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大家各自领了工具,先用铁锹在草堆里铲出一块比较平整的空地,然后开始扎帐篷。
“班长,你应该算是全军最老的班长了吧?”刘一南问道。
“应该是,三十多岁的班长全军估计就我一个。”一个黑黑的肩佩少校军衔的人说道。
“那要恭喜你啊!”刘一南打趣道。
“不用恭喜,记得等会把你的那半瓶水给我喝就行。”老班长笑着说道。
“好啊,不过我的活你也得干了。”
“你小子,就是不吃亏。”王廷在旁边打抱不平。
“当然。”
……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开着玩笑,以此解除身上的疲惫。
这就是尖刀一班,老班长、刘一南、李刚、王廷还有其他几个人。
院里的人都在热火朝天的干活,天气也逐渐热起来。
平整好场地,挖好排水沟,铺上地布,然后几个人一起扎帐篷,帐篷是国内最先进的野战帐篷,收缩起来只是很小的一团,不过展开后足可以供十几个人住。
半小时后,帐篷扎好了。
“这天够热,大家都喝点水吧。”老班长说道。
刘一南拿出自己的那半瓶矿泉水,刚想喝,突然想起昨天王廷的水没了,玩笑归玩笑,但战友还是战友,时刻都会互相照顾。
“王廷,喝点水吧。”刘一南走到王廷身边,递过瓶子。
王廷很渴,但不好意思去接。
“你喝吧,我不渴。”王廷只好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这么热的天说不渴,你就别装了。”
刘一南给他打开瓶盖,王廷很是感动,接过来,轻轻喝了一小口,然后在嘴里抿抿,他在回味这种淡淡的味道,就象是一棵久旱的小树在被春雨洗礼。
等全部收拾完毕,已经是上午十一点,灼热的太阳又来了,空中除了有武装直升机巡逻外,就连小鸟都看不到。路上除了装甲车,也没有什么人走动,好像都在故意躲避这股热流。
下午,大家又把小楼一层的房子打扫干净,放上桌子,作为暂时的饭堂,楼上自然就是暂时的队部。队长、翻译、军医等都住在上面。
然后,刘技师又带着修理工李南兵检查发电机,把电线接到每个帐篷里,这样就有照明了。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别看白天温度很高,一旦到了晚上就有些凉,这就是因为L国靠着大海的缘故。
慢慢的夜深了,战士们又一次进入梦乡。
就在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只听空中“咔”的一声炸雷,然后就是几道闪电,狂风大作,帐篷门被一下刮开,随之沙子夹杂着雨水飞了进来。
“这下惨了。”刘一南喊道。
“赶紧排水!”老班长吩咐道。
搞了半天,根本不管用,外面的雨太大,排水的速度比流水的速度慢多了。
“老班长,我看这样。”刘一南突然说道:“我们还是要把外面的排水沟再挖深加宽,那样雨水应该就可以流走了。”
“好的,实在没想到这里的天气如此恶劣,就按你说的,大家动手吧。”
迎着漫天飞舞的沙子,淋着大雨,十几个人每人一把锹,开始重新挖排水沟。
你别说,这个办法还真灵, 不一会,水就少多了。
“对了,我们不能光顾自己高兴,看看队部那边怎么样了。”老班长突然想起来。
“王廷,你们五个留下看守帐篷和排水,其他人跟我来。”老班长说着第一个冲向小楼。
此时小楼上也是忙作一团。
楼上虽然不存在进水的问题,但都是没有窗户的房间,而且房顶多年失修,也在不停的漏水。
队长袁剑,翻译齐宣,医生王金,还有通信员也都忙碌起来,但只能用床单和被罩遮住窗户,根本不起作用,来一阵风就吹跑了。
“队长,我们来了。”老班长带人赶到。
“你们那边怎样?”袁剑反而担心起大家。
“队长,我们那边都已经弄好了。”老班长说。
“我今天在转悠的时候,看到臭水沟旁边有几块很大的木板,看来正好派上用场。”副队长沈涛此时也赶来了。
“是吗?那太好了!”齐宣兴奋起来。
随后,几个人一起跑到楼下的臭水沟旁,确实有几块像沈涛说的大木板,不过当大家抬的时候差点晕倒,因为木板经过臭水长时间的浸泡,确实有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
顾不了这么多了,大家两人一块,抬起来就走。
就这样,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帐篷里的水没了,楼上也不再进雨水,一切恢复平静。
当大家正想坐下来喘口气的时候,突然一道光照进房间,原来是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