷泽交谈。海军上将碰巧走向了舰桥的另一端。一架日军自杀式飞机突然撞了下来。拉姆斯登将军和弗雷泽的副官当即丧命。而在舰桥上一次纯属运气的随意走动救了我们的总司令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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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在冲绳岛发生了惨烈的战斗,而占领它的行动是太平洋战争中最大和持续最久的两栖登陆行动。首批登陆的有四个美军师。崎岖的岛屿给防御提供了足够多的工事,而超过十万名日本守军决死一战。日本所有残存的海上和空中兵力也加入其中。他们残存的最后一艘现代化战列舰“大和号”,在巡洋舰和驱逐舰的支持下,试图在4月7日加入战斗,但这支远征军被斯普鲁恩斯的航空母舰舰队拦住,几乎全军覆没,只剩几艘驱逐舰存活下来。
自杀式飞机的攻击达到了顶峰。在这座岛屿被攻克之前,不低于1900架飞机做了这样的攻击,根据海军上将金的报告,三十四艘驱逐舰和小型船只被击沉,两百艘其他船只被击中。这些攻击和数千次普通的突击共同构成了日军发起的最激烈的进攻。但一切都是徒劳。6月22日,在经过近三个月的战斗之后,这座岛屿被攻克了。这一战役使用了海军上将尼米兹的太平洋中路军的所有兵力,还包括一支四十五万人的陆军部队。
在我选举和其他急事当中,我一直每天关注着这些战事的进展,我很快了解了美军这一战果的重要性。
首相致杜鲁门总统
1945年6月22日
对于美国陆海空三军在冲绳取得的重大胜利,我要致以诚挚的祝贺。美国在此任务中投入的意志力、忠诚和物力,以及敌人的孤注一掷——据报有九万日军被击毙,让这场战役成为军事史上最紧张、最著名的战役之一。怀着对美国人不惜一切代价攻克此地的英勇和决心的钦佩,我要代表你们忠诚的盟友和你们的英国战友——他们目睹了在这座岛屿及其附近海面上取得的重大胜利,向你们致敬。我们要向所有你们的参战部队和指挥官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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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英国舰队从莱特湾再次启航。在5月4日至25日之间,我们的空中编队攻击了此前攻击过的区域,5月4日,我们的军舰炮击了宫古岛。敌人主要用自杀式攻击来反击。航空母舰“可畏号”和“凯旋号”严重受损,前者伤亡惨重,但它们的装甲甲板让它们逃过一劫,两艘航空母舰都能继续航行。5月25日,补给所剩无几,这些船只都撤向了马努斯岛,海军上将斯普鲁恩斯发来的电报让他们深感振奋,电文如下:
1945年6月12日
在作为第五舰队特遣部队作战两个月之后,我要向你和你的官兵表示感谢,感谢你们优异的工作和合作精神。对于美国特遣部队来说,第五十七特遣队反映了皇家海军的优良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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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南边,东印度群岛的解放也正在进行中。5月1日,澳大利亚第九师在美国和澳大利亚海空军的支持下,在荷属婆罗洲的达拉根登陆。6月,澳大利亚人夺回文莱和沙捞越。随后在7月1日,在荷兰、美国和澳大利亚海军的支持下,澳大利亚第七师在巴厘巴板(Balikpapan)登陆。但这些令人备受鼓舞的战事很快就在即将发生的远东战争的顶峰面前黯然逊色。
我们仍然决心派部队和飞机攻入日本本土,但我们也需要解放马来亚、新加坡及周围的区域。对日本的主要攻势,我们能贡献的顶多是三个师,也许之后还能再多两个师。麦克阿瑟将军允诺给我们最慷慨的协助,甚至提出用美国的武器和装备武装我们的部队,并从美国向他们提供补给。这远超我们的期待,可以减轻我们船运的压力,但落实起来却很困难。在空军方面,我们计划组建二十个中队,由四百架重型轰炸机组成,一半从英国调来,其他的从太平洋沿岸的自治领调来,但这也存在困难。在雅尔塔会议之后,种种迹象显示,这支部队必须自给自足,自行维持机场、军事设施、港口、公路和输油管。
当冲绳被夺取的形势明朗之后,马歇尔将军在那里给了我们一个基地,来扩充我们的空军。我对此举表示欢迎,因为这证明了我们将在对日本的主要进攻中发挥自己的作用。
对你在冲绳给我们一个基地的安排,我真的非常高兴,从那里,我们的第一批十个中队的飞机可以参与对日本的空中轰炸。这是你们很大方的一个姿态,与我们从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收获到的友善完全匹配。我们的贡献尽管微不足道,但将帮助你们加速完成粉碎日本的庞大任务。
但在1945年10月,我们在冲绳只能有部署两个中队的希望,而在1946年初,则可以有十个中队。但这些计划都赶不上战事的变化。在我们的飞机和士兵抵达之前,日本就投降了,只有我们的舰队和澳大利亚、新西兰的联合部队参与了太平洋战争最后阶段的军事行动。
美国人打算在1945年11月占据九州,那里是日本岛的最西端,然后从那里进入本州的主岛。那里驻扎着一支超过一百万人的陆军,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狂热地决心战斗到最后。日本海军和空军残余兵力也有同样的决心。这两场巨大的军事行动本来必然会导致激烈的战斗和庞大的生命损失,但还好它们都不需要打下去了。我们真是非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