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将他的指挥部设在张兴垅集东南部的一个村庄。
走进村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高大挺拔、姿态优美、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皂荚树。由于年代久远,也不知什么缘故,皂荚树主干部分出现了一个大树洞,树洞能容纳两个成年人并排站立。为防止皂荚树倒塌和枯死,村里人从远处挑来一种陶土,将树洞和树干部分填高垫实。
团部就在皂荚树下的张氏祠堂。
张氏祠堂为两进五开间外加两边游廊的四合院式砖混结构,青砖灰瓦,斗拱飞檐,古朴典雅,气势恢宏,后堂设有神龛,供奉二始祖石像、各支先祖牌位及两套家谱。
王战望着祠堂的牌匾,念道:“百忍堂。张书记,你是本地人吧?”
张长胜回答:“本乡本土张兴垅集人。”
“我也是本乡本土人,孤陋寡闻啊。”王战谦虚地说。
张长胜如数家珍,一一道来:“张氏祠堂号为‘百忍堂’,可追溯到唐朝,我的上祖张公艺持家有道,训子有方,家境殷实,子孙满堂,誉满乡里,德颂乡党,举家和睦,创下了‘九世同堂’的奇迹??”
“九世同堂。”王战惊叹。
“不可能吧?”江大水掰着手指算,“如果是,那上祖张公艺少说也一百五十岁!”
“族谱上就这么写的。”张长胜也笑了。
王战说:“大水,别抬扛。张书记往下说。”
“唐高宗闻之,甚感震惊,公元666年登泰山封禅还京时,绕道张兴垅集亲临其舍,问其治家之道。张公艺一口气写了一百个‘忍’字,并解释:‘朋友不忍生怨恨,邻里不忍起纠纷,亲戚不忍断交往,父子不忍疏亲情??’高宗听后钦佩之至,当即御赐墨宝‘百忍堂’,回朝后下旨送去九龙攒珠‘百忍堂’横匾一块,悬于公艺府门,以昭示天下??”
“百忍百忍,家和万事兴啊!”王战总结道,“家是这样,国也是这样。眼下桂军勾结日寇,丧失民族气节,祸害百姓利益。”
江大水拍了拍腰间的枪,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