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杨风,秦剑波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他准备把老汤的车归还之后,返回缅甸,毕竟,他是一个逃犯,满大街的警察让他感觉到了不安。

他拨通了老汤的电话:“老汤,我准备回去了,你的车怎么还你?”

老汤在电话里问了句:“你在什么地方?”

秦剑波抬头一看:“我在建设大街一百五十六号。”

老汤:“就停放在路边,我派人来取。”然后迅速地就挂了电话。秦剑波对着电话说了句:“果然是条老狐狸……”

秦剑波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下了车,正在锁车门,一辆金杯车路过,嘎然而止。

那紧急的刹车声让秦剑波弹跳起来。

“秦……队……”金杯车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剑波大吃一惊,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花城公安局警察金建国。

原来,秦剑波判逃,刘小若下落不明,案情重大,花城公安局一直在追查。李明山现在已经成为刑警队大队长,他带着金建国,陈兵三人,从花城一直追查到保山,沿途也侦察到一些秦剑波逃亡的线索,基本上可以确定,秦剑波已经逃到了国外。

侦察到了国境,已经无法侦察下去了,李明山如实向局长万太平报告之后,准备返回花城,可是,就在他们即将返回的时候,金建国居然发现一个和秦剑波身形很像的男人/。

他一喊,秦剑波一抬头,两人什么都明白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金建国,李明山拉开车门就跳下车来。

秦剑波犹豫了一秒钟,立刻重新拉开车门,点火,发动。

金建国已经抓住车门,想把秦剑波拉下车来。但秦剑波一脚油门,轰地一声,轿车就窜了出去,金建国拉不住,被摔了下来,在地上几个翻滚,头破血流。

陈兵立刻拉响警报,追赶秦剑波。

“金建国,你怎么样了?”李明山忙扶起金建国,金建国浑身是伤,痛苦不堪。但他强忍着:“李队,我不要紧,快报警,抓秦剑波。”

路边刚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李明山拦下出租车:“我是警察,征用一下你的车。”一边说,一边跳上出租车,也紧紧跟着追赶上去。

金建国忙报了警,很快,警察赶来了。

秦剑波在大街上发疯一般横冲直撞,陈兵的金杯车紧紧咬住,一边拔出手枪,高声喊道:“秦剑波,你以前是个警察,你清楚你的行为,立刻停车,否则,我开枪了。”

秦剑波已经豁出去了,反正都是一死,迎面一辆大卡车开来。秦剑波猛踩油门,小车呼啸着冲了过去。对面的大卡车猛打方向盘,让过了秦剑波的轿车,但却与陈兵的金杯车迎头相撞。

“轰!”一声巨响,陈兵的金杯车被撞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几下,才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秦剑波从反光镜中看到了这一切,暗自得意:“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哈哈哈……”

他把车开到了一条街道,下车,逃了出来,然后迅速叫了一辆出租车,往西山镇逃窜……

当天夜里,秦剑波成功地逃过边境,然后给老汤打电话,老汤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原来,老汤派人来接车,却看到了车祸现场,听附近的人一说,就知道出了事情,立刻关机,消失……

秦剑波在半路又看到了雷豹和几个兄弟的尸体,吓得不轻,连忙向若康报告,若康带人到现场查看,杨风在等若康的时候,仔细一想,忽然觉得不对头:金建国和陈兵不是被杨风干掉了吗?怎么还好好地活着呢?难道杨风是一个卧底?他潜伏于若康的身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到这些,秦剑波嘴角泛起阴森的笑容:对,借这个机会,把杨风除掉!

五天之后,杨风到了天津,一路上,他换了几个车牌,走了很多条道路,总之,是麻烦不断,但都有惊无险。

这是一条偏僻的小道,杨风按朴正银的指定在这里等待。

杨风坐在车里,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地形。

一辆黑色的轿车来了,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朴东来,朴正银的保镖。

杨风也下了车,站在车头。

朴东来两手空空,戴了副宽大的墨镜,西装笔挺,皮鞋雪亮,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冷冷地说:“你比预定的时间迟到了一天。”

杨风冷静地道:“这么大的风险,我能安全运送到,就已经不错了,否则,你们早就自己运货了,还需要我吗?”

朴东来看了看杨风:“货呢?”

杨风反问:“钱呢?”

朴东来说:“朴先生说了,你迟到一天,影响了我们的生意,要少付十万给你……”

杨风冷笑:“你别给我废话,我们单挑,如果你打赢了我,剩下的钱全部你得,如何?”

“真的?”朴东来有了兴趣。

杨风一本正经地道:“当然,但是,如果你输了,一分不少。”

朴东来:“好。”

杨风又问:“比拳脚还是兵器?”

朴东来:“比拳脚。”

杨风喝了一声:“好,你先出手。”

朴东来先把西装脱了下来,放在车顶,他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带,而且先施展了一下拳脚。

杨风嘲讽道:“打个架而已,你搞这么多明堂?快点动手,我等不及了。”

朴东来比杨风高了一个头,他的脚也很长,忽然呼地一脚横扫了过来,杨风伸出胳膊一挡,砰!朴东来的脚弹了出去。

杨风一眼看到朴东来的双手中指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戒指,戒指的中间还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心中有些奇怪:这个戒指看起来很名贵,朴东来打架的时候把西装取下来,为什么不把戒指取下来,难道这个戒指有什么古怪?

朴东来已经挥拳打了过来。

杨风依然用胳膊一隔,也就在那一瞬间,朴东来的戒指中间发出一束强光,耀得杨风睁不开眼睛。

砰!朴东来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杨风的身上,杨风的人翻了个跟斗,又被横扫了一脚,若稻草一般,被扫出去了好几米远。

杨风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朴东来并没有追过来,而是站在那里,双手举拳,做好了格斗的准备。

杨风眨了眨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怒道:“你玩阴的是吗?”

朴东来冷笑:“这是比拳脚,我又没用刀和枪,怎么不行了吗?”

杨风一声吼,飞身而上,大喊了一声:“看暗器……”口一张,一口痰就飞了过去。

朴东来一闪,杨风的拳头如泰山压顶一般压下去,朴东来伸出胳膊挡住,但杨风的一条腿踢在朴东来的胸口,朴东来一个趔趄,连续后退了几步,低头一看,胸口的白色衬衫上,一个清晰的脚印。

“你……”朴东来怒道。

杨风洋洋得意:“就允许你来阴的,不允许我耍诈吗?”

朴东来一声怒吼,又连连飞踢几脚,杨风一个翻滚,落到地上,一脚横扫在朴东来的腿上,朴东来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杨风一把按住他的双手,用力在地上一砸!啪!朴东来手上的戒指碎了一个。

但朴东来也一脚踢在杨风的身上,杨风一松手,人又翻滚出去十几米。

杨风翻身跳起来,朴东来一只手血肉模糊,一张脸惊怒不已。

杨风喝道:“还要不要打?继续打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反正我是拣的一条命,老子不怕……”

朴东来一脸疑惑:“老子……是什么?”

杨风强忍着笑:“就是我!”

朴东来不懂得中国人的幽默:“不打了,钱给你,货呢?”

杨风看他真的提出了一口密码箱,也就从车上提出了白粉,交接完之后,朴东来问了句:“你是若康手下最能打的人?”

杨风摇了摇头:“不是,若康大哥手下比我厉害的人可多了。”

朴东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杨风,以后找个机会再切磋一下。”

若康带着几十个兄弟,来到雷豹死的现场,只见六个人的死状都是惨不忍睹,而雷豹更甚,他是被一根树枝从后颈穿透而死,背上刻了字:杀杨风,杀若康,杀杀杀……

“这他妈是谁干的?”若康怒不可遏。

秦剑波立刻道:“大哥,杨风杀了越南帮老二,这是越南帮来报仇了,越南帮那些家伙,喜欢用军刀割断敌人的咽喉,一刀致命……”

若康哼了一声:“越南帮和我们已经是不共戴天,有他们无我,有我们无他,总有一天,我要把越南帮的通通割断脖子,让他们死无全尸……”

江红雨面无表情,只是看了看几个人的伤口。

若康:“你有什么看法?”

刀手江红雨冷冷地道:“一个用刀的人,刀法还不错。”

若康问:“如果和你比试刀法,结果会怎么样?”

江红雨不慌不忙地道:“我从来不想这个问题,只要有敌人,我就会杀。”

若康满意地道:“这个敌人已经出现了,你要想办法给我找出来,杀掉,要一刀一刀地杀……”

江红雨果断地回答了一句:“是。”

秦剑波忽然想起了,忙附到若康耳朵边说:“大哥,我觉得杨风是一个奸细,大有来头……”

若康面无表情:“什么?”

秦剑波忙道:“他不是说杀了两个警察才和王龙一起跑到缅甸的吗?但我在保山看到了那两个警察,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若康脸色一变:“是吗?”

秦剑波道:“千正万确。”

这个时候,若康的电话响了,他一接,是朴正银打来的电话,说是杨风已经把货交到了他的手中,而自己,也把钱交到了杨风的手中。

若康挂了电话,脸上阴晴不定。

秦剑波又补充了一句:“大哥,你可要下定决心呀!否则,祸患无穷呀!”

若康淡淡地说了句:“回去……”若康其实也想过杨风的来头,但杨风现在不在身边,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杨风回来了,一切都会正相大白。

几天之后,杨风回来了,背着一口袋钞票。

他在边境线上就已经把消息传给了若康,若康派了江红雨去接应他。

为什么要派江红雨呢,因为他的刀法出众,而那个杀害雷豹的越南帮人还有可能埋伏在边境附近,只有江红雨可能应付。

若康并没有派出大批的人寻找,如果大批的人寻找,会打草惊蛇,他只希望江红雨发现这个人究竟是谁!

只要发现了敌人,一切都好对付。

杨风经过一条小河,河面上横躺着一棵树,当成桥。杨风走在独木桥上,刚走到中间,枪响了,杨风人一歪,就跌入了河中间。

那颗子弹并没有打中杨风,为什么没有打中杨风,原因很简单,杨风早得到若康的消息,说有一个越南帮人杀了雷豹,使用的是一把军刀。而且,这个人是冲杨风而来的。

而且,杨风和江红雨已经联系上,江红雨在杨风回来的必经之路上侦察,发现这个独木桥是一个合适的狙击点。

她相信狙击手一定会选择这个地方。

她并不知道那个越南帮人隐藏在什么地方。

越南帮人就仿佛一条隐藏在草丛之中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弹出来咬人一口,江红雨和杨风要引蛇出洞。

也只有杨风这样的高手,才有如此大胆,甚至疯狂的举动。

果然,毒蛇出洞了。

杨风人在河水之中,一动不动。

袭击杨风的人正是阮南杰,阮南杰的枪法并不是最精准的,而且,他也并没有想一枪打死杨风,他要用军刀一刀一刀割死杨风,见杨风浮在水面一动不动,阮南杰自言自语地道:“难道我一枪就打死了他?也太可惜了吧?”

他从藏身之地一步一步走了出来,他要到河边去看个究竟,希望杨风还有一口气,好好折磨杨风一番。

但他的人刚从树林里走出来,就感觉到身后一股凌厉的杀气。

江红雨冷冷地道:“别动。”

阮南杰心中一惊:上当了。

他没有动:“你是什么人?”

江红雨一声冷笑:“杀你的人。”

阮南杰平静如铁:“开枪吧!”

江红雨看着他皮带上的军刀,问道:“你就是杀了雷豹的人?”

阮南杰回答:“是我。”

江红雨继续道:“雷豹身上的字也是你刻的?”

阮南杰道:“是。”

江红雨一字一顿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越南帮老三阮南杰?”

阮南杰不慌不忙地回答:“是,难道你就是那个使弯刀的女人?”

江红雨一声冷笑:“你转过身来!”

阮南杰转过身来,发现江红雨站的位置距离他不过十米,更重要的是,她肩膀上挂着一把冲锋枪,并没有用枪对准他。

阮南杰高傲的心仿佛被重重一击,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失败?简直就是耻辱。

但也正说明,这个女人是一个难对付的高手,否则,完全有机会一梭子弹就把自己打成蜂窝……

阮南杰的目光落在江红雨的腰上,她腰上的刀,和自己的军刀差不多,但她的刀比自己的刀长了一倍还不止。

“你不是那个使用弯刀的女人?”阮南杰惊奇地道。

“我的刀比你说的那把弯刀更能杀人。”江红雨冷冷地道。

阮南杰露出狰狞地冷笑:“我想你很快就会后悔,没有用冲锋枪打死我,人的一生总会犯许多错误,但有些错误,犯一次就是致命的。”

江红雨不动,双眼杀气更浓。

阮阿杰也不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忽然,两人一起拔刀,一起冲向对方。

阮阿杰一声怒吼,人高高地跃起,他的军刀更快,他腰上的军刀不是一把,而是两把插在一起,一拔出就是左右手都握了一把军刀。

江红雨快刀劈出,阮南杰右手刀格开江红雨的刀,左手军刀照准江红雨的脸就割了过来。

江红雨本能地后退,她吃亏的是现在才发现了阮阿杰是两把军刀,估计不足,所以,迎战的时候陷入被动,在电光石火之际,呼,一块石头飞了过来,当!正撞在阮南雄的左手刀上。

阮南杰的军刀偏了一点,而江红雨躲闪了一下,阮南杰的左手军刀从江红雨的头顶飞过,削掉了一些头发下来。

一招之后,江红雨站稳了脚步,回刀,还击,快如闪电。

而阮南杰一声吼,人腾空而起,跃上一棵树,人在树杆上一借力,又弹得远远的。

因为杨风来了。

那石头就是杨风情急之下抛出来的。

阮南杰已经试探出江红雨的厉害,自己不一定能杀得了她,如果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之下,自己完全可以和江红雨一战。现在这种情况对他不利,还不知道敌人究竟来了多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所以,阮南杰撤退了,很快,就在树林之中消息不见了。

江红雨暗暗吃惊,隐隐约约背心冷汗渗透了出来。

杨风浑身水淋淋的:“怎么样?”

江红雨说了两个字:“厉害。”

杨风惊讶地问:“比你还要厉害吗?”

江红雨不否认,也不承认。

杨风就明白了,这个人的确是厉害:“他是谁?”

江红雨道:“阮南杰,越南帮老三,特意来找你报仇的。”

杨风满不在乎:“他既然是来找我报仇的,就不应该躲藏在暗处开枪,要堂堂正正地和我打,我奉陪到底。”

江红雨哼了一声。

杨风看了地上的一络头发,也没有说什么。

江红雨看了看杨风身上的背包,他用背包换了密码箱,为的就是方便。江红雨问:“你把钱带回来了?”

杨风挺了挺胸膛:“当然,如果不把钱带回来,我还有脸见若康大哥吗?”

江红雨面无表情:“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杨风一惊:“什么?”

江红雨慢条斯理地道:“有人在大哥的面前说你是警察的卧底……”

杨风哈哈大笑:“一定是秦剑波说的吧?”

江红雨道:“对。”

杨风正色道:“大哥相信他的话吗?”

江红雨想了想:“大哥是半信半疑,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带着这些钱远走高飞,足够你过一阵逍遥的日子。第二,回大哥身边,很有可能喂鳄鱼……”

杨风问:“你觉得我应该选择哪一条路?”

江红雨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这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杨风和哈一笑:“走吧?”

江红雨眼前一亮:“到哪里?”

杨风道:“当然是见大哥了,如果大哥真要把我丢进池子喂鳄鱼,只能说是我瞎了眼,该死……”

江红雨眼中是复杂的神色,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跟在杨风的身后。

回到村子,杨风看到了枪王和铁拳还有秦剑波,秦剑波一见杨风,就把目光移动到一边,不敢正视杨风。

杨风装成什么也没有看见,昂首挺胸,进入了若康的院子。

若康正坐在鳄鱼池子边。

池子里一片血红,还不时翻起浪花,很显然,鳄鱼在吃肉。

杨风放下背包,恭恭敬敬地道:“大哥,我回来了,钱,一分不少。”

若康看了杨风一眼,表情复杂,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陈大鹏,把钱收起来,杨风兄弟,你知道我把谁喂了鳄鱼吗?”

杨风心中一惊:“谁?”

若康面不改色:“王龙。”

杨风“啊”了一声。

若康奇怪地道:“你有什么想法?”

杨风微微叹息了一声:“他曾经是我大哥,我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若康冷笑:“你还有些有情有义?”

杨风道:“但也救不了他的命……”

若康冷冷地道:“他该死!”

杨风紧紧地闭上嘴。

若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有人说你是警察的卧底,我想你也是有些可疑,你和王龙逃出来的时候,不是打死了两个警察吗?他们怎么活了?”

杨风平静地道:“我当时只是打昏了他们,并没有打死他们,袭警不是大罪,如果打死了警察,必然是死罪,当时我们还没有逃出来,我不得不留条后路……”

若康哈哈大笑:“聪明……我喜欢聪明的人,但更喜欢老实的人。”

杨风站得笔直。

“你手里有这么多钱,完全可以不回来,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若康问杨风。

杨风想了想:“我是一个通缉犯,能去的地方并不多,更主要的是大哥待我不错,我不能背叛了大哥,所以我回来了!”

若康迟疑了一下:“知道是谁说你是卧底的吗?”

杨风平静地道:“知道,是秦剑波。”

若康饶有兴趣地道:“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杨风冷笑一声:“他嫉妒我,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刘小若喜欢我不喜欢他……”

“什么?”若康哈哈大笑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杨风正色道:“我是一个男人,刘小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你情我愿,然后我们就好上了……”

若康连连点头:“光明磊落,敢做敢为,是条好汉,叫秦剑波进来。”

秦剑波和铁拳进来,他的目光先落在若康的脸上,若康脸上有诡异的笑容,而杨风则铁青着脸。秦剑波心中暗暗高兴,无论如何,这一次也要把杨风按下去,至少,若康以后不会那么信任他了。

秦剑波堆着一脸掐媚的笑:“大哥……”

若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说杨风是警察的卧底?”

秦剑波立刻说:“大哥,我有那些证据,不知道杨风兄弟如何解释的呢?”

若康一声冷笑:“我已经听过他的解释了,我这个人最讨厌小人在背后搬弄是非,影响兄弟们的团结,你一个小小的警察,有什么本事?”

秦剑波大吃一惊。

若康吼了一声:“来人呀,把他给我扔进鳄鱼池子里去!”

秦剑波顿时魂飞魄散:“大哥……”他后面的饶命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铁拳从后面抱起秦剑波,扑通!就扔进了鳄鱼池子里。

池子之中的鳄鱼立刻凶猛地咬住了秦剑波的一条胳膊,喀嚓!咬断了。

秦剑波挣扎出水面:“饶命……”但立刻就被鳄鱼咬住身体,拖入水中,水面上立刻又翻滚着波浪……

杨风转过身去。

良久,水面平静了,若康面无表情地道:“这就是小人的下场……来人,摆酒,为杨风兄弟庆功。”

杨风走到若康面前道:“大哥,可不可以把那个女人赏给我?”

若康道:“那个女人不早就是你的了吗?”

杨风恭恭敬敬地道:“但也要经过大哥的允许才行!”

若康大手一挥:“算你的。”

杨风心花怒放:“谢谢大哥。”

这个晚上,杨风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回到刘小若的住处,抱着刘小若就吻,刘小若吃惊地推他:“杨风……你喝醉了……秦剑波呢?”

杨风得意地道:“他回不来了……被大哥扔进鳄鱼池里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杨风的女人……”

灯熄灭了,屋里传来剧烈地响动,渐渐平息了下去。

早上,刘小若起来洗脸,柳依依站在门外,看了她一眼。刘小若的脸噌地就一片通红。仿佛被柳依依看透了心。

柳依依看透了吗?

但柳依依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仿佛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洗过脸之后,刘小若在门前的树林里散步,一边胡思乱想,对于秦剑波的死,她不觉得可惜,甚至觉得应该,那么以后该怎么办?柳依依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凭着女人的直觉,柳依依对杨风有那种情愫吧?

“刘小若!”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小若一抬头,才发现,一棵树下,站着一个脸色冰冷,眼神忧郁的女人,她的腰上插着一把刀。和柳依依完全不一样的直刀。

江红雨。

她的头发上有些水气,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水气,她可是在外面站了一个晚上。

刘小若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怨恨的目光。

她又怨恨自己什么?

刘小若心中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我是刘小若。”

江红雨怨恨地望着她,很久,她才说:“你想不想回去,我可以送你回去!”

刘小若惊讶万分:“什么?”

江红雨冷冷地道:“难道你想一辈子在缅甸?”

刘小若道:“不想。”

江红雨道:“那么我送你回去,你还不愿意?”

刘小若看了她几眼:“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去?”

江红雨道:“因为你根本不适应这里的生活,这个地方你不应该来。”

刘小若咬着唇:“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江红雨脸上表情复杂:“我不想你在杨风身边。”

刘小若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杨风……和你……难道……”

江红雨冷冷地道:“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杨风的身边,不能有任何女人,两条路由你选择,第一,我送你回中国,第二,我杀了你!”

刘小若沉默。

江红雨也沉默。

杨风从屋里出来,脚步还有些踉跄:“小若……小若……”

刘小若看了江红雨一眼,低声道:“杨风在喊我?”

江红雨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神色。

杨风跑了过来,很自然地搂着刘小若的肩膀:“小若,一大早你怎么到处跑?哎呀!江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江红雨一跺脚,转身离开。

杨风莫名其妙:“她怎么了?”

刘小若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晚上,若康又派人喊杨风喝酒,同桌的只有陈大鹏。

这样的场面,杨风受宠若惊。

几杯酒下肚,若康道:“韩国的朴正银打来电话,说他们的货在海上出事了,被中国巡逻艇发现,货物被缴获……”

杨风张大了嘴,惊愕不已:“什么?”

陈大鹏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怎么可能这样?”

若康却显得若无其事:“这有什么奇怪的?警察不都天天做这些事情吗?总有一些人要被查获吧?”

杨风不语。

若康看了杨风一眼:“你有什么想法?”

杨风叹息了一声:“我最不希望他出事的。”

若康道:“为什么?”

杨风苦笑道:“因为他们如果出了事情,我就难以说清楚,毕竟,我是最后一个和他们交接的。”

若康哈哈大笑:“关你屁事,你把货交到他们手中,你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后面的事情是他们自己做的,他们出了事情,就是他们的责任……”

杨风不清楚若康说这话的真实意思,所以,不好回答。

若康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希望他和意大利的龙天一年损失一两次,这样,我们的生意就更好,赚的钱也就更多,哈哈哈……”

杨风抹了额头上的冷汗。

若康笑道:“杨风兄弟,你紧张什么?”

杨风如实回答道:“我就怕大哥不相信我……”

若康又是哈哈一笑:“我难道不相信你吗?”

杨风连忙道:“相信。”

陈大鹏给若康和杨风倒了酒,三人碰了一杯之后,若康又说话了:“杨风兄弟,越南帮的人居然敢到我的地盘来找麻烦?”

杨风接口道:“大哥,越南帮的人这么胆大包天,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若康道:“想,我早想收拾他们了,但如果大张旗鼓去,一则路途远,我们人多,很容易暴露,如果双方发生激战,我们的损失肯定也不小,这样的局面我不想看到,但又不能容忍他们在我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杨风想了想:“大哥的意思,是不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大哥的厉害。”

若康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杨风立刻道:“阮南杰敢孤身到大哥的地盘,我也敢到越南帮的地盘上去搞些破坏,杀他们一些人,震慑越南帮。”

若康道:“好。”

杨风想了想:“我要带一个人去。”

若康道:“你带谁去?”

杨风道:“我带刀手去。”

若康点头:“行,你要什么武器,和刀手到武器库去取,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杨风把一杯酒一口喝干:“现在。”

陈大鹏道:“杨风兄弟,也不急这一时吧?等酒喝完了之后再去。”

杨风果断地道:“等我回来继续喝酒。”

杨风跟了刀手,两人到武器库,这次,杨风选择的是一把狙击步枪,带红外线瞄准仪器,削声器,还有高爆炸药,手雷,满满的装备,足足有四十斤。

刀手还是用冲锋枪,腰上只多挂了两颗手雷,杨风回去和刘小若告别一声,连夜出发。

几天之后,两人已经到了越南帮的地盘。

树林之中的一个山洞,杨风抓了一条缅甸蟒蛇,足足有十来斤,这可是罕见的美味,他支了个架子,生起火烤。江红雨坐在不远处,冷冷无言。

杨风撕下一大块蛇肉,放在树叶上,递了过去:“来,好好吃点,吃了休息,明天肯定有一场恶战,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这么美味的东西呢?”

江红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把蛇肉接了过去。

杨风问:“你是不是很不愿意和我一起来?”

江红雨沉默。

杨风继续道:“这次我们深入越南帮境内,凶多吉少,稍微不慎,就有送命的危险,但我并没有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我只想让你在这个山洞等我,一两天之内,我就能回来……”

江红雨终于开口说话:“为什么?”

杨风道:“我只是为了证明,我对大哥的忠心,而你,就是我的证明。”

江红雨哼了一声。

杨风一边大吃蛇肉,一边笑道:“你有没有当过兵?”

江红雨干脆地道:“没有。”

杨风道:“我当过七年的特种兵,你知道特种兵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江红雨道:“是什么?”

杨风道:“进攻,破坏性进攻!所以,你不要担心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江红雨的手一颤,忽然问了一句话:“你说,人和动物有什么不一样?”

杨风一怔:“这么高深的问题,我回答不出来……你说,人和动物有什么不一样?”

江红雨紧紧闭嘴,她一闭嘴,就仿佛生铁浇铸一般,撬不开了。

杨风只好吃了蛇肉,熄灭了火,并到洞外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回来躺在地上,准备休息。

江红雨冷冷地望着他。

杨风微微一笑,侧着身子,刚刚闭眼,就感觉江红雨扑了过来。。

杨风睁开眼睛,江红雨已经蹲在他的面前,手中长刀距离杨风不过十几公分。

杨风沉默。

江红雨冷冷地问:“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杨风不慌不忙地问:“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江红雨咬着牙:“你欺骗了我。”

杨风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江红雨道:“你为什么要和刘小若在一起?”

杨风笑了笑:“她还是一个警察的时候,我就是一个街头的混混,她帮助过我,而今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不帮她,她就活不下去,我是一个人,是一个人就有感情,你说,我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凌辱,被残杀吗?”

江红雨把刀一扔,人就压在杨风的身上:“那么我呢?你送我一个手镯是什么意思?”

杨风吃惊地道:“你是大哥的人?”

江红雨低声咆哮道:“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杀人机器,一个从来没有人爱过的机器……”

白天,薄雾缭绕。

杨风和江红雨埋伏在山间的草丛之中,两人的身上,都用树叶枝,杂草伪装了起来。

杨风正通过红外线瞄准仪观察山脚村庄的情况,而江红雨则用望远镜观察。

山脚的村庄不大,前面是一条河流,后面靠山,左右两边有小路,中间有用木头栅栏围起来的院子,村子两头都有一个哨兵,不时有十几个穿迷彩服的士兵进出来去。

“这里应该是越南帮的一个落脚点,村子里没有老百姓。”杨风冷静地说。

“为什么没有老百姓?”江红雨奇怪地问道。

“很简单,村里来去的人都是穿迷彩服,背着武器的,而且没有一个老弱小孩,甚至没有一个女人,没有一只鸡,只有两条狼狗……”杨风认真地说。

江红雨“哦”了一声,忍不住就多看了杨风两眼:“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心细?”

杨风笑道:“我曾经是个特种兵,这是必须的训练项目,要仔细观察,分析才行。”

江红雨点了点头:“我们怎么进攻?”

杨风不慌不忙地道:“晚上进攻,先干掉哨兵,然后安放炸药包,等他们四散而逃的时候,用狙击步枪一个一个地打……”

江红雨道:“哨兵我杀!”

杨风想了想:“杀哨兵不难,越南帮人擅长游击作战,我担心他们有暗哨。”

江红雨一惊:“什么暗哨?”

杨风解释道:“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哨兵。”

江红雨摇了摇头:“这荒山野岭的,用得着暗哨吗?”

杨风冷静地回答:“如果我是越南帮的老大,我一定会设置暗哨,所以,在没有确定有没有暗哨之前,我们不能行动,一行动,必然失败。”

江红雨摇了摇头:“有这个必要吗?”

杨风果断地道:“有,我们的行动,出不得任何意外,因为我们只有两个人,两条性命……”

江红雨也就不说什么了。

杨风潜伏在草丛之中,一动不动,整整观察了一个下午,天渐渐暗了下来,村子里有了火光,但并没有喧闹声。

两个人走向哨兵,很显然,是来换班的,哨兵放哨,精神高度集中,紧张,所以,必须换哨。两个人换下了一个,在哨兵的位置抽烟,说着什么。

杨风是从红外线瞄准仪观察两人的,确定其中一个就是暗哨,嘴角渐渐泛起一丝冷笑:他猜得不错,越南帮果然安排了暗哨,白天没有,晚上才有。

确定了暗哨的位置,杨风低声对江红雨说了一下行动计划,江红雨对付明哨,杨风对付暗哨。

两人都穿着迷彩服,在黑夜里就仿佛黑色的幽灵一般,如果不是很近,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杨风已经潜伏到了暗哨的几米之外,暗哨可以看见明哨的位置,但明哨却无法看到暗哨,所以,杨风的行动就比较安全一点。

暗哨的身体在一个土堆后面,可能是外面蚊子很多,他不时地用手抹蚊子,而他的步枪就靠在土堆上,所以,杨风摸到他身后,丝毫没有发现。

杨风忽然掠过去,从后面捂住暗哨的嘴巴,一扭他的脖子,喀!一声沉闷的声音,暗哨的脖子就断了,人也软软地倒在地上。

杨风直起身,只等江红雨行动了。

明哨不时地走来走去,东张希望,还在吸烟,他的冲锋枪挂在胸前,一手还搭在枪托上。

江红雨如一条毒蛇,在草丛之中悄无声息地逼近。

明哨走过江红雨面前,也没有发现江红雨,在他的人走过去的那一瞬间,江红雨从草丛之中跃起,手中的刀嗖地一声,劈在明烧的脖子上,呼!明哨的脑袋飞了出去,滚落在草丛之中,他的身体在跌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被江红雨一脚勾住,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响。

杨风从黑暗之中跳了出来。

两人立刻沿着几间茅草房安放高爆炸药,设置的时间是五分钟,而他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安放炸药,还有两分钟用来逃到完全的位置。

江红雨刚把一个高爆炸药贴在一间房屋的墙上,一条凶猛的狼狗就从黑暗之中扑了过来。

对付一头狼狗,江红雨根本没放在心上,等狼狗靠近的时候,她的长刀挥出,唰!几乎削去了狼狗的半个脑袋,而狼狗也发出了一声哀嚎。

哀嚎声惊动了一间茅草屋的士兵,有人开门出来了。

江红雨飞身跃了过去,长刀一挥,又是一刀断喉,干净利索,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但这个士兵倒下的声音彻底惊动了屋里面的人。更多的人涌出来。

江红雨飞身跃上屋顶,翻过茅草屋,落在屋后,杨风也听到前面的响动,立刻和江红雨开始往山上跑去。

几个越南帮的士兵发现门口倒着一个同伙,连脑袋也没有了,一起惊叫起来:“不好,有敌人……”

阮南方从茅草屋里出来,手中电筒照在死去的兄弟身上:“什么人来过?”

一个越南帮的士兵结结巴巴地道:“没看清楚。”

阮南方喝道:“人从什么地方跑了?”

这个越南帮士兵指了指屋顶:“好像是从屋顶跑的。”

阮南方半信半疑:“集合队伍,立刻转移,哨兵呢?我们的明哨,暗哨难道一点动静也没有发现,敌人就摸进来了?”

紧急集合哨声响了起来。

一个士兵慌忙来报告道:“大哥,我们的哨兵被人杀了,连脑袋也被割了下来……”

阮南方一声令下:“走……”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然后又是连续不断的爆炸声,院子之中的越南帮士兵四下横飞,村子里顿时火光冲天。

杨风已经回到了他狙击的位置,端起狙击步枪,打开保险,推弹上膛。

火光之中,幸存的越南帮士兵慌忙逃窜。

杨风扣动扳机,子弹流星赶月一般掠出,火光之中,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倒在地上。

杨风的狙击步枪是十发弹容,他几乎是在一分钟之内,就把十发子弹打光了。然后迅速地把子弹填满,端起步枪,低声道:“走。”

江红雨道:“我们不进攻吗?”

杨风道:“不,现在的形势,不利进攻,我们换个位置,继续狙击,你负责我身边的安全,我负责打敌人。”

江红雨奇怪地道:“这么好的狙击位置,为什么要换?”

杨风认真地道:“真正的狙击手,是不会在一个地方连续狙击三枪以上的,我已经连续打了十发子弹,早已经暴露了自己,是他们慌乱成了一片,暂时没有发现我们而已!如果阮南杰在,一定能知道我的位置,我们就非常危险……”

江红雨点了点头。

杨风把一个高爆炸药贴在一棵树上,但并没有设置时间,抱了狙击步枪,迅速往山顶上撤退。

果然,很快就有几个人出现在两人刚才射击的位置。

杨风正站在一棵树后面,稳稳地举枪,瞄准自己贴的那个高爆炸药。

几个越南帮士兵正在附近小心翼翼地寻找。

杨风果然扣动扳机。

轰!又是一声巨响,几个人被炸得血肉横飞。

江红雨赞了声好。

杨风收起枪:“绕到村庄里面去。”

江红雨吃了一惊:“什么?”

杨风胸有成竹:“放心,越南帮的人大多都已经被我们吸引到山坡上来了,这个时候下去,没有多少敌人。”

江红雨道:“好。”

两个人绕了个圈子,到了山脚下,只见半山腰上,人影绰绰,显然活着的越南帮人不少。

两人已经到了村子后面,只见村子里到处都还有余火在燃烧,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的尸体,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敌人在村子里。

两人悄悄摸到一堵残墙后面,杨风探出头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还有两个越南帮人,两个背靠着背,各握着一把冲锋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显然受的惊吓不小。

杨风对江红雨道:“你靠过去,我打死一个,你再活捉一个。”

江红雨奇怪地道:“活捉有什么用?”

杨风得意地道:“我们要让阮南方知道是谁干的,让他提心吊胆,知道我们的厉害……”

江红雨点了点头。悄悄绕了过去。

杨风看江红雨距离两人已经不远,果断举起狙击步枪,一颗子弹,穿透了一个越南帮士兵的脑袋。

狙击步枪是装有削声器的,所以响动不大,但另一个越南帮士兵明显感觉到鲜血溅到他的头上已经子弹的冲击力。

他惊叫了一声:“敌人……”

江红雨闪电一般跳了出来,飞起一脚,就把这个越南士兵踢翻在地,又一脚踩在地上,她也用刀剥开这个士兵的衣服,在他背上刻下了一行字:杀越南帮,杀阮家兄弟,杀杀杀……

这个越南帮士兵撕心裂肺地惨叫。

杨风端着狙击步枪,冷静地道:“你先走,我掩护,要快!”

江红雨起身就走。

两人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