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矿机器?”

陈陈尧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上哪开矿去?”

刚说完,袁副统帅也赶了过来。

远远听到这话,激动不已。

“好啊!厂子才建起来,小孟同志连机器都准备好了!”

袁庆昌这么一说,其他教授老者们也明白了。

“还得是小孟同志!”

“没错,还得是咱们小孟同志未雨绸缪,提前想到机器的事儿,不然咱们还得耽搁下去!”

几个教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突然话多了起来。

孟宇松感觉不太对劲。

回想刚才的情况。

这里是试射场地,陈工和袁副统帅既然把几位教授大老远的请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武器试射。

可他们见到自己竟然分毫不提这件事。

显然是不好意思。

“陈工,袁副统帅,几位教授。”

孟宇松开口打断了他们故意想要扯开的话题。

“刚才我可听小战士说了,自主研制的高射炮试射,情况怎么样?”

陈工一下子沉默了。

人家小同志不远万里送来高射炮。

送来设计图纸。

甚至把生产的机床都带过来。

可他们还是辜负了小孟同志的期待。

袁副统帅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小孟同志,雪域军工厂已经竭尽所能在还原你带来的武器了。”

“可现在不是技术的问题,也不是图纸的问题!”

“是原材料的问题,对吧?”

孟宇松唇角勾起,一口说出原因。

技术难关能解决,能让这些大佬们如此发愁的只有材料不足的问题!

听孟宇松一口说出军工厂目前遇到的难关,几位大佬不禁一愣。

很快便反应过来。

小孟同志可以针对种花家武器的缺陷带来新型武器,对国家的工业情况肯定是非常了解。

猜到原材料短缺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你说的对,就是原材料!”王兴义皱眉叹息,“我国现在矿石,还有合成原料基本上都是通过进口,购买来的。”

“国内矿业能提供的太少,咱们提炼技术也不行,材料杂质太多!”

钱老叹了口气:“是啊,现在国外开矿都是机器化,只要找对地方,机器一下子就能挖出来,可咱们还得用笨法子,人下去一筐一筐背!”

“提炼出来的金属用在普通东西上还行,坦克高射炮这种先进武器是绝对不行的!”

国内矿业开采和提炼的落后,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

这也是一向斗志昂扬的他们,却在高射炮发射遇到了一次困难就心情低落的原因!

而就在这时候,孟宇松看着神情低落的几人,微微一笑。

“或许,我有办法。”

众人一怔,下意识朝孟宇松看了过去。

紧接着,陈尧忽然想到什么。

眼中爆发出强烈的亮光,惊喜出声。

“小孟,难道你今天带来的开矿机器……”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是表情一震,眼睛放光地盯着孟宇松。

“没错!我这次带来整套的机器,可以直接开采矿区!”

“提炼矿石的事情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保证用我的机器提炼出来的金属纯度可以达到世界一流水准!”

孟宇松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胜券在握一般。

“真的?!”

袁庆昌眼珠子都瞪圆了,脸上写满惊喜和急迫。

“那东西在哪儿呢!快带我们去看看!”

“对对对,带我们去看看!”陈尧急忙附和,关乎武器制造,甭管是干什么的机器,他得看到才能安心!

王老等人更是一个劲催促,问机器和药品的放置地点。

“现在不是你说只对武器感兴趣的时候了,陈工?”孟宇松不紧不慢,甚至有心情调侃陈尧一句。

随后才告诉袁副统帅他放机器和药品的山洞在哪里。

几人跟着汽车连一起去运东西。

见到孟宇松口中的挖矿机器,袁副统帅他们几个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容易。

实在是不容易!

种花家终于要有能够开采矿石的大型机器了!

武器制造金属缺乏的问题终于要解决了!

……

从山洞回来,带来的药品和机器也都被安放好。

由于时间紧张,孟宇松没多耽误。

当天下午就在汽车连的护送下到达省城火车站,坐上火车前往川渝地区。

火车上。

孟宇松看着外头缓慢经过的田庄,虽然没有高铁那样的速度,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头回坐上国家的专列。”

这滋味,别提了!

孟宇松心窝子热乎乎。

这可是国家专门给他孟宇松开的专列,他也是有资格坐上的!

整辆货车都是矿区需要的机器,两套机器正好装了五列火车,再加上袁副统帅沿路打算分发给其他军区的武器。

“小孟同志,喝一杯?”

钱老从另一列车过来,手里拎着个酒瓶。

试射结束,其他几位老教授都寻思留下待几天,跟陈工分析实验数据。

唯独钱清却决定先回他的南方军区。

“行啊钱老!”

孟宇松一口答应。

偌大的火车车厢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袁副统帅为了保证孟宇松和钱清的安全专门安排的。

车厢前后还有专门人守着,以防止出现变故。

“小孟同志,喝两口?”

钱清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来一瓶散装白酒,倒入杯子中。

举起一杯递向孟宇松。

孟宇松也不推辞,接过酒杯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酒香扑鼻,闻着就干爽。

还是这时候的纯粮酒香啊!

孟宇松抿了一口。

那叫一个爽!

不过他还是正事重要。

放下酒杯,他乐呵呵看向钱清。

“钱老,其他几位教授都打算在雪域军工厂留几天研究高射炮,我记得您对武器研究的痴迷程度可不比那几位少。”

“这回怎么……?”

上车前,孟宇松注意到钱老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可他不说,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问。

“没想到,小孟同志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没想到孟宇松会问出这个问题,钱老面露诧异之色。

又喝了两杯,才无奈开口讲了出来。

“是我老婆孩子,生病了。”

“我上火车前她们就不太舒服,去大夫那看,说是风寒,可今天打电话过来,说是高热到40度!人都要烧糊涂了!”

“情况越来越严重,现在整个大院都这样了,让我赶紧回去。”

听到这话,孟宇松正襟危坐。

如果是风寒还好,免疫力高的三两天能好。

就算体质弱的一周也能好利索。

怕就怕不是风寒.....

而是另一个跟风寒的症状极为形相似的传染病,疟疾!

孟宇松意识到一件事,忙问道:“钱老,火车上有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