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直打银行电话不通,自己带人亲自到银行,飞龙派几个兄弟把吉田送到医院,几十具尸体也在搬运,武直胸膛起伏,好半天无语。
大批警察一直追到市郊,出了市区,道路无人,车速提起来,却突然枪声四起,不仅有枪,还有一声炮响,警察们哪儿见过这阵仗,黑黑的夜,什么也看不到,躲藏来不及,别说应战,四下躲避,直到听不到枪声,才一个个爬起来的,钻出来的,急急上车,回城。
刚刚回城,就听到一声声的巨响,海上方向,火光冲天,海面上一片火海,好不壮观。
市民们还在谈论刚刚发生的事,却又见到了这一幕,大乱。
花鹰带人迅速撤离,周大同见火光,带车冲进码头去接应。
人车很快汇合,上车,冲出码头。
太沧正准备带人出发去火车站沿路的几个伏击点,他已安排大批了武力,计划周密,立誓将山东的这批反日份子抓到。却不料码头被炸成火海,那一库的精钢,可是造枪炮的好材料。
身边只剩下他亲自带的一百多人,冲出房间连声叫骂,快,上车,沿四条出港路分头追,一定要抓到纵火者,要活的,活的!
日军的十几辆军车三轮车齐出动,快速追出码头。
追上花鹰的这一路,有四辆三轮和五辆军车。周大同殿后,花鹰也在这车上,虽然子弹还打不着,但后面枪声越来越密。周大同的车技没问题,问题是为防止引起注意,这条路只走过一遍,路况不熟悉,而日军走过无数遍。
日军的三轮离周大同的车越来越近,终于一枪,被射中车胎,卡车歪歪扭扭的摇摆,速度很快减下来。
花鹰大喊,换车。
说着飞身跳下车,一枪击中了最前面的三轮车手,三轮车翻倒在地,挡住后面的日军车辆,几人迅速上了停在前面的卡车。
如此几次,最后冲出青岛市区,到市郊小树林时,只剩下一辆车,周大同在百乱间没忘和花鹰说一句话,寨主,神人。
车飞驰,日方的车还有两辆大卡车,两辆三轮摩托车。紧咬着开过来。
突然一阵枪炮声,几辆车被打得七零八落。
日军训练有素,这些人也正是太沧准备带人去打硬仗的队伍,武器全在车上。
双方交战。
很快,太沧带着其它人赶过来,周天魁的人在树林里隐蔽,太沧见不到,只能盲目开火,但终于咬住了这些人,他下定决心不放手,一定弄明白,两年来不断给日商日军捣乱的人,是何方部队。枪炮声大做,太沧震惊,这是一支武器精良,训练有素的队伍,绝不是政府的国军。
周天魁按计划,把几门迫击炮弹全发出去,压得太沧抬不起头,迅速开车撤离,一路上最后一辆车轻重机枪伺候,竟然还有神枪手,车稍追的近,不是司机被击毙就是车胎被打爆。
这是一群什么人?!太沧不敢再追,跺脚骂了半天,一直等到天大亮,跑进树林里看,各类弹壳,他妈的,竟然还有三八大盖的子弹。
上一次劫火车的案没结,这次码头被炸银行被抢,日本军政商界同时向南京政府发难,青岛市民和麒麟公司更是天天声讨。
太沧向军部报告,气得咬牙切齿,没有一丝线索,没抓到一个人,但军部的人意见一致,这是一支专门对付大日本帝国的职业军人,最可能的就是东北军残部。但这说法也勉强,东北军的作战能力关东军最清楚,何况是残部,这些装备精良的武器从何而来,还有精确的射击及利落的身手。
不管怎么说,这将是建设大东亚共荣过程中的绊脚石,军部严令,暂停一切军方活动,太沧马上组织人员,一定要查出这支队伍。
吉田清醒后,见到武直第一句话就说,此大日本之辱,不是太沧,是支那,支那猪。
武直当然明白,自己当初判断错误,是华人,反日的华人,这么大胆子,如此暴力事件,山东境内,居然有这样的武装力量,是可忍熟不可忍。
红缨从武直处回来,说武直有过两个电话,全讲日语,第一个不知道打给谁的,大概意思是军部小看了华人,全面侵华必败。
第二个电话是接听的,讲他前些日子也有损失,但不是问题,麒麟公司那帮小儿吓坏了,估计这两天就会卷铺盖回济南,所有的生意还归他。
哥几个笑,飞龙说武直在华待久了,懂华人的根基,明白侵华必败。
黑猫接口说,但愿军部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种们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就想一枪把吉田毙了,老白不让。
飞龙说不杀他是对的,留下活口,让他开脱我们最有说服力,咱也打道回府,不陪他们玩了。
在青岛闹了几天,吉田一定要请几人再等几天,等自己出院了,好好感谢救命之恩,飞龙说哪有心情,我们双方这次多大损失啊。
带着所有人,拉着能拉走的所有东西撤回济南,并扬言,麒麟公司永远不在青岛做生意。
回到济南,麒麟公司停业三天,说内部开会,公司损失惨重,经理们身体不适,济南各界纷纷探望,师爷和方磊接待,郑方黑白花府大门紧闭。
郑府内家人们远远在围墙周边查视,大厅内,众人好不开心,师爷连连敬酒,灵儿拦也拦不住,这次收获实在太丰富,五千六百七十万美金,整整三十三箱金锭,是麒麟公司五年的总收入,只有十三人受伤。
方磊说美元咱目前还派不上用场。
师爷摇头晃脑,金锭也不能用。喝酒挥手,也用不着,一分钱收入没有,再过一百年,也用不着,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