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真生气,还是有震慑力的,两人老老实实走了,花鹰跟出来道,向大哥,方老大没了,寨主他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你身上,还有蛋子,你是寨上最小的兄弟,寨主是真心疼你,也在你身上看到希望,所以,寨主的苦心,你们要理解,山下这趟活儿,我们一定干漂亮喽,别争了,别再让他生气了,你看他匆匆从寨上跑下来,脸色又不好。

向掌柜点头,我知道。

蛋子低头,花寨主,我,一定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铁道游击队,在飞龙众人听来,只是个传奇,周天魁也听说过,可当到达伏击地点,探路时才知道,这车轨,竟然被破坏的,这么专业,还有,听大泽山的兄弟们说,这是小事,刘队长的队员,能飞身上疾驰的火车,个个身手不凡。

火车咣当咣当开过来,远远的,就有人在前面打手势,火车司机见到了,让人去给带队的日军官送信儿,火车慢慢停下来,有人跑过来说,前面铁轨被破坏,有人悄悄到盖着炮衣的平板车厢处,掀开炮衣,果然是炮,于是解开车厢处的链接。

有日军去看,果然,前方不远处,铁轨被毁。

日军哇哇乱叫,派人去铁路局,来修。

如果火车上没工人,不会有这个环节,火车脱轨。

这时候,枪响了。

刘队长的人,去开车厢门。

但不知道日军在哪几节车厢,开门后,有日军的车厢,游击队员就被射伤了。

狡猾的日军,躲在车厢中不出来,没人知道,哪节车厢是日军,那些工人又在什么地方。

小诸葛远远看着,纵队的人上前,却久久没有打响战斗,向李司令道,我带几个人过去。

赛燕青道,我去,你说,干什么?

去,找火车司机,让司机启车,再向前开几十米。

好。

火车向前开过几十米远,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后面的平板厢被动了手脚,火车头,只带着前面十几节罐厢在前行。

火车停了,日军官跑过来质问司机为什么开车,司机看看后面说,太君,我们经常遇到铁道游击队破坏铁路,他们的目的不是逼停列车,太君可以去查看。

已经有人来报了,几十门炮的平板厢,已经脱节,静静停在铁轨上。

日军官命令司机后退,挂上这些车厢,司机说,太君,这得需要时间。

快点。

是。

枪声再次四起,从最后一门炮开始,大泽山的人已经动手卸货了,小诸葛说的明白,即然日军不出来,那咱们就不等。

一直卸了三门炮后,日军才发现,开枪,大叫所有人出厢。

大泽山的人撤了,纵队的人开始行动,而那些穿着工服的工人,在穿军服的日军中夹杂着,果然就得捡豆子。

车上,没多少日军,很快战斗就结束了,日军官带着不多的残余后撤,被周天魁的人收拾个干净。

黑猫和风行一直伸着脖子向前张望,直到一声枪响也听不到了,黑猫看看飞龙,哥,听见没,连个渣子也没给我们剩。

风行似在预料中,道,猫,这几个路口,龙哥都就让我们守这一个,龙哥是早知道的。

龙看看两人,快走,去牧场。

众人走后,日军官派出去修铁路的人和增援的一队日军从另一条路上过来,被周天魁的再打一通,然后告诉铁路局的修路,军火,早被大泽山的人带走了。

周天魁带人上火车,坐火车去牧场,要快得多。

黑猫飞龙风行众人,落在后面。

待飞龙众人至牧场外围,花鹰接到众人,说牧场已经拿下来了,黑猫急道,什么?谁干的?共产党的人?

是,周寨主,他们坐火车来的,所以,快。

黑猫看看飞龙,哥,你安排的吧。

没,这个,真不是。

哼。

花鹰搂搂黑猫,走吧,去看看,鬼子还是干了点儿好事儿,打了几眼深水井,那井水叫甜,还有建的几个库,真结实,还有,

黑猫气呼呼道,小舅,打死了多少鬼子?

这个,应该不少。

什么是应该不少。

猫,这是鬼子的供养基地,有汽车,有汽油,还有很多物资,我怕是,他们还会来人夺回去,所以,咱们赶紧商量商量,怎么办。

风行也过来道,对,这么多物资,对鬼子来说,很重要的。他们很可能杀个回马枪。

重回牧场,牧场的兄弟们好开心,纵队的人也在,飞龙的意思很明确,这些物资全部留给八路军,管他是哪个队伍,还有这地方,暂时由纵队的住扎,不过得签个合同。

合同这个词,说得纵队的人面面相觑,飞龙道,我是生意人,所以,万事讲究个字据,还有,这地方也不是白龙寨的,这里是很多兄弟们喋血的地方,我希望不管什么时候,有兄弟来接手牧场,你们都得还回来。

飞龙夜晚出来,花鹰也跟出来,飞龙说花哥,带兄弟们回寨,封山。

好。

我来时问春木了,咱们那些老老小小,在沈阳南十字坡的十字镇,我想去看看他们。

不行。

花哥。

不再这一时,你一个人去,太危险,再说,万一被盯上,也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飞龙不作声,黑猫突然出现在二人后,道,花哥说得对。

飞龙回头,你,这走路没声的吗?

当然,不然猫这名声怎么来的,哥,咱就回寨,什么也不干,琢磨琢磨下一步,怎么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