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答应得爽快。

孟宇松自然也不含糊,回来还发着烧,直接把人约到了当地有名的望山阁。

打车过来,孟宇松还迷糊着。

徐晨一早等在门口。

看着孟宇松,激动地冲过来。

“我说老哥,之前说你富二代还真是富二代啊!这望山阁我在淮海市待了五年听了五年,还是头一回站在门口。”

“放心,不止让你站门口,还带你进去大吃一顿。”

孟宇松拍着他肩头。

两人穿着朴素。

徐晨还好,平常的工装衬衫。

而孟宇松出门连衣服都没换,穿宽松家居服出来的。

不过高端场所,也没出现瞧不起的情况。

服务员礼貌备至,接待他们来到一处窗边座位。

“我说孟哥,你真是富二代下基层体验生活啊?”

徐晨眼睛放着光。

“嗯哼,这都让你吃惊成这样,那我要是因为感冒想开个药厂让你管,你是不是得激动得晕过去?”

孟宇松懒懒地靠在软椅上。

一听这话,徐晨懵了。

“开个药厂给我管?”

“还是因为感冒要开个药厂?”

这种话,徐晨是这辈子没听过。

有钱人都这么随便吗?

突然有些仇富。

孟宇松咳咳笑了起来。

服务员将菜谱递过来,各两份。

这回别说徐晨看到菜谱惊了。

孟宇松反应也不小。

放眼望去,一道小菜都要几百,正菜基本上都是上千,要是海鲜直接上万。

两个人随随便便吃一顿,都得五万打底。

徐晨小研究员做久了,拿着菜谱都觉得烫手。

“孟哥,要不您点?”

孟宇松也没多说,主要现在嗓子也不太舒服。

手指着菜谱点了六个菜。

等服务员走时,徐晨面露惊恐:“孟哥,我刚才算了,你点了六个菜,咱俩能吃完吗?”

“能,这种地儿菜量应该多不多。”

其实徐晨更担心的还是钱,刚才他大概算了一下,六道菜加上酒,好像都到六七万了!

面前的孟爷看起来还满不在乎的样子。

徐晨内心泪流满面:真要仇富了!

“对了,孟哥,你真打算开药厂吗?”

不管是开玩笑还是正正八经的事儿,他还是觉得确认一遍比较好。

孟宇松点了点头:“当然,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太能了老哥,我爷爷当年就是大夫,我爹更是在镇里开药店,因为不挣钱,所以家里一直让我找个铁饭碗干。”

“谁知道现在铁饭碗压力这么大,不止要忙实验还要应对领导。”

徐晨越说越觉得委屈。

抱怨的话说都说不完。

这点事儿孟宇松还能不明白?

他也是在扒皮手里待过几年时间。

“你放心晨儿,以后跟着我干,厂子亏,我都不会让你吃亏。”

其实现在办药厂不挣钱。

和平时代,药店成天都大促销的卖。

当然,孟宇松也不是为了挣钱开的药厂。

还不是为了传递药品,加上有名头把钱给弄干净,以后不管是手里进钱,还是买军火,都能合理化。

淮海市对这方面管理还不算严。

一顿饭,拿下了一个靠谱的兄弟。

甚至不用孟宇松出手,徐晨自己就能搞定药品的来源,风风火火地办了起来。

而孟宇松除了批钱,其他事就先放手交给徐晨去办。

从头做起的创业阶段,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管理也得等起来以后再管理。

药厂暂时有了安排,孟宇松养了两天病,直接飞去了北方。

采矿的事儿想要快点办起来,还能有统一的方案。

那样太麻烦。

孟宇松打算直接收购个矿场,最好有成规模的机械化设备和统一的流程,这样能省事不少。

放眼望去,也就只有北方符合这个要求。

改革开放后,资源庞大的北方可是种花家的长子,到处都是重工业的厂子。

那时候撑起了整个北方的经济,后期随着不可再生资源的耗尽,北方也渐渐落寞下来,不少厂子也关闭,工人下岗找其他的工作。

经人介绍,孟宇松联系到北方一家名叫北方矿业有限公司,老总姓李。

“您就是李总吧?”

孟宇松来到厂区门口,一眼便看到门口等待的男人,个子跟他差不多,啤酒肚,秃了顶。

李总看见他很是亲切走了过来:“没错,你就是助理说的孟先生?久仰久仰。”

“走,里面请,我让人都泡好茶了。”

李总态度很和善,热情地招呼着。

孟宇松跟着走进厂区,进门里面全是空旷的厂房,没见有运作的样子,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似乎是注意到孟宇松的眼神,李总开口解释:“这里是总部,运作的厂房都在外面。”

其实不用他解释,孟宇松也知道情况。

北方的重工业早就在十几年前就落寞下来,能留存下来的厂子也在不断缩小规模,李总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来到办公室,两人坐下就开始闲谈。

没聊几句就开始进入正题。

“孟先生,我听助理说你打算购买一批矿业机器?是打算开厂子吗?”

李总语气中还有些怀疑。

毕竟这种时候,哪还有要整批购买,也没有厂子可开,他们不少厂子地理位置太偏,卖都卖不出去。

孟宇松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开口道:“没错,我在国外承包了一块矿区,打算去外头干,但是这设备吧,国外信不过,来咱这边找一找。”

听到他打算去国外干,李总心中明白的差不多,现在各个行业都不景气,不少人打算去国外摸摸财路。

“孟先生真是少有所成,很厉害,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个魄力。”

李总连声赞叹,又说起他年轻的事迹。

孟宇松知道这位老哥是想套套近乎,可他现在头昏脑涨,实在是没心思整这些事儿。

“李总,我这实话跟你说,出来的时候惹了点病气,没法坐时间长,咱长话短说吧,您这有整批机器吗?能提供给一个厂子运营的。”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李总愣了一下,也没再扯闲话。

“有,那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