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孟宇松停顿了一下。

“这件事是我的过错,在修建铁路的事情上,太过于着急,所以下面才会着急的去安排,迫切的想要快点开始。”

对于孟宇松上来便认错。

老总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电话听筒安静了一会,老总才缓缓说道。

“有时候急于求成并不是坏事,现在的种花家每一件事都需要着急去做。”

“小孟同志,我让你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批评你。”

一句不是为了批评,让孟宇松愣住。

此时此刻,他甚至猜不到老总要跟他说什么。

第一时间让他回电话,难道不是为了要个交代吗?

似乎感受到他的疑惑,老总笑着说道。

“小孟,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件事要想成功,其中必须要有所取舍,有突**况是完全正常的情况。”

“你不需要有太多的心思去在意这些事,不然,会被心里那道枷锁封住脚步。”

“有时候想要达成的目标远远超过我们的能力,牺牲是一定会有的。”

这番话,老总并没有具体的举出例子来。

却让孟宇松恍然通透过来。

就像刚萌芽的种花家一样。

曾经落后于世界,想要快点成长起来,必然要打碎每一节骨头,打碎旧有的骨头,才能长出新的来。

成功的路上必然会发生很多事,这都是需要承受的。

这通电话,让心绪沉重的孟宇松开阔不少。

他沉默许久,才泄了口气。

“老总,如果没有您跟我说这些话,我可能已经决定要暂停青高铁路的项目,等到时机成熟再开始。”

预料之中的话,引得老总轻笑起来。

“暂停青高铁路?那什么时候时机才算成熟?”

“在我通过其他方式收集好所有关于抚州里山脉,还有青高铁路沿途还有山脉,地质资料信息,再安排下去。”

孟宇松坚定的回答。

从临时指挥处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所以在回答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

“哈哈,你小子,按你这么说,至少得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开始吧。”

“大概是的,不过也可能更短,我觉得我能做到。”

孟宇松的回答依旧坚定。

或许回到现代,会遇到很多阻碍。

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他会引得很多人注意。

收集青高铁路的资料信息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也肯定超不过半年的时间。

对面的老总听着电话里不假思索的回答。

心里头高兴又欣慰。

“小孟,你可能不知道,我最看中的就是你这点,坚韧,自信,对自己绝对的自信,这样的你才能带动种花家继续走下去。”

明明犯了错误,还被老总夸赞。

孟宇松都有些不好意思。

“老总您别这样说,我做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面对他的谦虚,老总并没有继续夸下去。

谈完铁路的事便挂断了电话。

孟宇松放下电话,坐到了椅子上面。

“原本定好要暂停青高铁路的事,可现在看来,并不需要。”

老总说的没错。

现在一旦暂停,至少一年半载没办法继续。

加上五十年代的通信,网络并不发达。

作为至关重要的雪域军工厂。

想要将他们的研究分享给其他军工厂,只能通过陈工外出交流,或者其他人不远万里的来到雪域。

更不用说武器的运输,以及实验材料的运输。

选择空运武器,显然太过耗费材料。

再者。

越发先进的研究室,实验材料却没办法供应上。

不管是哪方面。

对整个种花家来说,都是不好的影响。

“不能停,这件事不能停下来。”

想到这,孟宇松直接奔着袁庆昌的办公室去了。

“袁副统帅!”

孟宇松推门就大步走了进去。

屋里的袁庆昌正在听秦政委说野战军总部的事情。

“小孟同志?这么急匆匆的过来找我?不会是老总有什么任务要下达吧?”

他们从医院分开还没多长时间。

出来的时候孟宇松还是一脸沉重,明显是打算自己琢磨些。

袁庆昌也没想打扰他,就让秦政委过来汇报工作了。

不成想,小孟同志就这么直冲冲的来了。

“袁副统帅,青高铁路的事情不能停,但是我们在地质勘测的项目中还要重新划分一下。”

“重新划分?”

袁庆昌没理解他的意思。

“青高铁路一共就这么一段,已经分成五个部分去划分,还要细化吗?”

通过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袁庆昌只能想到孟宇松要继续细化下去。

他不由担心的说道。

“如果继续细化下去,会耗时耗材的。”

从进门开始,孟宇松还没等说几句话。

便被袁庆昌接连不停的打断。

“诶呀,你好歹也给小孟同志说话的机会,半天就听你说了。”

秦政委及时注意到这一点,当即说道。

正好说到孟宇松心坎上。

“是啊,要是袁副统帅想要说话,可没人能插的进去嘴。”

被两个人同时说,袁庆昌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暴君一样,你们说,你们说。”

见状,孟宇松顺势坐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我不打算继续细化下去,而是要重新分段。”

“划分出几个比较难勘测的段落,单独留出来,把平台容易解决的的期段解决掉,最后专门来研究困难的地方。”

孟宇松虽是这样说。

其实就打算让袁庆昌安排人把简单的部分完成。

然后划分出来的单独重难点,他自己会现代去解决。

这样减少危险,还能加快前期的准备工作。

一举两得的事。

听到这番话,袁庆昌认真思考起来。

“你说的,似乎也不错。”

“现在刚开始摸索,所有人共同去做,不可控的事情太容易发生,不如先搞容易的,把困难的最后一快搞!”

袁庆昌是越寻思,越觉得有道理。

看向孟宇松的目光都充满了敬佩。

“小孟同志啊小孟同志,你这个人真是厉害的很,我还以为发生今天的事情,你会让大家停工几天呢。”