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急道,小舅,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花哥他到了,你们还得打,那时我在城里行动更方便了,我会侦察吉田中野他们有什么行动,说不定还能配合你们呢。
飞龙截断他,不必,你的任务就是抓好机会一击而撤,不管其它。
是!
风行急得给司空展使眼色,王大江和四柱欲言又止。
飞龙向周天魁道,小舅,我们不能被动挨打做缩头乌龟。
周天魁轻叹,在人家肚子里,太危险了。
黑猫道,小舅,我们在寨上躲着,鬼子的飞机还可能把我们炸死,有鬼子在咱们中国横行,哪儿是安全之地!
周天魁不作声,众人都望向他,想了再想,过一会儿才道,让大江和四柱和黑猫去。
风行急得欲起身,被黑猫拉住,小舅,我去济南,人还是我选吧。
飞龙看看周天魁,小舅,让他选吧。
黑猫看看风行司空展,麻烦二位了!
二人兴奋得击掌。
周天魁欲阻止,黑猫没等周天魁说话,说小舅,让你说,公平公道的说,济南的任务是风行和展合适,还是江哥和四柱合适,你们是要和花哥配合南山北山真刀真枪的干仗,我们是要靠地道暗战,枪炮战马统统用不上,小舅,你说。
风行和司空展连连点头。
周天魁无话,只说,在敌占区最重要的不是消灭敌人,是保护自己。
黑猫眼突然湿了,清清嗓子,小舅,龙哥,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担心风行和展,我不是昔日阿蒙了,风行在济南市哪条街上哪棵树上有什么鸟窝他都知道,展,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而且我们仨一走,寨上力量就弱了,你们要枪对枪炮对炮的作战,一定要小心,枪炮不长眼,不管哪仗都不要恋战,速战速决,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我更担心你们和花哥果哥大同他们。
飞龙眼也湿了,说进城还是让四柱送你们。
黑猫努力笑笑,哥,四柱学的那都是皮毛,你不知道我从小和白哥一起长大吗?就那点化妆术,早会了。
周天魁还是不作声。
黑猫看看他,小舅,那个,我听江哥说你们在天星镇,断粮断药无援无望时,说过一句话,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句诗出处哪里,什么意思?
周天魁突然指着黑猫,大叫,你,你个小混蛋!
黑猫嘿嘿笑,风大公子,你给解释解释嘛。
风行道,这是林则徐的诗,全文是,
飞龙打断他,什么国家国家的,国家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猫,风行,展,你们给我完完整整去,完完整整回来,别回来少胳膊掉腿儿的,看着烦。
三人嘿嘿笑,你一言我一语开玩笑,周天魁沉声道,还闹,你们仨给我说说,带多少人,什么人,带什么武器,怎么进城!
晚上回房间,飞龙将黑猫众人进城的事儿告诉朵朵,朵朵兴奋得大叫,我也去!
飞龙瞪她一眼,又欠收拾了?
龙哥,济南城我也熟了,真的,我!
你给我消停点儿啊,再敢说话我让他仨儿也歇菜!
歇,歇菜?什么意思。
东北话,翻译成国语是,停止行动!
朵朵笑得小脸都红了,一脸妩媚,飞龙看得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朵朵赶紧叫,哥,哥哥,有正事儿,你听我说。
飞龙不听,将朵朵抱到**,一阵云雨。
满足的翻身下来搂朵朵在自己身边,悠悠道,说吧。
朵朵只有喘息的份,能说话时才道,我们的联系点,学校张老师和四弃香,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用,可以给小猫他们帮助。
飞龙拧住她的脸,还想你那老相好呢?
我说正经的,哥,我写封信让小猫带着。
不用。
哥,是正事儿,大事儿,你别,
飞龙翻身将朵朵压在身下,狠狠道,你就是死性不改!
朵朵头脑一片空白,她想着济南的家,父母亲,想着学校,张老师,还有四弃香的同志,但抵不住飞龙带来的刺激,挣扎了很久才等到飞龙放开她,慢慢贴进飞龙怀里,一夜没睡。
第二天,抓个机会去找黑猫,说自己的想法,黑猫说共产党那边我可不敢接触,龙哥知道,不要我小猫命啊,再说这些年过去了,那边什么情况咱也不清楚,万一他们叛变当汉奸了呢?
朵朵怒视他,不可能!
黑猫墨一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盯住她脖子上一片红,坏笑道,这想法和龙哥说了没有?
说了,他。
他怎么了?嗯?黑猫往朵朵身边蹭,朵朵赶紧推开他,你干什么?!
又挨收拾了?
你,你,干什么呢你们,我说的是正事儿!
小嫂子,你现在最好明白两件事儿,第一,你是个女人,第二,你是郑飞龙的女人。
朵朵不解的看着他。
想不明白?我告诉你,女人,就是伺候男人,铺床叠被做饭生孩子,什么党什么国什么战争,和你们女人统统没有关系!
朵朵脸都红了,打断他,说什么呢!我们组织队伍里有很多女同志,我们,
黑猫上前一步伸出一个手指点在她嘴上,我的朵朵嫂子,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第二个问题,你是郑飞龙的女人!朵朵眼睁得圆圆的,一脸懵。
黑猫转身走两步,又回来,认真道,记住啊,第一,第二。
黑猫去找李奎,问济南还有你们的人活动吗?
李奎得意道,当然,国民党可撤,我们不会撤。
那,四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