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回头看看乱成一团的三人,趁机按密码打开门,过来说,进去看看吧,这库专门存放黄白之物。

黑猫抬头怒目相视,看狗屁看。扶起花鹰,走,快去医院。

两人不理吉田几人,黑猫背着花鹰,白蛇扶着,小跑出地下金库,奔后花园,门外,几辆车等着,上车直开医院。车上黑猫和白蛇满头是汗,这情节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不知花鹰伤得多重。

黑猫抱着花鹰,哥,说话。

花鹰睁开眼睛,密码,左一库,右上左下中左中右左上左下,右二库,左上左下中右中下中左中右。

白蛇抹抹脸上的汗,记下了,伤哪儿了,快说。

左上臂穿透了。

黑猫大骂,狗日的。

别骂,我故意的,三八大盖精度高,但杀伤力小,子弹不会翻滚,一进一出,两个窟窿。

车到医院,清理伤口包扎。

花鹰一定要回家休养。

第二天吉田和武直上门致歉,带来不少补品。

黑猫没好脸色,说我哥回济南治伤去了。

两人不理解,青岛医院挺好啊。

黑猫不屑的冷笑一声,有我们家的好吗?

武直眼都直了,麒麟公司,开医院?

刚买的,请了全省最好的中西医,青岛那个治外伤的王一刀,前三天去麒麟医院了。

吉田陪笑,是,是,玉先生,麒麟公司真是实力雄厚,让我等刮目相看啊。

黑猫大大咧咧坐下,你们也坐,来人,上茶。

两人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吉田向武直使眼色,武直说玉先生,我们今日来,一是探望花先生的病情,二嘛,贵公司的资金什么时候存入银行。

黑猫翘起二郎腿,脸色阴阴的,等我哥病好了再说。

吉田又忍不住,提高声音道,玉先生,你,不能说话不算话,金库你们都看过的。

黑猫也提高声音,你还敢说,我哥生死未卜呢,你就知道谈生意赚钱啊?!

你。

我怎么了我,小爷就这样,少跟小爷讲道理。

武直哈哈大笑,吉田君,玉先生真是少年不羁啊,直率,我喜欢,你们华人讲胸怀坦**,不拘小节,好好好,就依玉先生,等花先生病好,再议。

黑猫转而挤出一丝笑,武直先生,我也喜欢你,看你面子上,这样吧,吉田先生,你的地下金库有几个库房。

五个,玉先生没见到吗。

我哥血都快流光了,哪有心思看,哦,五个是吧,你腾出一个库房,专门放麒麟公司的资金。

什么,玉先生,你的意思是。

怎么,我麒麟公司一年存一百万银元,不值得专库保管吗,对了,公司现有的一千多万,也得存上。

经济实力昨天花鹰提过,麒麟公司这些天的表现,也不敢再把黑猫当轻狂无知的少年。

吉田又嘎嘎笑,黑猫一阵反胃。

嘎嘎嘎嘎,玉先生好大手笔,正金银行不仅存放黄白物,还有一库美元,一库私人藏品,一库中日现流通的纸币,还有一库,是,嘿嘿,不能动不能说的东西,玉先生让我清出一个库房,为难我呀。

吉田先生,那我的东西放哪儿?

昨天见过的,专门存放黄白之物的库房。

黑猫摇头,我昨天还没真心思看那库房多大。

玉先生放心,现在只占了六分之一库容,我保证这库以后只出不入,给麒麟公司专用,如何。

武直心急,拍拍黑猫的手,玉先生,可以了,正金银行自成立起从没有过客户专库。

黑猫躲开他的手,又不是你开的银行,你说算吗?

呵呵,小兄弟,老兄我,真是喜欢你的性格,喜欢。

少跟我套近乎啊,都是拜你这位亲家所赐,早和和气气,哪有这事儿,害我一气儿开了这么多家店铺,天天费心费力的管人管帐。

正说着,李果过来汇报,总公司来人送货。

黑猫瞪李果,来了你们就接嘛,屁大的事儿都向我汇报,要你们干嘛。

李果忍着笑,小声说,还有资金。

黑猫抓起茶杯甩过去,李果纵身接住,低头装着害怕。

黑猫大喝,不是让他们先别送钱来嘛,你们没耳朵还是他们没脑子啊。

李果不吱声,黑猫看看武直和吉田,走走走,没功夫陪你们扯闲淡,我也得回济南,奶奶的,我哥不在家,人话听不懂了他们。

吉田武直两人相互看看,站起来说,告辞,玉先生回来,我们马上合作。

黑猫赶苍蝇一样挥手。大喊,人呢,让他们滚进来。

吉田和武直走到门口,见二十几辆大卡车排在外面,一帮伙计静静站着。

两人上车,吉田说麒麟公司,难道真有这么大实力。

武直点头,吉田君,你最好信,东北郑府我是知道的,这几年麒麟公司的生意,做到整个华北华中,郑飞龙比他爹当年风头更盛,华商不好张扬,不过现在公司落到一帮少年人手里,哼哼,也难说。

飞龙和周天魁王大江到了,一方面探探路,另一方面看看青岛的形势,花鹰受伤,众人很镇惊,飞龙怕形势严峻,花鹰轻描淡写。

黑猫问花鹰伤情如何,飞龙说没大碍,在自家医院照顾,放心。

和白蛇两人把发生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飞龙说好,欲擒故纵,没看出来,哥几个计划得这么周密。

白蛇笑得不行,说也就是黑猫,别人万不能这么行事说话,把两个日本老奸商耍得一愣一愣的。

黑猫没觉得好笑,说哥,求你个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