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天魁点头,如果现在敌机来轰炸我们,不太可能沿原来的路了,告诉所有兄弟们,做好准备,展,你马上去通知常兴,一定要把下山的路隐藏好。
是。
黑猫看看王大江,江哥,你把最好的炮手给我叫几个来。
众人不解。
黑猫说,那个小钢炮,记得在长城抗战时我直发过,能斜平打,不能朝天打吗?就是没高射炮打得远打得准呗,咋也比机枪强啊。
周天魁笑,你说迫击炮啊,不是一种东西,各有各用途,要那么简单还分那么多炮种干嘛。
试试嘛,死马当活马医,不图把飞机打中,能在天上爆炸,吓唬住鬼子飞机就行,江哥,你去叫人。
好。
我们试试去,你们继续。
飞龙笑着摇头,这小子,鬼点子怎么这么多。
花鹰也笑,鬼点子多正好对付鬼子。
王大江和四柱黑猫带着几十个炮手讨论试验,黑猫告诉炮手,你们就把炮给我弄上天炸就行,别管准不准。
众兄弟说这好办,做好稳固的支架就行。
做好支架,在寨四周十公里外,找了几十个点,把所有迫击炮都架起来,黑猫的命令是,只要眼睛看见飞机就开炮。
这边明月明很快给信息,国军从湖南长沙战区调来十门高射炮,并给带了二十名炮手,从山东南入境,随时有电台和山上联系。
飞龙命令花鹰李果去接炮,让大同带上最好的车和司机,尽快安全返回。
黑猫非要跟去,风行也摩拳擦掌,飞龙视而不见。
两人溜出去找朵朵。
朵朵翻两人一眼,我敢说嘛。
两人一边一个拉朵朵,风行说,做人得讲道义,当初不是我放手,你能成龙哥的人?早被我祸祸了。
黑猫说我咋帮你的,现在你不出手,别怪以后我给你找麻烦。
朵朵甩开两人,你们以为我没在龙哥面前给你俩说话啊,就是说得太多了,昨天还说咱们要合伙造反呢,风行,果哥在鲁南混了十几年,地理不比你熟啊。
黑猫一拍大腿,对了,我得去,那个鲁南游击队,我认识,我们一起打过仗,有交情。
朵朵拍拍他的头,小野猫,你再有交情,比得上李果吗?一个组织一个队伍,你俩消停点儿吧,别让我在龙哥那碰灰去,弄不好,咱仨得全军覆灭。
飞龙远远走来,要灭谁?
风行和黑猫赶紧过来,哥哥哥,任务的事儿就没我们啥事儿了?
谁说的。
两人对视一眼,精神起来,有任务?什么任务?
两镇上的鬼子又砍树又放炮的,你们看着不碍眼啊。
啊,哈哈,哈哈,两人兴奋得大叫,早想收拾他们,什么时候打?
等花哥他们的炮到外围了,咱里应外合,把他们端了,到时有你们累的。
不累不累不累,两人头摇的拔郎鼓似的,跟在飞龙后面问这问那儿。
飞龙站定上下打量二人,跟着我干嘛,还不去帮江哥和四柱守着炮点,说不定一会儿敌机就来了。
是是是。两人跑了。
朵朵跟过来,龙哥,我们是不是先转移,万一敌机来,毫无防守能力。
飞龙面无表情往前走,朵朵小跑跟着,敌机真的随时会来。
飞龙站定,朵朵一头撞在飞龙背上,飞龙转身盯住她,你的组织你的队伍教你这么胆小吗?不象啊,你不是常说为什么革命不怕牺牲吗,为什么事业奋斗终生吗?
这怎么是胆小,是不做无畏的牺牲,游击战术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声东击西,避实击虚,毛主席在三零年就写过一幅对联: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游击战里操胜算;大步进退,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运动战中歼敌人,这是我们的队伍能坚持到现在的法宝。
飞龙扛起朵朵到房间,直把她抱到**,压住,点着朵朵的鼻子道,我一天不收拾你就难受是不是。
龙哥,我不是非得让你信我的信仰加入我的队伍,但吸取经验不打败仗,这道理你懂吧。
飞龙狠狠吻住她,不再让她说话。
飞龙没完没了的索取,朵朵一丝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一直在昏昏睡,近中午才醒来,她很担心飞龙这样的性格,未来白龙寨的出路在哪儿。
身上软疼,起来洗漱,刚放下梳子,就外面喊声、纷沓声四起,飞机的嗡嗡声隐约传来。
有两个兄弟进来,喊小姐,快走,敌机来了。
朵朵随两人出来,整个寨子已近空,只有少量寨兵跑进林子。而炮声炸弹声不断传来。
密林里,两个兄弟紧紧挡在朵朵身边,紧张的向外张望,可惜高大的林木什么也看不见。
朵朵几次想起身出去,两个兄弟不让,说花黑寨主说了,你有什么危险,拿我们是问。
花哥他们呢?
两人摇头。
朵朵很不安,闷长的轰炸声在山里回响,空气里,随着山风吹,闻到由轻到浓的硝烟味,朵朵不由咳嗽一声。
两兄弟立刻拉着朵朵往更密林处走。
朵朵还是忍不住问,寨主呢。
两人又摇头。
一个小时后,周围才安静下来,三人跑出林子,弟兄们从四处出来,并不见慌乱,四柱脚步匆匆的正往大厅走。
朵朵跑过去拉住他,怎么样,有伤亡吗?
四柱上下看她几眼,夫人,没事儿吧。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她,朵朵脸上一红,四柱来不及和他说话,看身后的两个兄弟,陪夫人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