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到半夜时分,车开回来,远远看去,两道岗哨,每个岗哨四个人。
司空展吩咐兄弟,人挂在车厢后邦,车停后速战速决,别让他们出声,每人解决一个。
八个兄弟起身,手脚攀在车厢后邦处,到第一到岗,车刚停下,四个兄弟下来,分别找自己的目标,日军哼都没哼一声倒下去。
另外两个兄弟下去搬开铁丝木桩。众人迅速上车到第二岗,第二道岗的日军,在这样风寒的深夜,放松警惕,根本没往第一道观望,都在火堆边取暖。
如法炮制,四个日军被解决掉。
车直开近碉堡旁边的帐蓬,三个军用帐蓬,司空展命令司机将车调头不息火,告诉弟兄们,向每个帐蓬里扔扎好的一捆手榴弹,马上上车,一刻不停留。
深夜,爆炸声刺耳。
车开出很远,司空展才呼口气,看看弟兄们,都没挂彩吧。
兄弟们也才兴奋的叫起来,太他妈的过瘾了,展哥,让小鬼子睡着觉就去见阎王了!
有兄弟说,阎王?哪是咱中国的阎王,小鬼子去见,得把他们下油锅炸了!
众兄弟说了一路,进镇了,司空展说兄弟们,我这是违命,咱把车藏起来,骑马上山,这事儿谁也不许透风啊,就说把最远那碉堡端完就回来了,如果寨主要知道了收拾我,我就加倍收拾你们。
不不不,放心吧展哥,以后咱出来,就顺手捎带这么干。
嘿嘿,以前老爷子教过,这叫顺手牵羊。
众人上山,山已大亮,所有人都在后山练兵,司空展悄悄进自己房间,不想,风行在。
司空展吓一跳,风,爷,您,怎么在,在。
不顺利吗?
顺,顺利。司空展说着转身洗脸。
顺利?你们应该昨天晚上就回来的,怎么到现在。
哦,完事了,兄弟们没急着赶路。司空展擦脸。
风行冷哼一声,展爷,你和风爷敢这么说,咱到黑爷龙爷那儿去汇报汇报?
司空展赶紧把毛巾挂好,过来给风行打个立正,紧张道,风爷,是,是黑爷和寨主让你来的?
哼,我来是想告诉你,黑爷和寨主等你一晚上,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后果自负。
风行说完起身便走,司空展赶紧拉住他,风爷风爷,你说,我听你的。
风行斜他一眼,我说?
我,我说我说。
司空展讲了一遍。
风行赶紧问,车呢?
藏镇子上了。
鬼子武器物资什么的呢?
没动啊,也不知道炸死了多少鬼子。
风行点点他,你着急了,既然有车,先把武器物资搬上车再炸他们,这多好。
对对对,当时我很紧张啊,如果真有伤亡,或者我们被发现了,那可麻烦了,我战死倒好,活着回来,寨主不把我皮扒了啊。
风行点头,速战速决也好,这样危险性小。
风爷,黑爷和寨主爷那儿,怎么办?
这个,这样吧,这事儿你别管了,交给我,不过说好了,以后如果寨主派任务给你,你得提。
提什么?
我呀,就说这次不太熟悉地形,走冤枉路了,有行动最好带上风爷,这样就方便多了。
司空展认真地点头,好。
日军得到的消息是,驻守邯郸的混成旅团,炮兵大队和工兵大队,都受到重创,怪事了,工兵队二百八十人,只活下了几个重伤员,是被机枪手榴弹打击后,补上的致命伤,不留活口啊,73步兵大队伤了三分之一,炮兵大队和74步兵大队,死伤不大,但炮基本都被炸了,这种土制的炸药包,只有共产党的八路军有,而留下的枪弹,又都是先进的德国造。
追踪这些人,消失在一片山林里。
吉田栗子得到的消息封锁白龙寨的两处据点被毁,一处一个没活,另一处死伤过半,急急上报军部,白龙寨再次逞凶,一定要剿灭。
军部却给她命令,查清山东这一年多的神秘抗日份子,竟然明枪暗害,不留活口,不留线索!
吉田栗子几乎和吉田茂吵起来,查什么,一定是郑飞龙,一定。
吉田茂大吼,怎么可能,聊城有上千人作战,他们从你眼皮底下飞过去的!?
路,一定有下山的通路!
你不是已经封了所有路口吗?
可他们袭击了我的路口!
吉田茂拍桌子怒吼,聊城战上千人,你的路口被袭,不过几十人,而且两处地几乎是同时发生战斗,一大一小,你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吉田栗子也尖叫,你是个愚昧的老顽固,难怪和郑飞龙交手,每次都失败!
吉田茂气得浑身颤抖,指指门口,滚,滚!
吉田栗子气呼呼走了。
中野和武山在另一个房间,相视苦笑摇头,只听吉田茂大喊,进来,你们,统统的进来!
两人走进来,吉田茂余怒消,指指窗外,她,她说是。
中野点头,接话道,小姐的判断没错。
你说什么?
郑飞龙。
吉田茂又看武山。
武山也点头,将军,山东境内无国军驻军,共产党领导的地方武装没那么大实力,而且这样作战英勇指挥准确行动迅速,一定是郑飞龙,他是有车有枪有炮会近身功夫,而且有骑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