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海军在马塔潘角(Cape Matapan)附近海域获胜——我们派军队增援希腊——帕普哥斯将军带来的消息令人沮丧——皇家空军飞机数量不如敌人——德军进攻——4月6日,德军对比雷埃夫斯港发动毁灭性的袭击——南斯拉夫被践踏——南斯拉夫投降——我方左翼面临危险——帕普哥斯将军建议撤军——向塞莫皮莱(Thermopyle)撤军——4月17日,我致电韦维尔——希腊首相自杀——4月18日我的指示——敌军被阻截——保卫塞莫皮莱阵地的希望——4月21日,决心撤兵——4月24日,希腊投降——重演纳姆索斯(Namsos)一幕——纳夫普利翁(Nauplion)的灾祸——皇家海军的战绩——我军五分之四的人员获救——希腊人尚武精神依旧闪耀——总统运筹帷幄——5月4日,我给他的复电——5月3日我的广播。
临近3月底,有明显迹象表明,意大利可能出动大规模的舰队,开往爱琴海。坎宁安海军上将决定,我们的运输船队暂时避开,3月27日天黑后,他自己乘“厌战号”(Warspite),率“勇士号”(Valiant)、“巴勒姆号”(Barham)、航空母舰“可畏号”(Formidable )和9艘驱逐舰驶离了亚历山大港。海军中将普里德姆·威佩尔(Pridham Wippell)负责指挥一支轻型舰队,由4艘巡洋舰和4艘驱逐舰组成,将于第二天在驻地克里特岛以南和总司令会合。28日黎明,一架飞机在从“可畏号”航母起飞后报告,发现敌军4艘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正开向东南方。我巡洋舰队旗舰“猎户座号”(Orion),在上午7点45分也侦察到了这些舰只。意大利舰队中有3艘巡洋舰,装有8英寸口径的大炮,而我们巡洋舰配装的都是6英寸口径的大炮。敌军舰只在战斗不相上下持续半小时后撤退。我方的英国巡洋舰紧追其后。2小时后,“猎户座号”发现了敌方的 “维托里奥·维内托号”(Vittorio Veneto)战列舰,该舰从距离“猎户座号”16英里处开炮。这一次,换作是我方撤退了。“猎户座号”率巡洋舰向着我方英国主力舰队的方向撤退,英国作战舰队约在70英里开外,正全速朝他们驶来。一队飞机从“可畏号”航母上起飞,到达现场进行支援,意大利战列舰在被我方飞机袭击后,立即向西北方撤退。
此时,在我方舰队以北约100英里处,我侦察飞机发现了敌人另外一支舰队,包括5艘巡洋舰和5艘驱逐舰。“维托里奥·维内托”号战列舰,在接连遭受“可畏号”以及从希腊和克里特岛沿岸基地开来的飞机袭击后,明显受到重创,航速低于15英里。在晚上,我们发动了第三轮攻势,从“可畏号”航母起飞的飞机发现,敌舰全数用来保护受创的“维托里奥·维内托”号,并利用高射炮抵抗我们的袭击。我们的飞机不打算和敌人决战,不过还是击中了重型巡洋舰“波拉号”(Pola),该舰之后退出战斗在原地停留。入夜后,坎宁安海军上将决定出动驱逐舰,目的是彻底摧毁敌军受伤的战列舰和巡洋舰,不让它们驶入安全海域,获得从本国海岸起飞的飞机的掩护,为此,他不惜让主力舰队冒着连夜作战的风险。在黑暗中行进时,他出其不意地对意大利的“阜姆号”(Fiume)和“扎拉号”(Zara)巡洋舰发动了袭击,这两艘巡洋舰都装有8英寸口径的大炮,是派来增援“波拉号”的。近距离交火中, “厌战号”和“勇士号”舰上15英寸口径的大炮偏舷齐射,“阜姆号”很快被炮火击沉。“扎拉号”遭遇了我方3艘战列舰的围攻,在熊熊的大火中被烧毁。
坎宁安海军上将为了避免误伤友舰,在战场上只留下驱逐舰继续攻击那艘受创的巡洋舰和护卫该舰的两艘驱逐舰,其他舰队都撤退了。备受重创的“波拉号”在我们发现后也被击沉。这次夜间战斗中,我方机缘巧合,英国舰队没有遭受一点损失。到了早上,飞机还是没有搜索到“维托里奥·维内托号”,我们的舰队便撤回到亚历山大港。在马塔潘角附近海域获得的这次胜利正当其时,特别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制胜,更是让人欣慰,没有人能挑战英国在东地中海地区的制海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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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往希腊的军队,按登船的次序,包括英国第1装甲师、新西兰旅和第6澳大利亚师。这些部队的装备都是来自中东其他部队的武器。接下来,在3月5日,波兰旅和第7澳大利亚师即将开往希腊。这批部队被安排坚守阿利阿克蒙防线(Aliakhmon line),这条防线从阿利阿克蒙河口起,经韦里亚和埃泽萨,直抵南斯拉夫边境。希腊军队在这条防线上据守,包括第12与第20希腊师,其中各师下属6个营和三四个炮兵连;第19摩托化师,该师在人员数量和训练上都不充足;还有来自色雷斯的约6个营。我军将与他们会合,组成一支号称7个师的部队,由威尔逊将军指挥。
从数量上看,这批希腊部队相比帕普哥斯将军原先承诺的5个精锐希腊师,差得实在太多。希腊军队的很大一部分,约15个师,正在阿尔巴尼亚的培拉特(Berat)和发罗拉与敌人陷入对峙。3月9日,意军发动了一次攻势,被他们击退。其余希腊军队驻扎在马其顿,约有3个师与边防军,帕普哥斯将军不愿将它们召回。德军在发动进攻后第四天,希腊军队就被击溃了。希腊第19摩托化师在派去后,也被歼灭了,部队七零八落。
在3月,我们派驻希腊的空军只剩7个中队(80架作战飞机),由于缺乏着陆带,信号又不好,行动受到很大影响。在4月虽然派去了少量飞机进行支援,在数目上,皇家空军还是大大落后敌人。其中两个中队在阿尔巴尼亚前线作战。其他5个中队要随时应对所有其他作战需求,从埃及调来了两个“威灵顿”(Wellington)式轰炸机中队,在夜战中实施配合支援。与他们对阵战场的是拥有800余架作战飞机的德国空军。
德国第12集团军负责进攻南斯拉夫南部和希腊,下编15个师,其中4个是装甲师。5个师,其中包括3个装甲师担负进攻雅典,向南前进的任务。阿利阿克蒙阵地的左翼是薄弱环节。德军如果通过南斯拉夫南部向前前行,就会包围左翼。南斯拉夫参谋部和我们接触不多,他们的防御计划和准备情况如何,希腊或我们都一无所知。我们曾指望在敌人必经的那个麻烦之地,南斯拉夫的抵抗可以持续一段时间,牵制住敌人。之后的事实说明,不应寄予这种奢望。帕普哥斯将军认为,我们如果从阿尔巴尼亚撤兵,抵抗敌军在侧翼的包抄,这会严重地影响士气,而且根本不可行。希腊军队运输工具相当不足,交通状况又堪忧,在敌军兵临城下后,再进行大规模的撤退是不可能的。后来他想要改变决定时,肯定为时已晚。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3月27日,我方第1装甲旅开往前方,新西兰师在几天后也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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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6日一早,德军就开始对希腊和南斯拉夫发起进攻,对比雷埃夫斯港也发动了激烈的空袭。我方派遣部队的运输船队当时正在该港卸货。英国船“弗雷泽氏族号”停泊在该港的码头,船上载有200吨烈性炸药,船只发生爆炸,港口几乎完全被破坏了。这桩惨剧迫使我们只能通过其他港口和较小的港口停泊卸货。此次袭击过后,我们和希腊就损失了多达11艘船舶,共计43000吨。
自此之后,盟军还是通过海路维持军队补给,面对敌人猛烈的空袭束手无策。能否掌控敌人在罗得岛的空军基地是解决这个海上困境的关键。只是我们没有充足的人手可以调派执行这一任务。船舶出现大量损失,也就无法避免了。正如坎宁安海军上将在捷报中所言,马塔潘角海面战役取得的胜利,给了意大利舰队一个狠狠的教训,它们在年内都不敢出动了。如果此时意大利舰队还能积极参与战斗,那么我们的海军就无法在希腊展开行动了。
德军在猛烈轰炸贝尔格莱德(Belgrade)的同时,集结了分散在边境的部队,分数路进攻南斯拉夫。南斯拉夫参谋部坚持要死守克罗地亚(Croatia)与斯洛文尼亚(Slovenia),保卫整条边界防线,而是痛下决心先在意大利后方进行致命的一击。部署在北部的南斯拉夫4个军团,在遭遇德国装甲纵队和向萨格勒布(Zagreb)挺进的德意军队后,还未抵抗就迅速撤退了。这支德国装甲纵队还得到了越过多瑙河的匈牙利军队的接应。南斯拉夫的主力部队不得不仓促向南撤退。4月13日,德国军队侵入贝尔格莱德。此时,在保加利亚集结的德国第12集团军在利斯特(Lyster)将军的指挥下,向塞尔维亚和马其顿开进。10日,他们开进莫纳斯提尔(Monastir)和雅尼纳(Yanniana),切断了南斯拉夫军和希腊军之间的联系,南部的南斯拉夫军队也被歼灭了。
南斯拉夫全线溃败时,我方驻贝尔格莱德公使坎贝尔先生随同守军离开了首都。他请求予以指示,我给他发出电报:
首相致英国派驻南斯拉夫公使
1941年4月13日
1.我们无论何时,都不可能再次派遣英国军舰,英国或美国的商船或运输船只向亚得里亚海(Adriatic)北面行驶。理由就是空军问题,在上次作战中,空军的作为微乎其微。只能任由舰只被击沉,空军根本起不到什么帮助。所有能调拨的飞机,我们都尽数派向了南斯拉夫战场,并通过空军中将多比亚克(D'Albiac)移交给了南斯拉夫参谋部。你应该记得,南斯拉夫并没有要求我们给予援助,它也拒绝和我们合作,可是现在抱怨也没有任何用,你应该好好考虑,这样糟糕的消息该怎样传达给他们。
2.很难理解,为何国王或政府要选择离开他们的国土,那里地域辽阔,山峰林立,战斗人员众多。虽说德国坦克可以沿公路或小路行驶,然而,要征服塞尔维亚军队,不出动步兵是不可能的。这样看来,还是有机会干掉德军的。年轻的国王和大臣们在这方面理应有所举动。可是,如果国王和少数随从人员被迫要离开国境,又无奈没有飞机时,英国可向科托尔(Kotor)或其附近派遣一艘潜艇进行接应。
3.除了对山区的有效的防御,任何塞尔维亚军队要想通过陆路获取我们的军需品,唯一的途径就是经由莫纳斯提尔,和驻阿尔巴尼亚的希腊军队建立联系。他们如果参与我们,共同保卫希腊,就能分享物资补给。要是全部行动都失败了,就应尽全力将战斗人员撤往附近岛屿或是埃及。
4.你应该继续鼓舞激励南斯拉夫政府和军队的斗志,可向他们提及上次战争中塞尔维亚风云突转的战例。
但是,南斯拉夫的游击战是以后才发生的事。4月17日,南斯拉夫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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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人的最大希望,因为此次溃败,突然变成了泡影。敌方的“各个击破”战略又一次得到了证明。尽管我们也曾努力采取联合行动,却还是没有成功,过错完全不在我们这儿,此时此刻,我们都深感前途晦暗凶险。
德军入侵希腊时,英国第1装甲师已经抵达瓦尔达尔河。在阿利阿克蒙河一带驻扎着新西兰师,在他们左侧,是希腊第12师和第20师。正往这边开进的还有第6澳大利亚师的主力部队。到了4月8日,形势已相当明朗,南部南斯拉夫军队的抵抗已快支持不住,正逐步沦陷,这将直接威胁到阿利阿克蒙阵地的左翼。为了确保左翼阵地的安全,我们曾派遣一个澳大利亚旅团全速进发,阻断敌军从莫纳斯提尔前行的通道,第1装甲旅随后又跟进,两支部队会合。由于公路受到破坏,皇家空军又成功发动了几次空袭,暂时拖延了敌军的行动。但是到4月10日,敌军又开始对我方侧翼发动进攻。敌我双方在恶劣的天气中殊死搏斗了整整两天,我方最终阻止了敌军的进攻。
威尔逊将军决定,必须把遭受重创的左翼撤退到科扎尼(Kozani)和格雷韦纳(Gravena)。因为再往西,只有区区一个希腊骑兵师同驻阿尔巴尼亚的部队保持联系。4月13日,撤退行动终于完成,不过,在此期间,第12和第20希腊师已经瓦解,无法发挥战斗力了。我方派遣的部队以后只能孤军作战了。4月14日,为了防守奥林匹斯山以北的山口要塞,新西兰师也被召回,该师的一个旅对通往拉里萨(Larissa)的大道提供掩护。敌军发动的几次猛攻都失利,然而威尔逊的左翼依旧面临威胁,他决定带领部队撤退到。此事他和帕普哥斯商议过,帕普哥斯赞同他的决定,在此期间,他已建议英军撤出希腊。
首相致威尔逊将军(在雅典)
1941年4月13日
听闻希腊第20骑兵师会填补西部军队和你的部队之间的缺口,这个消息让人欣慰。如果德军利用这个缺口向南挺进,你的阿利阿克蒙阵地就会被包围,而且他们很可能会借此成功包围驻扎在阿尔巴尼亚的全部希腊军队。令我困惑的是,为何希腊的西部军队不能果断撤回希腊?帝国总参谋长称,他曾经屡次向希腊提出这些建议,结果他们没有接受。此刻令人难忘,愿你一切顺利。
听说目前国王不会离开希腊,对此我同样感到高兴。他有望因此而青史留名。可是,如果他或部分希腊军队被迫要退出希腊,我们将在塞浦路斯岛(Cyprus)为他们提供便利条件,并尽可能将他们送往该岛。克里特岛补给可通过海路获取,如果派一支精锐的希腊军队驻防该岛,是十分有利的。
最终结果如何,就看之后几天的情形了。16日,韦维尔来电说,威尔逊将军曾与帕普哥斯将军举行过会谈。帕普哥斯将军认为,由于遭遇空袭,后勤工作很难开展,希腊军队面临着沉重的压力。他同意撤退到塞莫皮莱阵地,撤退行动已经开始。帕普哥斯再次建议我们撤出英国军队,避免希腊遭受更大破坏。威尔逊认为,应该在占领新阵地后,再开始安排撤退工作。韦维尔指示威尔逊,只要希腊军能够坚持抵抗,我们就不能对他们弃之不顾。但是在必要时,可以继续撤退。我们已经下令,要求召回所有开往希腊的船只,并且所有船只都不能再装载人员、物资,正在装载或已装载的船只必须卸空。在我们的军队登船撤退之前,他预计应该能接到希腊政府关于此事的公告通知。在他看来,克里特岛是能守住的。
这个消息事关重大,也在计划之中,对此,我立即发出了复电。
首相致韦维尔将军
1941年4月17日
1.关于帝国军队在希腊前线的战况,我还没收到你的报告。
2.希腊军总司令既然无意于我们留在希腊,我们就应该撤离,使他的国家免遭战争的涂炭。在收到帕普哥斯的请求后,威尔逊或帕勒里特(Palairet)应向希腊政府确认。在确认得到希腊政府的认可后,撤退就应立即执行,同时,我军同希腊军队合作撤至塞莫皮莱阵地的行动不能受到影响。物资上损失应降到最低。
3.必须固守住克里特岛,你在重新部署部队时,应做好准备。要保证希腊的精锐部队,连同国王和政府在克里特岛站稳脚跟。为维持克里特岛的防卫,我们将尽力提供支援。
17日,威尔逊将军乘车从底比斯(Thebes)去往泰托伊王宫,会见了国王、帕普哥斯将军和我们的大使,就撤退的战略和次序进行了讨论。大家一致同意,唯一可行的计划就是撤退至塞莫皮莱一线。威尔逊将军坚信,暂时守住这道防线问题不大。希腊政府至少在一个星期后才离开希腊。
之前,我曾提及希腊首相科里齐斯先生。在梅塔克萨斯逝世后他被任命。他的私生活无可指摘,个人信念明确坚定,他仅仅是凭借这些特质才担任公职的。在国家危亡的时刻,他却无力挽救并承担自己的重任。他选择和匈牙利的泰来基(Teleki)伯爵同样的做法,以死赎罪。18日,他自杀了。后人在追念他时,都应心怀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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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一片动**,各项工作孰轻孰重,应做出妥善安排。空军中将朗莫尔手下的空军力量极为有限,他请求就如何分配力量给予指示。有关此事,我向三军参谋长发出了一份意见,他们对此一致赞同,我将电报原文传给中东各位司令。
参谋长委员会致各位总司令
1941年4月18日
以下是首相兼国防大臣的指示。
1.我们工作的各个方面都是必需的,不能有所偏废, 因此,这些工作孰轻孰重,很难一一做出明确划分。然而,下面列出的各个方面可作为参考指导。整个帝国都在关注,如何将新西兰、澳大利亚和英国军队从希腊拯救出来。
2.图卜鲁格的军需物资足够使用两个月之久,对图卜鲁格港口进出的补给,可以在从希腊撤军的紧张阶段开始之前或之后安排进行。
3.掩护撤退行动和支持利比亚战役,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应尽可能避免发生冲突,但如果冲突发生,应优先考虑保证在利比亚的胜利。
4.目前,伊拉克的情况不必担忧。一切进展得还颇为顺利。
5.刚开始,克里特岛的作用仅限于接收从希腊救出的各种物资。该岛的全面防务工作应留待日后再行规划。为预防敌军的空袭,岛上所有的部队应分散部署防备空袭,一旦发现伞兵或飞机运送的入侵者,就用刺刀去对付他们。
6.根据上述总体情况看,确保利比亚的胜利是首要问题,其次是从希腊撤军。除非战事需要,图卜鲁格的航运应随机而动,适时做出安排。不必理会伊拉克的问题,克里特岛的防务问题也留待日后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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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已经在坦波谷(Tempe)、奥林匹斯山口以及其他地点对我们实施堵截,我们所有部队不得不通过拉里萨这一隘口撤退到塞莫皮莱,行动非常艰难。威尔逊预计到其西翼最易受到威胁,因此在卡拉巴卡(Kalabaka)部署了一个旅团来防止威胁。没想到,却在东面,即坦波谷和奥林匹斯山口遭遇了危险。在这个山口,第5新西兰旅严防死守了整整3天,这3天是非常必要的。坦波谷距离德军通往拉里萨最近,情势更加紧迫。最初山口只由第21新西兰营据守,之后一个澳大利亚旅又前来增援。在据守的3天里,我们的全部军队正好通过了狭窄的拉里萨。
4月13日前的天气一直都非常恶劣,敌人的空中优势虽强于我方10倍,也没派上多大用场。但是,在15日黎明,敌空军突然对拉里萨附近的机场发动空袭,我方许多残存的飞机被炸毁。由于拉里萨和雅典中途没有着陆点,剩下的飞机就被调回到雅典。16日17日连着两个阴天,在转晴后,德国空军大规模出动,对我方开往塞莫皮莱的军队连番空袭。我方军队也进行了抵抗,我们在雅典附近击落敌军飞机22架,我方则损失了5架“飓风”式战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