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卓玛没有描述出那些所谓军队是什么人,但是厉豹的直觉就是西哈怒的J国兵。他们对这片丛林比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都要熟,在各国军队都来窥视库伦多宝藏的时候,他与占巢为王的土匪合作,自然早已蚕蚀差不多,他选择这个时候退出,自然是想伺机而动,坐收渔翁之利。

果然,厉豹来到库伦多一个隐蔽的地方,就看到那些熟悉的J国帐篷,奇怪的就是这一次他们扎得很密,中间是一个像蒙古包一样的大帐篷,通常在丛林这种高低植物生长的地方,是不应该扎这种占地方又不方便的账篷。那么,这些明明对丛林很熟悉的J国兵是断然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他们在搞什么鬼呢?

在四周站岗的J国兵很多,厉豹暗暗算了一下,差不多是八分钟就一个班,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突破巡卫队潜入里面,就必须在五分钟内完成,还要穿过八百米的距离,要跨过他们做的人工陷阱坑。

厉豹决定绕他们营地走一圈,寻找有没有更好的突破口,但是越走环境越恶劣,好像昨天下过一场大雨一般,到处是水洼和泥巴,还有飞虫。

就在厉豹决定放弃时,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挂在一棵大树上,衣服因为鞭打,早就破烂不堪,树下有四个士兵。

那是陈水。

看来陈水被捉来当人质后,受了不少严刑拷打,挂在这么高的树上,人的脑袋都贴到了胸口上。

突然,巡兵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朝这边走过来,厉豹赶紧找了个灌木丛钻了进去。

隐藏,绝对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肉体承受的是耐力考验,一个姿势保持纹丝不动,肢体就像固定了一样;而精神上要承受内外两界的各种刺激,相当于两倍于肉体的压力,心理素质不行,通常输的先不是体力,而是精神的崩溃。

厉豹这方面的训练早就是身经百战。

就这样,他一蹲就是两小时,后背都湿透了。可当他再次起身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本来挂在树上的陈水不见了!

谁把陈水带走了?

厉豹悄悄地爬上了树,放目四周,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厉豹下树,朝那些J国兵靠近了几步,想从他们的话里打探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恰好,发现出了事的西哈怒朝着陈水捆吊的大树奔来,对着失职的手下就是破口大骂,守卫的士兵断断续续的复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西哈怒不听也罢,一听,差点火跳三丈。

原来,就在厉豹确认吊在树上的人是陈水的时候,有其他人也靠近了陈水,他用利刃将树下的两个士兵穿脖子动脉而死,然后,把陈水放下来,像鬼魅一样窜进林子,等赶回来的士兵发现时,陈水已经没了踪影。

目击的士兵说不清是几个人,好像是一队,又好像一个人,众口纷纭。

西哈怒在那里破口大骂,他的副将在一边分析道:“我想,这个事情应该是厉豹所为,因为传说中的中国特种兵神乎其神,而且这个家伙是顶尖高手。以他的身手,要引开士兵,然后再行施救,绝对没有问题,只能怪这些家伙都是废物。”

西哈怒听了副将这话更怒了,本来他就是要引厉豹来的。狼倒是引来了,结果不但打不到狼,还赔了羊。这种耻辱,西哈怒哪里忍受得了?

他大吼着命令手下精锐的雇佣兵开始搜捕厉豹,他估计厉豹身边带着两个受伤极重的人,又没有好的良药治疗,一定会逃离这里。那么,只要厉豹有动作就会暴露行踪,他的手下就可以一举上前,将其杀之,也好以泄自己的前耻和私愤。

而此时,厉豹脑袋里慢慢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肯定是他!”

随后,他沿着J国兵描述的逃走方向,向前追了几十里,但没发现任何痕迹。就在厉豹觉得一无所获的时候,他忽然在一棵树丫上发现了一条不显眼的布条。

陈水一定是被救他的人带到了这附近,方向绝对没有错。厉豹心中为此感到兴奋,心情顿时变得极为高涨。

“谁?”厉豹跟随直觉,以多年的反侦察及跟踪经验,继续搜找神秘人带走陈水所留下的痕迹,突然发现侧面有动静。

“我是迷路的探险家。”

说着,一个穿着极为普通迷彩服的男人从灌木丛走了出来。两人相互一打量,咦,这丛林还真小,原来碰上熟人了。这个男人其实不是什么探险家,只不过是老鼠的手下之一。

“你是那个中国特种兵!?”对方有些惊叹。

“你是老鼠的手下?”厉豹反问道。

“是啊。”

“老鼠人呢?”厉豹又问。

“我们现在也在找他,前几天他引开M国兵与我们分了两路,约好在这附近碰头,刚才我听到动静,还以为他回来了。我们的人都在这个灌木丛后面,如果你需要帮助,我马上召集大家,现在除了等老鼠回来,我们也没其它事可做。”

“那太好了,我现在正需要帮手。”厉豹高兴地拍了拍男人宽大的肩膀。

“那跟我来吧。”

随后,厉豹随着男人穿过灌木丛来到一片树丛,只见几个正武装待命的男人在休息。当发现有人靠近,他们全部举起武器对准厉豹,又看到厉豹身边的男人后,他们才放了下手中的武器。

“各位兄弟,看看,我李山把老大的朋友带回来了,就是那个中国特种兵!”男人介绍道。

“大家好,我是厉豹。我和你们的老大是朋友。”

原来,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老鼠”曾经救过厉豹的命。

随后,厉豹带着李山和大家一起去卓玛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