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勋后的第五天,中国维和部队要去一个地方给友军送物资,虽然只是一些钢管之类的东西,但袁剑还是派出了队里比较精干的沈涛带队,刘一南和沈涛一台车,李刚和齐宣另一台车。
他们首先要到联L团装上所需货物,然后再按照指定路线出发。
车子开始向联L团的方向行进,当来到水站,刘一南开的头车嘎吱停住。
“怎么回事?”后车的李刚问道。
“哎!又有人为了水闹事。”刘一南叹了口气。
在L国,最紧缺的不是食物,而是——水,可以说是弥足珍贵。
这里水全是联合国供应,而且还要经过过滤,市里包括市郊就这一个大水站,所以需要排队。
维和部队的水是免费供应,但地方的人就要拿钱买,而且很贵,包括每天供应的水也是限量的,所以很多人为了尽早的买到,就开始乱插队,也有的因为买不上水而和水站的人闹起来。今天就是因为有人插队,前面和后面的人打了起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在一起,还有的趁势捣乱,所以前面的路被堵住,刘一南的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渐渐的,刚才因为插队乱打乱吵的局势变成一个小型的骚乱,很多对政府不满的当地人也开始加入其中,水站的工作人员只好关闭阀门停止供水,赶紧给联L团报告。
不一会,尼日利亚士兵坐着装甲车赶了过来,但是人群依旧骚乱不止。
他们下了装甲车,愣是挤不进去,只好朝空中开枪,人们听到枪声都纷纷散开,当然也有胆子大的,还在继续揪打。
尼日利亚士兵看见这种情形,不容分说,拿枪走到他们面前,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揪打的人们开始松开,慢慢的退到两边,士兵开始驱散人群,并在水站的两边警戒。
秩序恢复后,尼日利亚士兵开始摆手,示意让刘一南开车赶紧过去,他们也知道维和部队肯定有重要任务。
刘一南发动车子向前走,随后李刚的车也跟上。
等到了联L团,齐宣下车找到保管员,说明情况,不一会库门打开,然后一群黑人也蜂拥而上。
他们就是这里专门的装卸工,依靠体力赚点生活费。
天气很热,刘一南和李刚还不时的用带来的毛巾擦汗,沈涛和齐宣也拿出水壶喝水,不过黑人们依旧忙碌着。
钢管很重,不一会就有人气喘吁吁,而且大汗淋漓,不过他们只是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继续抬着钢管。
等装完货物,十几个黑人也是一下子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有的干脆跑到水管下灌起凉水,有的也因为不小心擦破了皮,就用水冲了一下,也不包扎。
齐宣拿好货物凭条和有关交接手续,四个人继续出发。
当再次经过水站时,已经恢复正常秩序,不过排队的车辆和当地人还是很多,就像一条长龙。
过了水站,出了市里,车子踏上一条比较好走的路,也就是市里唯一的一条柏油路。
昨天的雨水还没有完全在路上晾干,因为最近又是一直阴天,整个空气都湿漉漉的,路边的一些树木倒是显得十分安逸,因为它们受这里骄阳的炙烤已久,所以现在得到雨水的充分滋润,当然是“喜上心头”。
在行驶到一个小桥旁,刘一南放慢了速度。
“一南,怎么样,前面的桥可以过去吗?”沈涛问道。
“这个不好说,得看看这个桥结实不结实。”刘一南说完干脆把车停下,走到桥边。
当然,刘一南包括李刚的驾驶技术是没得说,但在下雨天,特别是国外不够熟悉的特殊路面,还是小心为上。
后车的李刚也跟着从车上下来,沈涛、齐宣也从车上下来,不但是为了探探路况,也是为了透透气。虽然是阴天,但这里酷热的高温始终没有散去,让人不自然的感觉浑身发粘,心里发堵。
“真凉快啊!”齐宣长出一口气。
“是啊,看来我们车里的空调在这个地方都失效了。”沈涛走到齐宣身边。
刘一南上桥轻轻走了几步,见没什么动静,然后在桥上跳了起来,也没事,他再仔细看了看桥的结构——桥面是几根大木头铺成的,桥墩是几根水泥柱子托着,看起来还是比较结实。
李刚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问道:“一南,没事吧?”
“可以通过。”刘一南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李刚说完回头上车。
“两位领导,该上车了。”刘一南冲着沈涛和齐宣笑了笑,然后打开车门。
齐宣一抬腿上了刘一南的车。
“老齐,你怎么抢我的座椅啊。”沈涛看齐宣上了自己坐的车,就大声喊道。
“怎么,你不高兴了。”齐宣从车窗里探出脑袋说道。
“不是,我是怕你有危险啊!”沈涛比较郑重地说道。
“没事的,放心,我是一个大命鬼。”
“那就好。”沈涛说完又冲刘一南说道:“保护好齐翻译。”
“好的。”刘一南满口答应,然后开车上桥。
其实,沈涛不是开玩笑,因为第一辆车确实危险,所以他是真的怕有什么事情发生,齐翻译可是中国维和部队里的外交官,如果有一个闪失,自己担待不起。
车子驶上桥面,还是发出吱呀呀的声音,毕竟运输车底盘太大,而且还拉了很多钢管。
突然,刘一南感觉车子有些下陷,他赶紧放慢速度,才顺利通过小桥。
过了小桥,已经临近中午,本来应该停车休息,但是沈涛下令继续前进,因为他看时间快来不及了,晚上还得赶回驻地。
“齐翻译,吃点东西吧。”刘一南看着有些睡意的齐宣说道。
“嗯。”齐宣赶紧睁大眼睛,“以后你记得提醒我,我还要做你的警卫呢,明白吗?”
“好的,不过我看只能来个急刹车才可以提醒你。”刘一南笑着说道。
“没关系,别说急刹车,我如果真的困了,你就是把这个汽车开到悬崖下我也照样醒不了。”齐宣也迎合着他。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响起,这就是中国军人和其他国家军人的区别,我们提倡官兵一致、官兵同乐,所以在平时官兵经常在一起说说笑笑。国外的就不同了,官兵和士兵特别分明,士兵见了军官必须恭恭敬敬,而且每次都要敬礼,军官和士兵从来不住在一起,住宿条件也是有很大差别,而我们国家就是官兵可以同吃同住。
沈涛也在嚼着压缩饼干,这个十分不易消化、谁都不愿吃的东西,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最起码能让肚皮鼓一鼓。
“你来吃一块。”沈涛把自己的压缩饼干送到李刚的嘴里。
“谢谢!”李刚只是脑袋歪了歪把饼干含进嘴里,但是眼睛始终盯着前方。
前面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不但是泥泞的土路,而且坎坷不平,进入森林后,大家开始提高警惕。
此时,坐在刘一南车上的齐宣也把枪拿好,抱在怀里,同时子弹上膛。
一路无事。
不过这片森林也未免太大,车子足足三个小时才驶出。
过了森林,总算见到了微微放晴的天空,心境也跟着亮堂起来。
“这里的森林真多,好像除了破房烂路就是森林了。”刘一南张嘴冲着窗外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然后对齐宣说道。
“是,其实这森林里都是宝藏啊,只可惜!”齐宣叹口气说:“战乱,子弹,毁掉了这里的一切。”
“永久的和平是世界上每个人所期望的,但恶人又无处不在,所以纷争永不停息。”
齐宣不再说话,两人心里此时的感慨太多,虽然是来这里维和,但真正的和平什么时候到来,这也是没有人可以预料的。
大约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
齐宣开始在友军驻地的营区里来回奔波,等交接完相关手续,把钢管全部卸完,已经是下午三点。
“我们是在这里住下,还是?”刘一南问道。
“当然回去,这是队长吩咐的。”沈涛催促道。
刘一南、李刚听到沈涛的话,赶紧上车,准备出发。
回去的路和来时一样,同样的路程,同样的天气,不同的只是车子上少了重量。
行进的路上车速很快,因为时间不多了,如果在天黑之前赶不回去,就怕路上会有危险。
行进了一半路程,天气逐渐开始阴沉,不一会竟然开始下起小雨,而且是越下越大,等快到森林的劲头,也就是离那座小桥还有几里地,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鬼天气。”李刚禁不住说了一句。
是啊,这个国家就是这样,天气说变就变,就像这里的战争一样,说打就打。
漂泊大雨让刘一南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把雨刷开到最大档,也只能看到前面的一点路。
“快点开!”这时沈涛开始大喊起来,“如果前面的桥断了,我们就惨了,前无进路,后无退路。”
于是,在雨中,两辆车开始飞速前进,刘一南握方向盘的手死死抓牢,有几次差点跑了方向,不过他和李刚的技术,没有什么问题。
车子很快到了桥边,但是随着一声咔嚓,大家心里都凉了。
“完了,桥断了。”沈涛第一个想道。
“吱嘎!”刘一南在前边一个急刹车,差点就掉到桥下。
桥是断了,看来是无法通过了。
大家在驾驶室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断桥,一个个顿时无语。
糟糕的天气却是不管大家的情绪如何,继续在疯狂的咆哮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停止放肆的脚步。
“今晚看来只有在这里夜宿了。”齐宣叹口气。
“何止是今天啊!”沈涛接口道:“桥修不好,我们也走不了。”
“就算回去也离友军驻地很远,而且路又十分难走,还不知道半路会有什么事情。”齐宣又说。
“是,所以大家要提高警惕。”
“一南,李刚,我们三个轮流警戒和睡觉。”沈涛说道。
“好!”两个人答应着。
“那我呢?”齐宣见没有自己的事情,不高兴地问道。
“齐翻译,你还是休息休息吧。”
“不行!”齐宣坚定的说道:“我不能搞特殊化,特别是在这种紧要关头,我来站第一班。”
齐宣说完,也不等沈涛说什么,就拿枪下了车。
沈涛看着走下车的齐宣,心里满是敬佩之情。
自从先遣队来到国外,作为一名翻译,齐宣不但很好的起到了外交官的作用,而且和大家一起干活,一起吃大锅饭,一起出生入死。
“队长,队长,我是沈涛,我是沈涛,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沈涛接连呼叫袁剑,可是没有任何回音。
“估计是信号不好,看来只好自己想办法了。”沈涛自言自语。
雨虽然停了,但在黑色的夜幕下,在一望无边的森林里,再大胆的人也会有些不寒而栗。对了,还有嗖嗖的风刮着,树叶哗哗作响,偶尔也有猫头鹰的叫声。
“齐翻译,既然你决定要警戒,那我也不拦你了,不过你要多注意安全,如果有野兽出现,及时叫醒大家。”沈涛也走下车,他终归还是不太放心。
“放心吧,有事我会喊你们的。”齐宣说完,开始沿着停车的周边开始巡逻。
沈涛上了车,然后坐在副驾驶室座位上。
“我们睡吧,一会还要轮换警戒。”沈涛看李刚还不断的往外探头,就说道。
“好。”
“一南睡了!”李刚又从车窗里探出头对着前面的车喊道。
“知道了。”刘一南回答。
不一会,三个人都慢慢的进入梦乡。
进入深夜,风慢慢的停了,夜空也突然间明亮起来,月亮竟然悄悄爬了出来,四周一切很静,齐宣看看手表,自己的时间到了,就走到刘一南的车前。
刘一南睡的很香,一路颠簸确实很累,他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齐宣真不忍心打扰他,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四个人都需要充分的休息好,才能应付随时发生的突发事件。
“一南。”齐宣轻唤道。
“嗯。”军人特有的警觉让刘一南迅速从睡梦中醒来。
“辛苦了,齐翻译。”刘一南一边整理装备,一边说道。
“不辛苦,你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齐宣嘱咐道。
刘一南小心翼翼的走着,四周还是异常的静,他手里的枪却丝毫不敢有一点放松,一直端着,而且手指半刻不离扳机。
每个人三个小时的警戒时间,刘一南已经熬过了两个小时。
“看来不会有什么事了?”刘一南看没有什么动静,而且在这荒郊野林,谁没事会跑到这里来啊,除非是有病,不过有病的更没力气跑了。
刘一南自己在心里想着,耳朵丝毫没有放松对一切事物的警惕。
“刷刷刷!”突然,林子里传出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刘一南辨出方向后,赶紧的跑到车子旁,敲打车窗。
“队长,李刚,有人来了!”
“齐翻译,快醒醒,有人来了。”
沈涛、李刚、齐宣听到刘一南的呼唤,赶紧起身,拿枪下车。
“怎么回事?”沈涛赶紧问道。
“不知道,不过感觉来者不善。”刘一南听着脚步声虽急促但又十分稳健,所以认为对方来头不小。
“不会是武装分子吧?”齐翻译这时有些担心起来。
“不好说。”
“管他呢,是谁我们都得拼一把。”李刚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不能鲁莽,万一是友军或当地民众怎么办?我们不能误伤他们。”沈涛说完,开始向前移动,他想探探对方的情况。
“齐翻译,你和李刚留在这里。”沈涛回头说道。
“好的。”齐宣答应着。
沈涛在前,刘一南在后,慢慢的向有脚步声的地方而去。
脚步声没有从大道传来,而是从一侧的林子里,沈涛和刘一南也持枪轻轻的越过灌木丛向里靠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涛和刘一南屏住呼吸,准备瞄准。
“对方有几十个人,应该是一个小队。”沈涛说道。
“我们怎么办?”刘一南问道。
“等待。”
其实,在这个时候,沈涛也搞不明白他们是是敌是友?所以,只能等待这帮人到近前,看情况再下决定。
“嘎嘎!”在沈涛和刘一南的头上一只大鸟飞了出去。
“砰砰!”对方的人开枪射击,子弹在沈涛头顶擦过。
“打吧。”刘一南又说。
“且慢!”沈涛拦住刘一南,“他们也许不是针对我们。”
果然,这帮人开了两枪后,见没有什么动静,就继续向前。
“不许动!”正当沈涛和刘一南全神贯注在前方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同时,两把枪顶在他们两个的脑袋上。
沈涛和刘一南此时脑袋冒出冷汗,看来真的是这里杀人不眨眼的武装分子。
不过,沈涛和刘一南也是久经沙场,他们慢慢的起身,回头。
“朋友。”沈涛首先喊了出来。
“朋友!”对方也喊了起来。
沈涛在回头的一刻看到了对方肩上的标志——巴基斯坦军人。
“可算找到你们了!”对方过来握手。
同时,对面的几十个人也跑了过来,原来也是巴基斯坦的军人。
“我们是接到你们中国维和部队的信息,才开始在这里搜寻的,还差点把你们误当武装分子,还请别介意。”其中一个带少尉军衔的人说道。
“没事,彼此彼此,我们也差点误会你们。”沈涛忙回应道。
“你们都没事吧?”巴基斯坦少尉问道。
“没事。”沈涛回答。
“那就好!不过,我们也无法帮助你们,这个断桥需要找前面的孟加拉部队,他们有专门的工兵,我回去就联系。”少尉只好摇摇头。
“要不你到我们驻地暂住几天。”少尉又说。
“不用了,你们联系上他们,应该很快就会修好,何况回去的路也不好走。”。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
“好,谢谢!”沈涛和少尉握手。
“你们保重,再见。”说完,少尉带人离开。
“真是虚惊一场。”沈涛和刘一南回到车旁对齐宣和李刚说道。
“怎么回事?”李刚急切的问道。
“巴基斯坦的军人来寻找我们,估计是队长见我们没有及时回去而且又下大雨,所以担心,才通知了巴基斯坦部队帮助寻找,我们还认为是武装分子呢。哈哈!”沈涛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虽然前面的桥会有人来修,可是时间却没准,所以,我们还得高度警惕,下一班岗是谁的,赶紧去!”沈涛吩咐道。
“是你的啊!”李刚提醒道。
“嗯,我差点忘了。”沈涛奴奴嘴,耸耸肩,开始警戒。
一夜过去,相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太阳公公终于露出了笑脸,慢慢的从东方探出头来。
“好舒服啊!”醒来的刘一南伸伸懒腰,摇摇脑袋幸福的说道。
“看把你陶醉的,比吃了蜜还甜。”负责最后一班警戒的李刚走了过来。
“当然!你不知道我怕阴天啊,你看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多么安逸,多么舒服啊。”
刘一南依旧自我陶醉着。
“队长,队长,我是沈涛,我是沈涛,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沈涛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叫袁剑,可是对讲机里依然没有回音。
不知道是森林里信号不好,还是什么原因,总之没有回音,沈涛不再继续呼叫,他从车上下来,走到断桥边,仔细看了看。
桥面的木板虽然断了,但是支撑桥面的水泥墩子还在,不过下面的水流十分湍急,就算有再高的本领,谁也不敢从水泥墩子上尝试着走到对面。
“嘟嘟!”随着几声喇叭响,桥对面驶来一辆小型吉普车和两辆中型卡车。
“来了!”李刚首先喊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下车走到断桥旁。
对方的人下车后,没有和沈涛他们打招呼,而是直接从卡车上卸木板、绳子等一些架桥的东西,然后就是升起卡车的支架。
孟加拉工兵的速度还是蛮快,不到一个小时,一座可以通行的桥架设完毕。
“可以过来了。”直到这个时候,对面一个戴中尉军衔的人才大声朝沈涛这边喊道。
“谢谢你们啊!”齐宣赶紧说道。
“不客气!我们还有其他任务,先走了。”
中尉说完,一招手,孟加拉士兵上车,风一般的疾驰而去。
“上车,准备回驻地。”沈涛招呼大家。
刘一南、齐宣,李刚、沈涛,分别坐在两辆车上,开始出发。
经过一番奔波,沈涛等人于中午一点回到驻地。
此时的驻地营院也是热闹非凡,原来是L国的足球俱乐部来和中国军人进行友谊赛,还有中、菲两国军人之间的篮球对抗赛。
举行这样的活动,不但是为了切磋球技,而且也是更进一步地增进和当地人以及友军的友谊。
李刚的车子经过操场时,沈涛就开始喊停车。
“怎么了?”李刚不解的问道。
“这还用问,你看那记分牌上,都三比二了,我们少一个球,我得上场进行火力增援啊。”沈涛急急地说道。
李刚的车子还没完全停稳,沈涛就跳了下去,与此同时,齐宣也从李刚的车上跳了下来。
“哎!”刘一南叹口气,“两个超级足球迷。”
也难怪两人这么着急,平时他们的最大爱好就是足球,而且球技在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操场上,足球在队员的脚下时而旋转,时而飞跃,两边的人在不断的鼓掌呐喊。
操场的正中央有两个桌子,后面分别坐着袁剑、中国大使、还有联L团司令。
沈涛和齐宣衣服都没换,趁休息的空当替换下两名战士,开始上场。
你别说,两个人的上场还真给队伍带来了活力,不到五分钟,比分扳平,计时牌上显示三比三。
“好!”场下的人大叫起来,尤其袁剑的声音更大。
“不好!”袁剑看到进球的沈涛,突然想起沈涛不是在执行任务吗。
“上去,把沈排长和齐翻译替换下来。”袁剑对身边两个战士说道。
不一会,沈涛和齐宣来到袁剑面前。
“沈涛!”袁剑脸色不悦。
“到!”沈涛赶紧回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袁剑厉声问道。
“我……”沈涛有些支支吾吾,“我刚回来。”
“那怎么不报告?”
“队长,我不是不报告,而是看到我们快要输了,情急之下就……”
“报告和踢球,哪个重要?”
“当然是报告!不过,踢球也是很重要的,都是为了队里的荣誉,不,应该说是祖国的荣誉!”沈涛说这话时,开始兴奋激昂。
“荣誉?”
“是啊,就是荣誉。”
“对,我们出来维和除了帮助这里早日实现和平,其次不就是为了展示国威军威吗?”袁剑心里问自己。
“好,原谅你了。不过,你要将功补过,必须再进三个球。”袁剑笑笑说道。
“没问题,得令了。”沈涛见袁剑不再阴沉着脸,飞一般的又跑上赛场。
“老齐,你也别闲着。”袁剑见齐宣没有动弹,就说:“篮球场也救急,你赶紧去啊。”
“正在等你的吩咐呢,我也得令了。”齐宣说完,奔向篮球场。
齐宣不但足球踢得好,而且篮球技术也是一流,加之他身体高大,所以袁剑才叫他去篮球场。
“嘟嘟!”随着中场哨响,比赛结束。
足球五比五,篮球八十比七十九,好险呢,就差一分,但是中国队最终获胜。当然足球能够踢平,也已经是相当不错,因为L国的人都是从小就开始踢球,技术很好。
下午,中国维和部队官兵和当地足球俱乐部队员、教练还有菲律宾的维和军人进行了聚餐。花样繁多、菜香味正的中国美食,引得所有人啧啧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