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蕊,胡一刀和六只手向老阚借的人。
老阚听到这消息,气得直哼哼,这鬼子,果然鬼,竟然走海运。
海运,对游击队和白龙寨来说,摸不着边儿的事,原来的计划,要改了。
正准备送消息去,八脚鱼到了,老阚总算有个笑模样,与八脚鱼说一番,八脚鱼说,刚与展爷商量呢,定好的,路上劫了专列,这边就动手,然后引禹城的岗田出城,寨主他们动手,现在看,是不是得重新定计划。
老阚不住点头,快去告诉你们寨主,我已经向我们组织上报了,还有国军的组织,咱们一定要想办法,不能让这些物资,落在鬼子手里。
好!
八脚鱼再去见司空展,说明情况,司空展和大同都没觉得意外,如果日军官这点事儿都想不通,做不到,那就太让人看不起了。
八脚鱼有些急,展爷,怎么办?
花爷和黑爷寨主不是在一起呢吗,你只管送信,爷们自有安排。
是。
八脚鱼走后,大同道,从山上打到山下,从城外打到城里,从地上打到地下,从山东打到东北,又从陆地打到海上,他妈的,这群狗日的,不打得他们后悔踏上这片土地,我周大同,誓不为人!
飞龙听八脚鱼讲,看看花鹰,黑猫和风行倒是出奇的安静。
花鹰道,寨主,海上别说我们不行,共军不行,国军也打不过人家啊。
飞龙点点头。
所以我想,随便他们运啊,总得上岸吧。
黑猫实在忍不住道,对啊,他海运,我们就在海上跟他们干啊?让他牵着鼻子走啊?等他们上岸再削他们,这叫,叫那个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
风行接口道,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花鹰又接口道,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
飞龙看看三人,未接口,瞧向八脚鱼,道,老爷子,真的健壮吗?
八脚鱼听得云里雾里,听飞龙叫他道,是是。
你亲眼见到了。
是是,老爷子,朵朵小姐,王大江,明月明,汤医生,知道我是寨主派去的,都去见我了,大家都很高兴,老神仙,精神很好。
飞龙呼口气。
黑猫见八脚鱼愣愣的,认真道,这是老神仙教的,孙子兵法。
八脚鱼还愣着,花鹰道,大概意思就是,让鬼子入我们的圈套。
对对对,花爷,这意思我懂,展爷说,要个电话,方便联系。
花鹰看飞龙,飞龙点头,悠悠道,只要老爷子健壮,山上一切都好,咱们就不急上山,好好和小鬼子折腾折腾。
八脚鱼回城,找到司空展,什么都好办,可沈少爷怎么把消息带出来是大事了,得建一个消息通道啊。
不得已,细蕊再去一次吧,这次说有他的种了,要少爷给个说法。
卫兵盯着风情万种的细蕊,又哭又叫,可怜巴巴的,枪逼上来,也赶不走,僵持间,胡一刀跑上楼大喊,少爷,不好了,那个姑娘找上来了。
什么姑娘?
就少爷,少爷上次,上次,
找我干什么?沈春木已披外衣走出来,紧跟着门外持枪的两个日军。
胡一刀大叫,说,说怀了您的孩子。
沈春木大怒,胡说!少爷就动了她一回,就种上了?!
六只手转出来,后面也跟着两名日军,道,老胡,你乱说,花楼的姑娘,一天不知道接多少客,怎么就是少爷的,再说,哪那么容易就怀崽,她们有办法不有孕的。
胡一刀苦脸,不是我说的,是那姑娘。
沈春木向外走,被日军拦住,不许出去。
胡一刀道,少爷,想讹钱罢了。
哼!
六只手道,少爷,这在司令部闹,影响您形象啊。
胡一刀也劝,使些钱,打发了吧。
沈春木瞪两人,大叫,办事这么不靠谱,找个姑娘,也找不好。
两人连连弯腰。
沈春木道,去我卧房,床头柜的书里,夹张银票,给他,就说,再来寻事,少爷我就活埋了她。
是。胡一刀欲走,被日军拦住,我去拿。
六只手向胡一刀使个眼色,转身向日军道,太君,小人随您去。
不用。
这,少爷的房间,外人进,总是不好的,太君还是避避嫌,万一丢几张银票,说不清的,是不是。
你说什么?
六只手只笑,躬身。
春木怒道,请吉田将军来,我的房间随便人进出吗?
胡一刀忙道,少爷,不必麻烦将军,让老陆跟着就是,不说话,不得干扰太君行事。
六只手盯着日军,这日军哼一声,起步走,六只手跟在他身后。
沈春木向他悄然比上手势,左。
这便是六只手的能耐了,趁给少爷叠被的机会,书里的纸条便夹在掌心了,日军翻书时,只有银票。
这才对,有银票,没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