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我,是想,花哥,就得和牧场的兄弟们商量。
说吧。
我是想,能不能和那边的八路军联系,这牧场,暂时给他们,做他们的根据地,等将日军赶出去,牧场的兄弟们再过去,可是我又怕,这,如刘备借荆州,共产党不还,怎么办。
花鹰笑了,飞龙,这些兄弟,你是想怎么安排的。
飞龙看看他,花哥,你说。
老爷子早说过,你想呢。
我,当然听老爷子的,花哥,牧场的仇,是必须报的,但这场仗后,我就让兄弟们好好休整,不再参加任何战斗了。
花鹰点点头,我看这形势,日军已成强弩之末,咱们就修养生息。
所以,花哥你得看好这帮兄弟,咱们的目的是,把牧场夺过来,鬼子,让国共党的队伍去杀。
明白。
众人开始各自准备。明月明来找飞龙说,收到一个奇怪的电讯,就四个字,亚男,济南。
明月明看看飞龙,寨主,这是共产党那边传来的。
飞龙点点头,明月月出去了,飞龙让人把春木叫来,很简单,共产党找他的同志呢,张亚男。
春木漫不经心道,姐夫,这是我女人。
是共产党的人。
那又如何。
飞龙起身,走近他,我放朵朵下山。
何云朵是你的女人,随便你怎么办,亚男是我的女人,我说算。
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她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她们无故脱离组织,被视为叛党,会被锄奸队追杀的。
春木转身,自己倒茶喝,飞龙怒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春木突然转过身盯着飞龙,姐夫,你知道我们怎么在一起的吗,她的组织派给她任务,配合我演戏,演一个风尘女子,为了将情报送出去,她冒险去司令部找我,被吉田茂扣下,然后,姐夫,你知道一个姑娘在鬼窝里有多危险,为了保命,我要了她,可是如果这次任务是别人,她又会成为谁的女人,姐夫,我不管她有什么组织有什么纪律,我是不会放她离开我的。
飞龙很想说些什么,可他知道,春木说的是事实,他也知道春木的性格,挥挥手,去和她谈,别瞒她,听她的意愿。
春木哼一声,听她的意愿?那我的意愿呢。
沈春木,你有知识,有思想的,别学猫子啊。
我觉得黑猫挺好。
春木起身走了。
亚男早想下山了,可是左一道封山令右一道封山令,亚男和朵朵商量了许久,朵朵安慰她别急,自己下山了,就带她走。
亚男不确定,朵朵到底喜不喜欢那位大寨主。
而她这位沈少爷,她是一点儿也摸不透,会演戏,会做生意,会说话,更会。
亚男想着,脸红了,自从春木回寨,到处和人说,这是自己的正牌夫人,夜夜与自己共眠,赶不走。
亚男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都输半分。
刚刚,沈春木说什么,说,组织在找她,他不许她找组织。
亚男盯上春木的眼睛,我们的组织是有纪律的!
春木过来抱住她,轻声道,一个女人,一辈子最大的任务就是相夫教子,持枪上马到战场,那是男人的事。
别胡说,我们。
春木捂上她的嘴,你们的什么信仰什么主义什么什么,我不想听,我的主义就是,你要和我在一起,把鬼子赶出国土后,与我回家过日子。
亚男在他怀中挣扎,春木道,别动,我这人吧,若咱好说好商量,我是个好人,会与你讲讲道理,如果不好好说话,我这人,就不听别人说话了。
亚男拉他的手,好好说话。
你说。
我,得回去。
你这是不好好说话。
亚男急得站起来,再被春木搂住,在她耳边阴**,如果,做任务的是别人,在日军的司令部,你也会失身的。
亚男轻轻在春木脸上打了一巴掌,被春木抓住手,盯在她的眼睛上,认真道,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去扮做别人的女人,然后,万不得已,和别人假戏真作?
你!反正,我不会和你走的,你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春木柔声道,死给我看?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春木呼口气,不好,我和你情真意切的,你和我死死活活的,太影响心情了。
春木站起来,离开亚男,走到窗前,看外面树高林密,风一阵阵吹过,阳光斑驳的透过枝叶洒下来,有的叶子,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
春木转身,见亚男低着头,黑黑的发,白净的耳边,有几缕发,顺在耳后。
春木过来道,我想和你的组织谈谈,行吗?
亚男抬头,谈什么?
你。
我是不是会脱离组织的。
的意思是,你们的组织需要经费吧,你们的队伍缺少物资吧,这些我都能办到。
你想干什么?
沈阳沈府,包括整个东北,所有的物资,我都可以调,不要你们的钱,我还可以给你们很多钱,但有一个条件,你得在我身边,你完成这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