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没工夫管那个!”陈尧脾气也臭,张嘴就骂。
虽然为国家研究武器弹药如痴如狂,但这人更重情义。
袁副统帅还是得主持大局。
“小同志,武器装备放到仓库,没有允许,谁也不许动。”
“是!”
军工厂的医疗所,说是一个部门,其实就几个屋子。
孟宇松醒得还是挺快的。
满脑子都是国家大事。
让他消停睡觉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还乱着。
“我这是冻感冒了啊。”
外头听到动静。
陈工和袁副统帅纷纷涌进来。
“小孟同志感觉咋样?”
“是啊,你这身上哪还难受不?”
两个大老粗,也不知道该问啥。
急得一脑门汗。
孟宇松当然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
不由宽慰地笑了笑,“我没事,来的时候穿少了,伤风感冒不碍事。”
见孟宇松还在安慰他们。
袁副统帅心里更不是滋味。
人家小同志不远万里,不嫌折腾,只为了报效国家。
这种觉悟,值得全国人敬畏!
这才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小孟啊,不然你就留在这里吧。”
陈工还是没忍住,提了出来。
“你这来来回回太危险,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留下?
这确实是个好建议。
新时代到处都已经发展好,没啥发展。
可刚成立的种花家遍地都是黄金。
他当然得扎根扎地。
于是便顺着说了句,“当然,我以后是肯定要留下,做点小买卖,过个平淡的小日子。”
没想到有信儿!
袁副统帅一下子激动起来,一掌拍在病**。
“没错!得留下!”
“做啥小买卖,得做大买卖!”
“开厂子!开大厂子!国家给你支持!”
“然后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好家伙。
一下子把他这辈子给定下来了。
孟宇松有些失笑:“袁副统帅说得没错,不过现在还不行,国家还需要我。”
神情严肃,语气郑重其事,
“现在的情况,我们都是知道的,国家被动就要挨打,想要在国际上占据一定地位,一定得有实力!”
“咱们这才哪到哪,手里的东西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国外飞机,坦克,大炮,那是数都数不过来!”
不知不觉间,孟宇松反倒给两位前辈上上课了。
情绪上了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说完,才感觉不对劲。
不好意思起来。
瞧着袁副统帅和陈工沉默的样子。
孟宇松轻咳了下,“那个,袁副统帅,陈工……”
“小孟同志说得没错!革命还未成功!我辈还需努力!”
袁副统帅握紧了拳头,“但小孟同志你放心,你的付出不会白白流逝,我以及整个野战军都会记得!”
“只要有机会,我袁庆昌一定补偿你!”
言语间,除了坚定还有愧疚。
袁庆昌是真的觉得愧疚这位小同志,现在的情况国家没办法给予嘉奖,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办法公开。
孟宇松看出来了,笑着调侃,“袁副统帅,没什么需要补偿的。“
“对了上次说攀枝矿区采矿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来的时候他就在想。
光通过倒腾民国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没办法支撑住,与日俱增的武器支持消耗。
所以他需要稳定的经济来源。
上一次说起的采矿,便是一个很好的出路。
提起矿区,袁副统帅眼底不可避讳的失落下来。
孟宇松察觉不对,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刚问完,他就明白了。
矿产发现容易,开采难啊!
尤其是刚成立后的种花家,工业化进程刚刚开始。
在国外机械化的时候,国内还在使用手工开采,土法开采,用的是最基础的铁锹,锤子,硬生生给挖掘出来。
这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运输呢?
孟宇松心里沉了沉。
想起了先辈们的艰苦,他们是完全靠自己,将矿石背出矿井!
“袁副统帅,如果我说,我想成立一个矿产方面的公司,着重在矿区,你会怎么想?”
其实,孟宇松还是有些担心。
重工业方面还是得国家为主,虽然是来钱比较快的行业,但国家不一定能同意……
“那可太好了!”
孟宇松还在思考中,袁副统帅一口答应下来。
“我这天天犯愁该怎么补偿你!上回的武器还没给钱,这回你又带来了一大批武器。”
“这件事我等会就安排人上报,你还想干别的事儿不?只要不犯纪律,不有损国家,我老袁肯定能支持就支持你!”
袁副统帅不假思索的信任。
令孟宇松很触动。
“袁副统帅,这件事还不着急。”
想起两大卡车的武器,他赶忙说道:“对了,这次我带来的武器都是放低空高射炮,都搬运过来了吗?”
“放心,让人都放到仓库里了。”
袁副统帅安抚道。
“不行,我得给你们介绍清楚,还有设计图纸,武器上面,咱们得抓紧批量制造啊!”
没人比孟宇松更清楚时间不等人。
陈尧一把按住他,严肃道:“小孟!上回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武器重要!身体更重要!”
当初劝导陈工的话,反倒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孟宇松很是无奈。
没办法只能继续静养。
不过他也没闲着,把M19式40毫米双管自行高射炮,52-K85毫米大口径高射炮,还有M1式20毫米重型防空高射炮都清清楚楚讲了一遍。
还让陈尧记下来,研究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及时跟他说。
自从孟宇松在雪域军工厂临时住下,整个雪域军工厂的效率都提升了两倍。
其中也不乏是他的指导和帮助。
他不在的时候,大家只能靠说明书来研究,现在有了指导者,进度那叫一个神速。
没过两天,陈工带来了另一个人。
“你好,我是通信部门的负责人,你叫我老刘就行。”
陈工揽着他的肩膀,兴奋地介绍,“小孟啊,老刘跟我是同一批去出国学习的人,他是干通信方面的。”
闻言,孟宇松明白了,“刘工是想跟我谈通信雷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